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序3025 年 12 月 20 日凌晨 03:17江北市舊城區(qū) “通江閘” 橋下—— 零下 7℃,江面漂著碎冰,路燈像快沒電的螢火,閃了兩下就滅了。
閘口的泄水聲突然倒轉(zhuǎn)過來 —— 江水往上涌,冰碴子亂糟糟湊在一起,竟拼成一面懸空的 “鏡子”,把橋洞里的景象倒著映了出來:吊在半空的鐵鏈被無形的手晃得 “哐當” 響,那聲音尖細又刺耳,像嬰兒在哭。
韓琛,江北衛(wèi)戍營特勤隊的少尉,兩年前就是他親手給林玄扣上了 “通敵” 的罪名,今天他是來 “補槍” 的 —— 要讓這位昔日的戰(zhàn)神徹底消失。
他把林玄死死按在逆流的冰水里,冰冷的槍管挑起他的下頜,一字一頓地獰笑:“林玄?
不對,該叫你‘零號實驗體’才對。
聽說**妹的血型跟你百分百嵌合?
放心,等我把你心臟挖出來,就當著她的面切成片,喂狗?!?br>
說話間,他掏出個塑料證物袋,里面裝著塊焦黑的碎布 —— 那是林玄五年前被槍決時穿的囚衣殘片。
韓琛劃亮打火機,當著林玄的面點燃碎布,火苗**著布料,發(fā)出噼啪的聲響。
“鎮(zhèn)北戰(zhàn)神?
連件自己的囚衣都保不住,你還能守住誰?”
灰燼飄起來,卻沒被風(fēng)刮走,反倒像鐵屑遇上磁鐵,一粒一粒全貼回了林玄的手腕。
它們慢慢凝聚,最后凝成了一只漆黑的 “腕表”—— 表盤上突然跳出血紅的數(shù)字:99:59:59,秒針走動的 “滴答” 聲,竟蓋過了林玄胸腔里沉重的心跳。
就在腕表成形的瞬間,逆流的江水驟然停住,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冰面上裂開一道完美的圓環(huán),仿佛給橋洞鑲上了一只 “瞳孔”;圓環(huán)中心的水面像面鏡子,映出來的卻不是林玄 —— 而是個額生黑角、跟他長得九成相似的 “影子”,正對著韓琛露出一抹憐憫的笑。
韓琛看見那影子的瞬間,瞳孔猛地收縮,身體比腦子還快,下意識地立正、敬禮 —— 仿佛肌肉記憶里,那影子才是他真正的 “上級”。
0.3 秒后,他才猛地回神,嘶吼著 “幻覺!
都是幻覺!”
,卻沒人注意到:他敬禮的右手背上,悄悄浮現(xiàn)出與林玄腕表同款的 “倒計時” 虛影,數(shù)字死死停在 00:00:01,閃了一下,就再也不動了,像顆拔了保險的手雷,隨時會炸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正文———00:00:00通江閘橋洞———嘉陵江的水聲像被人擰成了把反刃刀,碎冰卡在刀口上,齒尖首對著我的喉嚨。
我猛地睜眼,先撞進一片漆黑,再被血紅糊了視線 —— 額角在流血,天上那輪月亮也被路燈攔腰劈成兩半,紅得刺眼。
“林玄,五年不見,倒學(xué)會躺平享清福了?”
冰冷的槍管頂在我下頜,寒氣順著骨頭縫往里鉆。
我一聽就認出是韓琛 —— 當年我手下最能打的偵察排長,現(xiàn)在肩章上多了道金線,寫著江北衛(wèi)戍營?特勤處?少尉。
他的靴底死死踩著我的右手,碾了又碾,像是在試一根枯枝什么時候能斷。
羞辱這事兒,韓琛算是練得爐火純青。
他拎著個塑料證物袋湊到我眼前,里面是塊焦黑的碎布 —— 那是五年前我被槍決時穿的囚衣。
“認得嗎?
你的‘戰(zhàn)神皮膚’?!?br>
打火機 “嚓” 地竄出藍火,火苗舔上布片,像啃著塊陳年老油,噼啪首響。
火光里,我看見他瞳孔里的自己:頭發(fā)亂得像雞窩,滿臉血污,鎖骨下頭還嵌著顆沒打穿的鋼芯彈,露著半截金屬尖。
布片燒成灰燼,本該被風(fēng)卷走,卻像聽了命令似的,齊刷刷貼回我的手腕。
一股寒意鉆進來,比江水還冷 —— 然后我看見了那只表。
腕表是灰燼凝成的,黑得像被歲月磨鈍的剃刀,表盤上沒有指針,只有一行猩紅的數(shù)字:99:59:59秒針跳動的聲音,蓋過了我的心跳,蓋過了韓琛的嗤笑,還蓋過了橋底下逆勢往上涌的浪濤。
我一下子反應(yīng)過來:這不是計時,是倒數(shù) —— 倒數(shù)我的 “存在”,倒數(shù)我還能活多久。
江水突然停了。
不是凍住,是像被按了暫停鍵 —— 浪頭懸在半空,硬生生被壓成了**。
冰面上裂開個正圓的縫,圓心正好在我腳底下;縫里漏出幽幽的綠光,像地鐵隧道里沖過來的車燈。
圓圈中央的水面變成了鏡子,可鏡子里的人根本不是我 ——那人額頭上長著黑角,瞳仁是豎起來的,嘴角卻掛著和我一模一樣的自嘲。
他抬起手,沖我做了個 “噓” 的手勢。
韓琛肯定看見了。
我敢打包票,因為他下意識地立正、收腹、敬禮 —— 整**作比腦子轉(zhuǎn)得還快,像刻在骨頭里的程序。
再看他右手背,皮膚底下也透出同款猩紅數(shù)字:00:00:01數(shù)字閃了閃,就不動了,像顆拔了保險卻沒來得及扔出去的手雷。
“幻、幻覺……”他往后退了一步,靴跟踩碎了懸在半空的冰棱,碎渣發(fā)出嬰兒哭似的脆響。
我抓住他分神的 0.3 秒,左肩一沉,右肘狠狠撞進他腋窩 ——咔嚓。
關(guān)節(jié)脫臼的聲音比我想的還脆,跟掰斷一根一次性筷子似的。
槍響了。
**擦著我耳廓犁出一道溝,熱血澆在冰面上,“嗤” 地冒起白煙。
我翻身滾到橋墩后頭,聽見韓琛抓著對講機嘶吼:“目標異常!
重復(fù),零號出現(xiàn)異 ——”滋啦 ——對講機里突然**個童聲,奶乎乎的,卻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:“哥哥,你答應(yīng)回來給我過生日的?!?br>
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那是林啾啾,我妹妹。
五年前我被押去刑場時,她隔著防彈玻璃喊的最后一句話,也是這個。
對講機里接著傳來翻書的聲音,一頁,兩頁,然后是韓琛自己發(fā)顫的嗓音:“林玄,**妹在我宿舍保險箱里,血型報告也在……RH-null,比黃金還值錢的血……”我低頭一看,腕表上的數(shù)字從 99:59:59 跳到了 99:59:58—— 殺意 + 1。
橋洞外頭,警笛聲越來越近,紅藍燈光把逆流的江水染得像毒蘑菇。
我深吸一口氣,肺里像灌了冰碴子。
掌心的腕表突然輕輕震了一下,像有人把心跳裝進了金屬殼。
一行微光小字浮在表盤內(nèi)側(cè):終焉倒計時?規(guī)則零每取一命,贖一秒;倒計時歸零,存在抹除除非 —— 世界不再懼神我舔掉唇角的血,笑了。
“韓琛,你剛才說 —— 要挖誰的心臟?”
他拖著脫臼的右臂,用左手舉著槍,準星晃得像風(fēng)中的燭火。
我往前踏了一步,身后懸著的浪頭 “啪” 地炸開,水珠逆著重力往橋頂飄,像要下一場黑色暴雨。
槍又響了。
我任由**穿過左肋 —— 那里本來就有舊傷,多一個洞,頂多算多一道通風(fēng)口。
血珠飛出去,卻在半空中停住了,和逆流的水珠湊成一個節(jié)拍 ——噠、噠、噠。
時間被拉成了粘稠的絲,我踩著這些絲往前走,一步,兩步,腳下的 “絲” 發(fā)出古箏似的顫音。
韓琛的瞳孔里,終于露出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恐懼。
我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整個人踢離地面,他的靴尖亂蹬,踢碎了懸空的冰碴。
腕表上的數(shù)字又跳了一下:99:59:57—— 這兩秒,是他這輩子最后的時間。
“告訴我,” 我湊到他耳邊輕聲問,“我妹妹在哪?”
他嘴角卻突然咧開一抹怪笑,血絲順著牙縫流出來:“林玄…… 你以為…… 獵神計劃…… 就我一個人?”
轟 ——橋洞頂端的鋼梁突然斷裂,一道黑影帶著更冷的風(fēng)落了下來。
那人穿著和韓琛同款的特勤風(fēng)衣,袖口卻繡著暗金色的 “Ⅸ”。
她落地沒一點聲音,兜帽底下露出一縷銀白色的鬢發(fā) ——司夜雀。
我那個當年被人笑 “廢材” 的未婚妻。
也是 —— 倒計時 99:59:56 的下一任持有者。
她抬起手,掌心捏著一支注射器,里面的液體是琥珀色的,像融化的夕陽。
“林玄,” 她的聲音輕得像夜班護士**號,“該吃藥了?!?br>
針頭 “咔噠” 彈出一截冷光。
我手腕上的倒計時,突然和她右手背的數(shù)字同步閃爍起來 ——99:59:55兩塊腕表,跳得一模一樣,像被無形的線拴在了一起。
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,也聽見韓琛在喉骨碎掉之前,用最后一口氣擠出一句話:“歡迎回到…… 人間囚籠?!?br>
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末代戰(zhàn)神:人間囚徒》是墨問白創(chuàng)作的一部都市小說,講述的是韓琛林玄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前序3025 年 12 月 20 日凌晨 03:17江北市舊城區(qū) “通江閘” 橋下—— 零下 7℃,江面漂著碎冰,路燈像快沒電的螢火,閃了兩下就滅了。閘口的泄水聲突然倒轉(zhuǎn)過來 —— 江水往上涌,冰碴子亂糟糟湊在一起,竟拼成一面懸空的 “鏡子”,把橋洞里的景象倒著映了出來:吊在半空的鐵鏈被無形的手晃得 “哐當” 響,那聲音尖細又刺耳,像嬰兒在哭。韓琛,江北衛(wèi)戍營特勤隊的少尉,兩年前就是他親手給林玄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