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賺錢，我給富二代們當狗。

富二代聚會時，把一捆錢丟在地上，壓著我的腦袋，強行讓我從她們胯下鉆過去。

想到?jīng)]錢交學費的男朋友，我妥協(xié)了。

但在衛(wèi)生間里，我聽到那群富二代正圍著一個男人哈哈大笑：“周澤哥，那個包養(yǎng)你的土包子真的鉆過去了，你隨便買一雙鞋都比那些錢多吧？”

“顧然這么愛你，要不然你就從了！”

原本應(yīng)該在學校乖乖念書的周澤，只是輕蔑地笑了：“一個保姆，怎么配得上我？”

“既然保姆也要學別人玩包養(yǎng)，我就要玩到她破產(chǎn)?！?br>
被小男友嫌棄后，我轉(zhuǎn)頭當了他的小媽。

房門沒關(guān)。

我本來還在疑惑，現(xiàn)在這個時間，周澤為什么在這兒時，就聽到了他錐心的話語。

“周澤哥，如果讓那個臭保姆知道你也是富二代，她估計會像一條狗一樣立馬纏著你吧？”

“顧然剛剛在地上爬的時候，不就是一條狗嗎？”

周澤被那群富二代圍在中間，語氣譏諷：“窮乞丐的游戲我還沒玩夠，不過老女人的身材挺好，讓人上癮。”

明明幾個小時前，周澤還在發(fā)消息告訴我，他需要繳納學費，否則就會被學校勸退。

我原本在別墅角落里打掃衛(wèi)生，但一群富二代卻圍了過來，為首的女生是我的雇主鄭晶晶。

鄭晶晶把錢丟在地上，踩著我的手指道：“喂，窮酸保姆，你只要從我的幾個好姐妹胯下鉆過去，我們就給你一萬塊！”

周圍幾個精致大小姐臉上都帶著嫌棄和幸災樂禍的笑。

一萬塊錢是我兩個月的工資，手臂上因為賣血留下的**還泛著青紫。

想到剛剛遭受的屈辱，我握著門把手的指骨微微泛白。

當初在路邊上撿到周澤的時候，我恰好被趕出家門。

周澤有一副漂亮的皮囊，他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我：“姐姐，你要包養(yǎng)我嗎？”

我下意識地點了頭。

這一養(yǎng)就是三年。

我轉(zhuǎn)身準備直接離開，到門口時，卻被鄭晶晶攔了下來。

“顧然，我們這里少了一把凳子，還不快點滾過來?！?br>
我想直接告訴鄭晶晶我不干了，就發(fā)現(xiàn)被人一把推了進去。

“愣著干什么，今天是我們特意為新同學舉辦的生日派對，能不能別這么掃興！”

“趕緊將我們的大壽星喊出來吧。”

跟我一起住在廉價出租屋，每天賣力伺候我，在我耳邊喊著姐姐的小男友，正被人簇擁著往外走。

周澤裝作沒看到我。

我雖然已經(jīng)習慣，但眼前還是蒙上了一絲霧氣，心臟微微刺痛。

無論是以前還是現(xiàn)在，周澤從來都不肯在別人面前承認我。

如果不知道真相，我可能真的會為周澤融入了新圈子而感到開心。

但是現(xiàn)在我知道，我不過是供他們?nèi)返膶ο蟆?br>
鄭晶晶朝周澤小跑過去，她滿臉羞澀：“阿澤，這是我從國外找專人定制的袖扣?！?br>
周澤笑得十分溫柔，她摸了摸鄭晶晶的腦袋：“謝謝你，晶晶?！?br>
鄭晶晶瞥向我，怒斥道：“還不滾過來給我當?shù)首?，工資白發(fā)了嗎？”

我張了張嘴，想要說些什么。

似乎是為了在朋友面前擺脫掉與我的關(guān)系。

周澤用冷冰冰的目光望著我：“晶晶，你家的保姆太沒眼力勁兒了，這種人就應(yīng)該早點讓她滾蛋?！?br>
我被一群人強壓著跪在地上，給鄭晶晶當人肉凳子。

周澤就在一旁冷眼旁觀。

本來還在掙扎的我突然就心死了。

2

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出租屋。

周澤給我發(fā)來了消息。

“顧然，你別生氣，晶晶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，有點大小姐脾氣是應(yīng)該的?！?br>
“倒是你，平時還敢不好好哄著她！”

“她隨便給你一點小費，都夠你干好幾天活了?！?br>
我有些走神。

破舊出租屋內(nèi)滿是我和周澤的痕跡。

墻皮破損嚴重，放下一張床后幾乎難以落腳。

桌旁彩繪的陶瓷杯被他當成了煙灰缸。

這還是我生日那天哄著周澤送給我的。

周澤送過我的東西少得可憐，還有我手上三塊錢一串的手鏈，電玩城隨手抓來的玩偶。

老舊的鎢絲燈泡微微晃動，弱不經(jīng)風的鐵門被醉漢拍得轟隆作響。

“**，房租都拖欠多少天了？”

“快點給我滾出來?！?br>
“要不然就早點收拾床鋪滾蛋吧！”

我打**門，露出了房東那張油膩惡心的臉。

他布滿邪氣的目光從我身上劃過。

剛開始時，我與周澤過得十分艱難。

為了賺錢，我翻過垃圾桶，打過臨時工，在公共衛(wèi)生間洗澡時還被這個死****。

那天我嚇得抱頭痛哭了一個晚上。

“你要是沒錢交房租......”房東的話欲言又止，那**的目光在我身上游離。

我將剛剛在別墅里賺來的錢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。

“不就是錢嗎？這些夠不夠？”

房東罵罵咧咧地離開：“我呸，裝什么貞潔烈婦，故意洗澡的時候穿那么少，不就是為了給男人看的嗎？”

我關(guān)上房門，無力地癱坐在地。

半夜我察覺身邊有一團寒氣。

周澤環(huán)腰抱住了我。

似是喝醉了，他嘴里嘟囔著：“姐姐，今天是我的生日，你要送我什么禮物？”

在周澤上大學那天，我忙著幫他湊學費，一天打了三份工，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。

那天剛好是他生日，我沒錢送他禮物，少年捧著我的臉說：“姐姐，你好辛苦，我不要你的禮物，我將我自己送給你，好不好？”

如今想來，這不過都是他的圈套，等著我往下跳。

3

我確實幫周澤準備了禮物。

是我用賣血換來的錢買的一對銀戒指。

我準備向他求婚的。

我翻了個身，看著周澤的眼睛，問他：“周澤，你愿不愿意......”

周澤的鼾聲讓我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。

他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個不停。

周澤從來都不會將手機給我看，我也從不知道密碼。

用他的面部識別打開手機后，我看到他有一個兄弟群。

群里面發(fā)了很多張我跪在地上當?shù)首樱瑥膭e人胯下爬過去的照片。

“周澤哥，顧然真是愛你愛到不行了，為你當狗都愿意。”

“不是說好了今天玩通宵，你還回你那破出租屋干嘛？”

“要是顧然知道那附近幾條街都是你家的，估計會興奮死吧？”

“周澤哥當初就是為了鄭晶晶，所以賭氣跑出去，今天瞧見鄭小公主那模樣，對咱們周澤哥還是余情未了呢！”

我關(guān)掉手機屏幕，心臟已經(jīng)疼到麻木。

第二天我一大早起來就直接離開了。

周澤醒來時，沒有看到我，怒氣沖沖地發(fā)消息質(zhì)問我。

“顧然，你到底在鬧什么？”

“昨天我爽約都要過來陪你，你竟然一大早就丟下我？”

“現(xiàn)在給我滾回來，三十分鐘內(nèi)沒回來，你就永遠別回來了！”

我沒回周澤消息。

我直接辭掉了鄭晶晶家的保姆工作，準備找下一份工作。

應(yīng)該是鄭晶晶告訴周澤我辭了工作，等到晚上回家時，周澤破天荒地還留在家里。

“顧然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辭了工作我的學費怎么辦？房租怎么辦，當初不是你說要包養(yǎng)我的嗎？”

周澤的一聲聲質(zhì)問如玻璃渣一般，將我的肌膚割得鮮血淋漓。

“是我犯賤?！?br>
“周澤，這個游戲我不想繼續(xù)下去了。”

“我們結(jié)束這個包養(yǎng)關(guān)系吧。”

實際上我一直認為我跟周澤是戀愛關(guān)系，我毫無保留地愛他。

我寧愿自己餓到去翻垃圾桶，都要把手上剩下的錢全都給他。

周澤冷笑道：“顧然，你離得開我嗎？”

“我沒時間陪你在這鬧，趕緊去給晶晶道歉，求她留下你?！?br>
4

我強行被周澤拉來了鄭晶晶家。

“晶晶說只要你跪在地上求她，她就會原諒你。”

“顧然，你不要無理取鬧了?！?br>
“你當初不是說要攢錢，等我畢業(yè)就跟我結(jié)婚嗎？如果沒了這份工作，你還怎么攢?！?br>
我想告訴他我不要他了，話還沒說出口，我就被周澤壓得跪在地上。

鄭晶晶穿著公主裙，眾星捧月般地站在樓上。

“周澤哥，你早說它是你朋友的話，我肯定會給她多發(fā)點薪水的?！编嵕Ьё叩轿颐媲埃嬷煨?。

話語中的惡意與譏諷差點將我埋葬。

周澤語氣柔和：“晶晶，倒也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特意關(guān)照她，畢竟是她不聽話在先，過來道歉是應(yīng)該的?！?br>
鄭晶晶話語一轉(zhuǎn)，再次將我矛頭指向喔：“不過我看顧然姐好像不是很服氣呢?！?br>
周澤臉色一沉，怒聲道：“顧然，你不要不識好歹，要不是晶晶收留你，你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在哪翻垃圾桶呢！”

收留？

被人當成狗一樣訓，周澤卻希望我對她感恩戴德。

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只被我握得溫熱的銀戒指，想要給我這三年一個交代。

但是周澤看都沒看，揮手將戒指打飛出去。

我賣血換來的戒指，滾了幾圈之后，不知道掉到了哪里。

“顧然，道歉。”周澤沉著嗓子說。

我眼眶**：“我沒錯?！?br>
“給晶晶道歉！”

“我沒錯。”

看到我如此倔強，周澤親手打碎了我的脊骨，他之前喜歡握住我的腰的手，死死按在我的頭上。

我的頭與大理石接觸，磕得砰砰作響。

我確實錯了。

錯了當初心軟，收留了周澤。

我聽到一聲尖叫。

頭頂?shù)乃У鯚敉蝗徽眩軡上乱庾R地抱著鄭晶晶跑開，將我留在了原地。

他們兩個人的背影在我面前逐漸模糊，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，仿佛看到了鄭晶晶惡毒的微笑。

5

再次醒來時我在醫(yī)院。

周澤站在我的旁邊，語氣極冷：“顧然，要不是因為你，又怎么會發(fā)生這種事情？”

“如果不是你無理取鬧，隨隨便便就說要辭職，我也不會帶著你去給晶晶道歉?！?br>
“晶晶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驚嚇，我去看看她，你就在這里好好反省吧！”

我被整個吊燈砸到，鄭晶晶卻只是受了點驚嚇。

我苦笑一聲，直接從病床上爬起來，離開了醫(yī)院。

回到出租屋后，我開始收拾我為數(shù)不多的行李。

東西實在是少得可憐，很大一部分都是周澤的。

我將那些周澤送給我廉價物品全部都丟進了垃圾桶，最后收拾出來的東西，甚至塞不滿一個行李箱。

我還沒出門，就聽到門口有鑰匙的聲音。

房東那張惡心的臉從門縫里鉆了進來：“臭保姆，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！”

他沖了進來，滿身酒氣的將我按在床上，因為受傷后我的身體十分虛弱，加上男女力量懸殊，我根本沒法動彈。

我感覺到身上的衣服被逐漸撕碎，在我徹底感到絕望的時候，房**然癱軟在一旁，身邊傳來了一絲熟悉的雪松香味。

我蜷縮在床頭，模樣極其狼狽。

高大男人的影子將我籠罩，面前的男人似乎氣極了：“顧然，這就是你說的能照顧自己嗎？”

“那個廢物，根本就保護不好你?！?br>
我鼻尖一酸，委屈道：“周先生，對不起，我后悔了。”

我面前的儒雅男人曾經(jīng)也是我的雇主，我當保姆時，周瑾還坐在輪椅上。

那時候的他性格十分暴戾，只是當時我很缺錢，周瑾給的錢多，我在他身邊待了兩年，直到他從輪椅上站起來。

在結(jié)束協(xié)議那天，周瑾向我求了婚。

但是我卻落荒而逃。

“周先生，我后悔了。”

“求您收留我。”

周瑾扯了扯領(lǐng)帶，笑了：“雖然搶自己兒子的女朋友，會被人笑話。”

“但是——”周瑾從床上將我抱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