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諾若煙火,燼落成寂
和顧遠洲在一起十年,我為他流產(chǎn)了九次。
最后一次流產(chǎn)的時候,他新養(yǎng)的金絲雀將他們在落地窗前激烈糾纏的視頻發(fā)給了我。
當晚,我歇斯底里的質問他,他卻皺著眉頭,滿臉平靜的看向我:“清禾,我只是在你孕期**了而已,你不是已經(jīng)*****嗎?這又不是什么大事!”
“好了,顧**的位置只會是你的,別鬧了。明天你還要去給女兒開家長會,早點睡吧!”
說完,他就以處理工作為由走出了家門,徹夜不歸。
第二日,他豪擲千金包下整市LED大屏為金絲雀過生日的視頻沖上了熱搜。
女兒哽咽著問我:“媽媽,為什么別人都有爸爸陪,就我沒有......”
這一次,看著女兒眼角的淚,我沒有妥協(xié)。
我輕柔的抱起女兒,問出了聲:“悅兒,以后,沈叔叔給你當爸爸好不好?”
顧遠洲還不知道,他的死對頭,等了我十年。
我與沈漾的聊天框,是他昨天發(fā)來的一張結扎手術單:“清禾,只要你愿意,從此以后,小悅就是我唯一的女兒?!?br>
......
聽了我的話,女兒低下了頭,沉思了許久,就在我以為她要說不愿意時,她卻忽然興奮的對我道:“媽媽,我真的可以換一個爸爸嗎!”
“我喜歡沈叔叔,他會陪我玩,給我買生日禮物,也會把我舉高高!”
“就是爸爸不喜歡他,不讓我和他一起玩......”
我看著女兒說到爸爸忽然低落下去的情緒,只感覺心頭一梗。
我看著LED大平臺上的生日禮物,徹底紅了眼眶。
顧遠洲可以豪擲千金為他的金絲雀過生日,卻從未給女兒辦過一次生日宴,更甚至,從未參加過一次女兒***舉辦的活動。
這么多年,他的時間給的從來不是我們母女......
我將女兒抱的更緊了,忍著哽咽道:“小悅乖,從此以后,沈叔叔就是**爸!”
回去的路上,我給沈漾發(fā)了消息:“沈漾,我愿意?!?br>
“一周之內(nèi),我會處理好與顧遠洲的離婚協(xié)議書?!?br>
這一次,我不會再給顧遠洲機會了。
顧遠洲回來的時候,正是晚飯的時間。
他的脖子上,是曖昧的紅痕,看到我和女兒時,他順勢坐在了我旁邊。
“清禾,我也餓了,你做了什么?”
他說著,就將他的碗遞給我,示意我接過。
我沒有接話,也無視了他的動作。
顧遠洲看著我,皺緊了眉頭,不耐煩的道:“清禾,你能不能別鬧脾氣了?穩(wěn)定下你的情緒,就這么難?”
顧遠洲又在指責我了。
第一次抓到他**的時候,他叫我穩(wěn)定情緒。
看著號啕大哭的女兒,我打碎牙齒和血吞,最終原諒了他!
女兒生病發(fā)燒38.9度的時候,我讓他回來陪陪孩子,結果他帶著小**出席商業(yè)酒會,我生氣,就是我情緒不穩(wěn)定!
更甚至,我母親**當日,姍姍來遲的她也讓我穩(wěn)定情緒!
顧遠洲經(jīng)常無奈又無奈的看向我,他說:“沐清禾,你能不能穩(wěn)定下你的情緒,不要總是像一個瘋子!”
一句瘋子,就給我定了性,這么多年,我自我懷疑過,也妥協(xié)退讓過,現(xiàn)在我不想了!
我的一句離婚吧,還沒有說出口,門鈴忽然被摁響。
保姆開了門,入目赫然是一張青春靚麗的臉。
正是顧遠洲的金絲雀,趙音。
看到趙音時,顧遠洲的面上是一閃而過的僵硬。
畢竟,他答應過我,不會讓任何人,找到我面前。
可現(xiàn)在,他食言了。
沒等我說話,身旁的女兒忽然指著趙音說:“媽媽,是昨天那個姐姐!”
昨日,女兒回來時,手上忽然多了一串手鏈。
我問她是從哪來的,她說,是一個姐姐看她喜歡給她的。
我皺眉看向門可的趙音,不等我開口,她忽然紅了眼眶。
“清禾姐,你女兒偷了價值連城的手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