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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子比武招親,我認輸后他悔瘋了
上一世,相府世子袁睿在京城擺了擂臺,比武招親。
我拼盡全力贏了擂臺,被他十里紅妝迎進相府。
而他的寡嫂安娜,金發(fā)碧眼的異邦美人,輸給我后懸梁自盡。
留下一封**,控訴我在比武中用了暗器。
袁睿一言不發(fā),卻在成婚后將我綁在四匹馬上將我車裂。
“毒婦!若不是你用暗器,贏的該是安娜!她才配做我的妻!”
“**!我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
我被五馬**,死狀凄慘無比。
我死后,他又設局誣陷我爹通敵,害他堂堂鎮(zhèn)國將軍含冤被斬于市,尸首分離。
重活一世,我決定成全他們。
......
“下一場,**月江小姐,對陣安姑娘!”
圍觀的人群迅速沸騰起來。
“來了來了!正主兒來了!”
“江小姐可是將門虎女,安姑娘一個異邦舞姬,這還用比?”
“嗐,沒看世子爺那眼神,粘在安姑娘身上撕都撕不下來嗎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恨意,三兩步就上了擂臺。
安娜看向我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隨即又化作了楚楚可憐的柔順。
鑼響。
按照前世的記憶,安娜會率先搶攻。
果然,她嬌呵一聲,水袖就朝我面門襲來。
我只需要側身避開,一個掃堂腿就能讓她摔**去。
可我沒有。
我故意慢了半拍,被軟綿綿的水袖纏上手臂。
接著就踉蹌后退,撞在了擂臺的柱子上,手里的佩刀哐當落地。
我勢滑坐在地,抬起頭,臉上擠出恰到好處的懊惱和認命。
“安姑娘身手敏捷,青月......甘拜下風。”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“輸了?**月可是老將軍的女兒,十歲就能撂倒軍營里的老兵!”
“是不是那胡女使詐?我瞧見她袖口里好像有東西反光!”
質疑聲浪瞬間涌起,矛頭直指安娜。
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,我會輸。
“肅靜!”管事敲著銅鑼,勉強壓下喧嘩:“這場比試,安姑娘勝!”
議論紛紛中,我看向主位。
袁睿在聽到小廝宣布勝者是安娜時,先是猛地一怔,隨即沖到了安娜面前,一把將她狠狠揉進懷里。
“安娜,你贏了!我終于可以娶你了!”
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,唇齒交纏,仿佛要將對方拆吞入腹。
“孽障!成何體統(tǒng)!”
坐在主位上的老丞相袁相爺,臉色鐵青。
這一聲怒喝,總算把那對忘乎所以的野鴛鴦驚醒了。
安娜卻像是被巨大的喜悅和委屈同時擊中,掩面輕輕啜泣起來。
“睿郎......我是你兄長的未亡人......世人會怎么看我們?禮法不容??!”
袁睿心疼地用手指擦去她的淚珠,語氣卻斬釘截鐵。
“我不管,誰再**我娶你,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!若是人......”
他抬眼看向我,那雙剛剛還盛滿情欲的眸子,此刻卻翻滾著濃得化不開的陰沉戾氣。
“我自有辦法,讓她永遠閉、上、嘴!”
只一眼,我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我不理解,明明事情已經按他的預想發(fā)展了,為何還揪著我不放。
難道,他也重生了!
所以他這句話,就是在警告我,別想再耍什么花招,別想破壞他和安娜!
呵,袁睿,你想太多了。
上一世面對安娜的**,你連問都不問就直接判了我車裂的極刑。
這一世,我巴不得離你們這對狗男女十萬八千里遠。
“孽種!”
“安娜是你長嫂,你娶她?”
“你將我袁家百年清譽置于何地?將你死去大哥的臉面置于何地?”
“這場招親作罷!你的世子妃,只能是青月?!?br>
袁相爺幾乎被袁睿驚世駭俗的發(fā)言氣暈過去。
“爹!”
袁睿猛地抬頭,摟緊懷中的安娜,像是下定了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。
“我可以兼祧兩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