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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重生后各別兩歡
清冷佛子在祖母的葬禮上被人下藥,強行將我小媽壓在身下時。
我反手幫他們鎖好門,又給我身為黑道大佬的爸爸打電話。
只因前世我擔心他被爸爸報復,咬著牙主動獻身。
事后沈宴安迫于**還俗娶了我。
原以為能等來琴瑟和鳴,可婚后七年,我受盡備孕的苦楚。
懷孕十次流產十次,所有人都笑我這個黑道千金私生活混亂。
說我是家族殺孽太重遭了報應。
爸爸擔心我生活受苦,早早培養(yǎng)沈宴為**人。
還把能夠號令黑道的信物傳給他。
而他卻在我產檢時,號令黑道雇傭兵聯合小媽殺了爸爸,將我家老宅炸為平地。
我被他困在產房中劃破肚子流血而亡。
“當年**爸先對若芷強取豪奪,你又故意設計我破戒與你結婚。”
“你們一家害我和若芷分離十年!得到如此下場這是你們的報應!”
最后他當著我的面,一刀砍死了我拼死才生下的女兒。
我死不瞑目,氣絕而亡。
再睜眼,我竟然回到了祖母葬禮這天,
這一世,我一定成全你們兩個苦命鴛鴦!
......
“宴安哥,我們......不能在這里......”
小媽聲音嬌媚婉轉,充滿了情欲,隨風飄到我耳朵中卻讓我手腳冰涼。
透過廂房的窗戶,我看到沈宴安脫得**。
他雙眼通紅的把小媽若芷壓在身下,將她身上白色的孝服撕開。
“宛如,今日是你祖母的葬禮,不能讓他們在這歡愛?!?br>
“我們快進去把他們拉開!”
我的閨蜜江心驚的臉色發(fā)白,一個勁的推我進去。
我死死站在原地不動彈。
看著廂房中已經的歡愛的兩個人,又看看身邊臉上不自覺露出羨慕記恨表情的江心。
我扶開她的手,眼里全是興奮。
救這兩個**?
我可沒有忘記這里面的**,前世一個給我常年下藥,讓我流產十次,身體病弱纏綿床榻;一個豬狗不如親手**我剛出生的女兒。
“宛如,沈宴安是佛門佛子,今天顧叔叔為母親大辦葬禮,要是讓他知道宴安上了他女人,絕對不會饒過他的!”
“你是顧叔叔女兒,只有你能救他!”
“而且之前沈宴安說過顧叔叔要是在開殺戒會有損壽命!”
“要是讓他知道沈佛子在葬禮上被下藥,和他女人歡愛,他肯定會大開殺戒!”
江心的語速越來越快,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焦急。
她早就喜歡上了沈宴安,就等著他還俗嫁給他。
前世我被沈宴安困在產房,費勁力氣想播出求救電話的時候。
是她一刀砍斷我的右手,她拿著手術刀在我身上泄憤的劃著:
“若不是你故意設計,我早就嫁給了宴安哥哥!你還真是命硬,給你下了那么多藥都死不了......”
我壓下心中的仇恨,對江心吩咐:
“我進去阻止他們,你去找?guī)讉€尼姑過來,千萬別驚動了前來吊唁的大人物。”
“我馬上去。”
江心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,她轉身就跑,連高跟鞋都甩飛了。
我冷眼看著她著急的仿佛要去投胎的背影。
前世,我分明讓她只叫幾個人過來把這件事悄悄壓下去。
她卻帶著前來吊唁的豪門夫人和小姐,
結果,所有人都看到我**著身體被沈宴安壓在地上玩弄。
視我為親女的舅母被刺激的當場昏迷,
而我在祖母葬禮上和男人茍合,名聲也徹底毀了,被人稱為不知廉恥的**,爸爸也被人暗地恥笑!
我的表妹本就患有抑郁癥,被人拿這件事**,當晚就**身亡。
江心既然心懷不軌。
那么這一世,我就借著她的手把這件事徹底鬧大!
也徹底斷了前世我那好老公的富貴路!
02
我站在廂房門口,清風吹過我全身。
我感受著體內的活力,低頭看著雙手。
手背上沒有長滿因**過多的青紫針眼。
身上白皙的皮膚也好好的,沒有因為懷孕而永久性留下的***。
小腹平坦緊致,沒有因為取卵和多次流產而疼痛,皮膚也沒有變成沒有彈性的死皮。
微冷的風讓我大腦越發(fā)清醒,提醒著我真的重生了,不是我的幻想。
當我看到遠處隱隱的人影時,我隨意找了個鋒利的石頭,在雙臂上劃了好幾道鮮血淋漓的傷痕,又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我摸了摸傷口,自嘲的笑笑,
一向最怕疼的我,在經過前世的磋磨,對疼痛的感知竟然麻木了!
“宛如,你怎么沒有在里面?”
江心領著幾個尼姑和豪門夫人千金過來,看到我好好的站在門口,眼里閃過慌張。
我看著來的眾人,急忙跑出小院,把門關死。
而隨著我一靠近,身上顯眼的傷口和血跡把所有人都驚住了!
誰不知道,我是黑道大佬顧顯樺唯一的女兒,平常如珠似寶得捧在手里。
平日里沒有人敢動我一根手指,如今卻被人傷的鮮血淋漓!
站在最前面的慧原師太皺眉。
本來這次葬禮是在他們寺廟中,若是前來吊唁的人出了問題,肯定會名聲掃地,以后再無人敢來做法事。
我看著慧原師太想上前開門,直接攔住了她,淡聲說:
“江心傳錯了話,里面沒有任何事情發(fā)生,師太你們還是離開吧?!?br>
聽到我的話,原本就嚴肅的慧原師太臉色微冷,
“顧小姐雖然身份尊貴,但這佛門重地不是你家,能讓你撒野!”
兩個身體強壯的尼姑立即走過來想把我拉開。
我擋在門前厲聲呵斥:“都滾開!誰都不準接近!”
看到我厲色內荏的表情,慧原師太臉色更冷,認定里面有貓膩,而我是幫兇。
“把門撞開!”
我立即被兩個尼姑粗魯的拉開,身體狠狠摔倒在地上,胳膊磕在突起的石頭上,劃出一的十多厘米長的傷口。
舅母心疼的拉起我:
“你這死妮子,平常也就算了,今日是你祖母葬禮,也是你能胡鬧的日子?”
我看著臉色紅潤的舅母,沒有因為我名聲被毀,表妹**而一夜白頭,生不如死,瞬間淚流滿面。
“舅母,不能讓他們進去!”
說著我就想擺脫她的手沖出去,我撲在地上抱住慧原師太的腿,哭著說:
“師太,你們真的不能進去,算我求你了!趕緊離開吧!”
被叫過來的豪門夫人和千金震驚的看著我如此放低姿態(tài),紛紛竊竊私語:
“難不成里面真的發(fā)生了什么大事會影響葬禮?要不然顧家大小姐怎么會不顧形象也要攔人?”
慧原師太看著我凄慘的模樣,氣的胸膛不斷起伏:
“我佛門重地,到成了你顧家的地盤,進個院子還要看您臉色!”
“顧小姐,我的確是不敢把你怎么樣!那就去請顧先生和住持來!”
03
我強行壓下上翹的嘴角,我這身傷沒有白受,這次鬧的比前世還要大!
今日祖母葬禮,幾乎全市的富豪都來了!
我一定要讓沈宴安和他的小青梅名揚上京,以報前世之仇!
還不到半個小時,主持帶著爸爸和其他客人走過來。
爸爸怒視著我,一巴掌扇過來:
“宛如,我平時太疼你了,才會讓你這么放肆!”
“今日是最疼愛你的祖母的葬禮,你怎么能這么不懂事在這胡鬧?”
其他富家**也都鄙夷的看著我,對我小聲指點。
多年捐款做慈善,我在上京名聲不錯,
但今日在祖母葬禮上大鬧,是天大的不孝!
多年積累的名聲在今天徹底毀掉了!
爸爸看了我一眼,冷聲說:“主持,把門撞開,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母親葬禮上胡鬧!”
主持微微點頭,站在他身后的僧人快步上前,舅母見狀急忙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讓開路。
已經是夏天,我只穿了一身薄薄的孝服,小院前又是泥地,單薄不僅被撕開,還沾滿了泥土,混合著鮮血。
我狼狽的像是剛從戰(zhàn)場上下來的殘兵!
我卻沒感覺到疼痛,看著闖進小院的人,開心的渾身發(fā)抖,也連忙跟了上去。
主持帶著人剛剛踏入院子就頓住了腳步,所有人都清晰的聽到從廂房中傳來的曖昧聲音。
女人的低吟聲和男人的低吼聲交雜在一起,讓人聽著面紅耳赤.
頓時,所有人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?
聽的面紅耳赤的眾人相互看看,表情十分詭異。
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姐少爺在這胡搞!
怕是要性命不保。
“怎么會有人敢在葬禮上做這種茍且的事情!這是不把顧家放在眼里嗎?”
有人低低說了這么一句話。
所有人都偷偷看著爸爸的臉色,他氣的臉色漲紅,眼球上充斥著***。
我連忙拉住爸爸爸的手臂:
“爸,還是算了吧!萬一里面是哪家的千金,名聲就毀了......”
爸爸卻怒急,他咬著牙狠聲開口:
“有臉在我母親葬禮上做這種畜事,還怕被人揪出來?”
“我今日就要看看!到底是誰敢怎么膽大包天!”
“都給我滾開!”
說著,他滿身殺氣的走到門口,抬腳一腳踹**門!
04
破舊木門直接四分五裂,
外面的陽光照射在屋子里,所有人十分清楚的看到扔在地上的衣服。
微風一吹,歡愛過后的腥甜味沖到了每個人的鼻尖。
頓時不少豪門夫人和千金都嫌惡的遮住鼻子,更有人發(fā)出作嘔聲。
“這簡直是不堪入目......”
爸爸怒火直沖腦門,他奪過旁邊僧人手里的棍子,直接挑飛床上的被子!
被子下,一個女子正跪趴在床上,臉埋在被褥中,白皙的皮膚上滿是歡愛的氣息,
而沈宴安就跪在女子身后,滿臉**。
頓時,房間中一片安靜,連風吹過的聲音都能清晰的聽見。
“顧......先生......”
沈宴安驚的嗓音都劈叉了,他驚慌的拿過床上的衣服想穿上,還不忘給跪著的女人一件,蒙著她的頭!
爸爸爸看著他,眼里的怒意更深!
沈宴安是佛子,爸爸敬佩他精通佛法,經常聽他講經,把他奉為座上賓!
甚至指定他給祖母念經超度。
他卻在爸爸母親葬禮上做男女歡愛之事,這對爸爸來說無疑是背叛!
“豬狗不如的**!”
爸爸怒的臉色漲紅,一棍子打過去。
沈宴安急忙摟著女子四處躲避,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就這么大咧咧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,
在場所有的千金小姐全都別過頭去,滿臉臟了眼睛的表情。
主持氣的渾身顫抖,在金安寺中發(fā)生了這種**的事情,對寺廟的名聲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!
他冷聲說:“來人!把那蒙著臉的女人拉過來,我倒要看誰膽子這么大!”
“在寺廟中勾引男人!”
沈宴安表情慘白,他死死摟著懷里的女人,捂著她的臉:
“主持,求您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我這一次......”
可是,他身為寺廟佛子,卻公然犯戒,還害的金安寺名聲盡毀,主持殺了他的心都有了,怎么可能還會放過他?
慧原師太雙目噴火,怒聲呵斥:“佛子,金安寺待你不薄,你就是這樣報答的?現在還護著這個狐媚子!”
“我倒要看看什么樣的天香國色能把你迷成這樣!”
幾個尼姑齊齊上前,用衣服捂著頭的女人被輕松拽到地上,雪白的身體上大咧咧的露在眾人面前,青紫的吻痕到處都是。
她拼命的在地上掙扎,被尼姑輕松制服。
其中一個尼姑伸手去拽她臉上的衣服,撕拉一聲就把衣服給撕破。
然后揪著她的頭發(fā)強迫她抬頭,將她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。
“**!敢和人偷晴,現在知道要臉了?”
尼姑憤恨的用力揪著頭發(fā)泄恨,拽斷了一大把黑發(fā)!
“啊,放開我!”
隨著一聲痛苦的尖叫聲,一張面若桃花,嫵媚動人的面孔出現在大家面前。
頓時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,誰也不敢說話!
我的小媽王若芷就這么大咧咧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