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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不懂人話的固執(zhí)外婆
外婆出了名的固執(zhí),聽不懂人話。
高考前,我被北**學系教授看中,給了我保送資格。
我叮囑家人別到處張揚,可她轉(zhuǎn)頭就跟樓下老**炫耀,說我以后就是法官,可以把我那牢里的***舅舅無罪釋放出來。
我被人舉報,取消了保送資格。
我海鮮過敏,可高考前夜,她卻把我準備的小米粥換成了海鮮粥。
我因此休克,錯過了高考。
我找她對質(zhì),可媽媽卻狠狠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外婆都是為了你好,你別不識好歹!”
我準備復(fù)讀再戰(zhàn)一年,她卻說為了不讓我那么辛苦,給我找了一個好婆家。
還給我的水里下***,讓那個有著家暴傾向的男人**了我。
我想報警,可我媽卻攔住我。
“你外婆是太愛你,舍不得你吃苦才這樣的。”
無數(shù)個日夜的折磨中,我精神崩潰,從樓上一躍而下。
再次睜眼,我必須把這份所謂的愛平攤給每個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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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家小暖最厲害了,哪怕沒有被保送,靠自己的努力,也可以順利考上的?!?br>
“你以后一定是大律師,**官,你舅舅也能少受點罪了......”
聽著這喋喋不休的溫柔刀,我終于確認,自己重生了。
前世,我獲得了北**學系的保送資格。
我再三叮囑,一定不要到處張揚。
可沒想到,外婆得知后,第一時間就跑去跟小區(qū)里的老**炫耀。
還嚷嚷著說,要讓我去把我那殺了人的舅舅放出來。
一時間,***的外甥女****這種言論在網(wǎng)絡(luò)上到處宣傳。
憤怒地網(wǎng)友瘋狂艾特北**網(wǎng),質(zhì)問他們,憑什么我這種人都可以被保送。
在巨大的壓力下,我的保送資格被取消。
我氣瘋了,歇斯底里地質(zhì)問她。
換來的就是她一臉委屈地說出這番話。
我媽在旁幫嘴。
“就你這種素質(zhì),對著自己的外婆都大吼大叫,也配上大學?!”
我弟也開口。
“就是,外婆年紀大了,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嗎!?”
后來,高考前一天晚上,她突然買了一大堆海鮮,說要替我助威。
我對海鮮嚴重過敏,只能自己去煮了碗小米粥。
可沒想到,只是去個廁所的功夫,她居然悄悄在我碗里加了點海鮮湯。
窒息般的痛苦,讓我休克過去。
等再次醒來的時候,高考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可外婆不僅沒有道歉的意思,還一臉委屈。
“我也是為了小暖能有營養(yǎng)啊,所以才給她添了點海鮮湯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她過敏?我們那個年代都沒有過敏一說的。”
不等我開口,我媽和我弟就站在她那邊,讓我不要不識好人心。
我開始備戰(zhàn)復(fù)讀,她每天在我身邊晃悠,嘴里不停念叨,說什么,女孩子讀書只是浪費錢,不如早點找個好人家嫁了,還能趁年輕多要點彩禮。
我不搭理她,她竟然給我的水杯里倒了***,還叫來一個男人**了我。
我想要報警,可媽媽卻一把搶走我的手機。
“你外婆都是為了你好,你一個女孩子非要讀書干嘛?!”
“我告訴你,你和那男人的照片和視頻我都拍下來了,你要是敢亂來,我就發(fā)到網(wǎng)上!”
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。
我崩潰地被男人拖回家,每天都要遭受無數(shù)的折磨。
最后,我精神崩潰從樓上一躍而下,結(jié)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這一次,我要讓那些勸我大度的家人們,都感受一下外婆的“好意”。
看著我媽警告的眼神,我微笑開口。
“外婆說的對,我先去復(fù)習了?!?br>
在幾人驚訝地目光中,我回到房間。
看著桌上的復(fù)習資料,我只覺得是那么的親切。
這一世,我一定要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......
和前世保送被搞砸時的慌亂不同,這一次,我主動聯(lián)系北大的老師說明情況。
并將我家和外婆家的關(guān)系寫的清清楚楚。
我們只是遺物贍養(yǎng),和那個坐牢的舅舅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
為了不讓外婆他們知道,我還特意要求老師和學校,一定要保密。
在經(jīng)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后,我的保送資格終于回來了。
直到高考結(jié)束后,我收到北大的錄取通知書,我和爸爸才把消息告訴了家里人。
一向張嘴閉嘴都是為我好的外婆,第一反應(yīng)不是為我開心,而是氣得拉著我媽瘋狂控訴。
“你看看,翅膀硬了,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們!”
我媽立馬拉下臉,甩手一巴掌,狠狠打在我臉上。
“賠錢貨,連你親媽和親外婆都瞞著,良心喂狗了?!”
“還有,你跑那么遠干嘛?趕緊改志愿,你自己考好了,就想不管你弟弟?!”
“我警告你,沒門!”
就連弟弟蘇小天在旁陰陽怪氣。
“你這種賤女人,也配去那么好的學校?就該老老實實找個人嫁了!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所謂的親人,搖頭。
“已經(jīng)錄取了,不存在改志愿的說法?!?br>
“再說了,你們不是一直說蘇小天是天才么?”
“既然是天才,想必不用我,也可以考上好學校吧?”
蘇小天不想丟面子,當即拉住我媽還打算打我的手。
“媽,不用這個白眼狼幫忙,我自己也可以考上好大學,到時候,她就算哭著求我,我也不會搭理她!”
我媽樂的只咧嘴,只有外婆在邊上眼珠子滴溜溜轉(zhuǎn)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2.
在大學里,我一邊學習,一邊用前世的經(jīng)驗投資了短視頻,賺到了人生第一桶金。
可回家過年的時候,這個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。
剛坐到餐桌上,她就開始陰陽怪氣。
“唉,你們都好吃好喝,你看看你舅舅,什么都沒有......”
我絲毫不搭理,自顧自地吃飯。
她不高興了,狠狠把筷子拍在桌子上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你舅舅還在里面呢,你就一點都不擔心!?”
“我聽說你最近搞什么東西掙了不少,趕緊拿出來,我給你舅買點補品!”
不等我開口,她已經(jīng)算計著,要用錢買點什么東西了。
我冷笑搖頭,她立馬開始賣慘。
“哎喲喂,著閨女長大了,有主見了,不認我們這些窮親戚了呀......”
她一哭訴,蘇小天立馬不樂意了。
他突然抬手,狠狠將杯中的飲料潑在我臉上。
“蘇暖,你不就有幾個破錢嗎?!給外婆花怎么了?!”
我媽也是習慣性沖我揚起巴掌。
“賠錢貨,早知道當時生下來就該把你淹死!”
我后退一步,躲開她的巴掌。
接著假裝害怕,從包里掏出兩萬塊。
外婆眼睛頓時亮了,一把搶過我手里的錢塞進自己懷里。
就在這時,爸爸回來了。
蘇小天急忙沖過去大獻殷勤。
不出意外,剛說了幾句好話就開口要錢。
“爸,我想買個新的手機?!?br>
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,一會兒你姐轉(zhuǎn)給你,你姐說了,這是她的第一份收入,你要好好珍惜?!?br>
蘇小天愣住了,扭頭看我,我聳了聳肩,一臉無辜。
“是啊,我是跟爸爸說好,把錢給你的,但你和媽不都說孝敬外婆重要一些么?”
外婆見狀不妙,當即就要離開。
蘇小天一把拉住她。
“外婆,我手機已經(jīng)很久沒換了,能不能先給我換手機?”
外婆一把甩開他的手,虎著臉開口。
“那可是你舅!他還在里面受罪呢,要什么破手機!?”
“我的老年機不一樣能用嗎?!”
“現(xiàn)在的孩子,就是慣出來的毛?。⊥馄哦际菫槟愫??!?br>
我弟臉色難看,平生第一次沖外婆怒吼。
“他那是活該!他受苦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!”
“馬上把錢還給我!”
外婆立馬捂著心口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叫喚起來。
“沒天理啊,外孫子要殺了我這個老太婆喲......”
這些招數(shù)平日里都是拿來對付我的,蘇小天每次都光顧著幸災(zāi)樂禍。
卻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要面臨這樣的境地。
他死死咬著牙,半晌,轉(zhuǎn)頭回房,將房門摔得震天響。
看來這所謂的為你好,落在他頭上,他也受不了啊。
3.
過完年后,我那蹲大牢的舅舅獲得了假釋的機會。
外婆得知消息后,立刻開始做迎接他的準備。
第一要務(wù),自然是給舅舅張羅娶媳婦。
她每天都拉著我媽**。
“你弟弟可是咱們老**唯一的男丁,他要是結(jié)不了婚,咱們家就得絕后!”
“你弟弟在里面呆了那么多年,肯定不好找工作,你給他幫忙張羅著,開個小門面?!?br>
......
說來說去,其實目的就一個。
要錢。
可是家里我爸掙的錢,早就被她們娘倆拿去揮霍了,于是,她們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方案*。
“小暖也該嫁人了,**這么大的時候,你都滿地跑了?!?br>
“就是啊,你看城郊老劉家的兒子,人又好,性格又好。”
“關(guān)鍵是人家大方,彩禮給了三十萬呢!”
聽著二人的**,我心中冷笑。
沒想到啊,這一世聽說我是大學生了,彩禮還多了十萬。
難怪這兩人這么殷勤。
上一世,她們也是這樣,死纏爛打,非要我去見一面。
她們還特意挑選了一個我爸外出跑長途的時間,安排了我和那個男人見面。
接著就在我的飲料了做了手腳,讓那個男人**了我。
上一世的我遭遇了這件事后,內(nèi)心變得極度敏感脆弱。
而外婆就趁機給我**。
“你都被人睡了,傳出去,不僅你自己名聲毀了,咱們家也得完蛋?!?br>
“**那么疼你,以后你嫁不出去,他得多難過啊?!?br>
......
一句句話,讓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怕,只能接受。
而她又跟我爸說:“她自己浪蕩,勾引人家老劉家的兒子,人家非但不嫌棄,還愿意娶她,已經(jīng)是燒高香了?!?br>
直到我出嫁前,都沒能見到爸爸一面。
最后我被家暴,**后,爸爸和劉家兒子拼命,雙雙而亡。
這一世,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!
面對二人的喋喋不休,我笑了笑。
“好啊,明天就見一面吧?!?br>
外婆一喜,但很快搖頭。
“不行,周五可以?!?br>
我爸是每周四晚上出差,到時候一旦出事,就算他飛回來,也來不及了。
我心中冷笑,但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好,那就周五吧?!?br>
第二天中午,我偷偷來到爸爸的公司,并叮囑他周四晚上一定要調(diào)班。
但不能告訴任何人。
爸爸有些疑惑,我將自己的擔憂一五一十告訴他。
他當時氣的直咬牙。
“那不行,咱不去見這人了!”
我無奈搖頭。
“爸,問題的關(guān)鍵不是那個姓劉的,就算這次不去,還有姓趙的,姓李的......”
我爸沉默了。
許久,他才苦澀點頭。
......
在我的安排下,爸爸周四晚上假裝離開,但實際上潛伏在了家附近的賓館。
第二天晚上,劉家兒子劉子豪來了。
我爸把車停在家外面的公園里,通過我提前裝在家里的攝像頭,關(guān)注著家里的一舉一動。
劉子豪一進門,外婆就趕忙招呼著落座,接著就開始給我和劉子豪頻繁倒酒。
吃飯的時候,她更是一個勁兒地讓我喝酒。
我要她一起的時候,她卻觸電一般躲到邊兒上。
“你們年輕人喝就行了,我這個老婆子就算了?!?br>
飯桌上,她不停旁敲側(cè)擊。
話里話外意思都是,女孩子上學沒什么用,早早嫁人才重要。
我通通不予理會。
外婆急了,沖劉子豪連連使眼色。
后者淫笑一聲,直接抓住我的手。
“小暖啊,你劉哥我也喜歡你很久了,今晚就從了哥哥吧?!?br>
我一把甩開他的手,站起身,頓感天旋地轉(zhuǎn),身體開始搖搖晃晃。
外婆立刻給劉子豪使眼色,后者嘿嘿笑著,拉著我就要往房間走。
“嘿嘿,小寶貝兒,沒力氣了吧?”
“你放心,哥哥一定好好疼你?!?br>
我假裝用力推搡,實則讓攝像頭清晰得錄下我的反抗畫面。
見我掙扎個不停,外婆上來幫忙,還招呼我媽一起,將我往房間里抬。
多么荒誕的畫面,我的親生母親和外婆,居然幫助一個外人,想要親手奪走我的貞操。
房門被關(guān)上,劉子豪迫不及待地撲上來,撕扯我身上的衣服。
“小寶貝兒,別掙扎了,那老東西收了我三十萬,你是我的了......”
就在我的衣服被脫下一半,房門被一腳踹開。
“**!全都不許動,雙手抱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