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為參加前女友婚禮,未婚夫將我扔在了訂婚現(xiàn)場》中的人物沈長凡黎若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都市小說,“佚名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為參加前女友婚禮,未婚夫將我扔在了訂婚現(xiàn)場》內(nèi)容概括:訂婚當天,男友突然人間蒸發(fā)了。我滿世界的找他,卻沒有任何關于他的消息。我以為他出了什么意外,卻看見他發(fā)的朋友圈。竟然在他前任的的結婚現(xiàn)場,并配文。沒有你,余生將沒有任何意義。原來他訂婚典禮放我鴿子就是為了參加前女友的婚禮。和我在一起就是沒有意義。好好好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前夫哥。1豪華酒店的訂婚典禮上,我從正午等到華燈初上,始終不見男友沈長凡的身影。賓客們投來的目光里帶著憐憫和探究,讓我如坐針氈...
訂婚當天,男友突然人間蒸發(fā)了。
我滿世界的找他,卻沒有任何關于他的消息。
我以為他出了什么意外,卻看見他發(fā)的朋友圈。
竟然在他前任的的結婚現(xiàn)場,并配文。
沒有你,余生將沒有任何意義。
原來他訂婚典禮放我鴿子就是為了參加前女友的婚禮。
和我在一起就是沒有意義。
好好好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**哥。
1
豪華酒店的訂婚典禮上,我從正午等到華燈初上,始終不見男友沈長凡的身影。
賓客們投來的目光里帶著憐憫和探究,讓我如坐針氈。
這場精心策劃的訂婚儀式,注定會成為我人生中最難以抹去的恥辱。
等沈長凡回到陸家嘴的公寓時,他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說:
“臨時有個項目會議耽擱了?!?br>
到了這種時候,他居然還在我面前演戲?
把我當成什么了?
我直接把手機遞到他面前,屏幕上是他的朋友圈截圖。
“原來開會開到前任婚禮上去了?真是個重要的項目啊。”
沈長凡顯然沒料到自己會在這種時候暴露,一時間慌了神。
他試圖伸手擁抱我,臉上寫滿歉意。
“黎若,我真的很抱歉,我本以為能及時趕回來的,誰知道那邊的車堵得水泄不通?!?br>
及時趕回來?
趕著從前任的婚禮跑回來嗎?
這種荒謬的想法是怎么產(chǎn)生的?
我厭惡地避開他的觸碰。
“為了你的白月光,你讓我在訂婚典禮上像個笑話一樣被人議論。”
“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一句道歉就想揭過這件事?”
我和沈長凡是在一場酒會上認識的。
雖然不是什么轟轟烈烈的一見鐘情。
但這一年的相處,我以為至少建立起了最基本的信任和尊重。
現(xiàn)實給了我當頭一棒,我錯得離譜。
在他眼里,我大概連人家的白月光的一根頭發(fā)絲都比不上吧。
面對我的質問,沈長凡開始不耐煩了。
“黎若,我已經(jīng)解釋過了,這完全是個意外?!?br>
“再說了,你不是最懂得儀式感的重要性嗎?”
“她的婚禮只此一次??!我只是想做個最后的告別,你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?”
這話說的可真賤啊。
我不接受他的理由,就變成了我不懂事?
她的婚禮只有一次,難道我就能訂婚很多次嗎?
更何況,他根本就在說謊!
“沒有了你,余生皆無意義!你說這是在告別?”
“你騙得了誰呢?分明就是放不下!”
“既然我讓你的人生如此無趣,那我成全你!婚禮取消吧!”
聽到這話,沈長凡一拳砸在餐桌上。
“歐陽黎若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夠煩了,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!”
“不就是一場婚禮嗎?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從今以后我的人生都會和你綁在一起,這還不夠嗎?”
“婚宴請柬都發(fā)出去了,你讓我的臉往哪擱?”
真是好大的臉啊!
說得好像要和我共度余生是多大的恩賜似的!
這是在施舍我?還要我感恩戴德?
當著所有親戚的面讓我出丑的時候,他怎么不想想我的面子?
現(xiàn)在取消婚禮了,他倒開始擔心自己的臉面了?
呵。
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該看清楚,他從來就不是什么大直男,不懂愛。
他只是個無法放下過去不愛我的懦夫。
既然如此,也沒什么好說的了。
后會無期,江湖再見!
“咱倆也就到這吧,這婚我不結了!”
丟下這句話,我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。
和這種人多說一個字,都是對我智商的侮辱。
2
回到父母的別墅里,我第一時間就提出了**婚約的決定。
訂婚現(xiàn)場的尷尬場面,他們都親眼目睹。
作為圈子里頗有聲望的醫(yī)學教授和副校長,他們從未見過女兒如此狼狽。
所以當我說出這個決定時,他們并未表現(xiàn)出任何意外。
他們完全支持我的選擇。
父親立刻聯(lián)系了律師,準備處理**婚約的相關事宜。
但讓我始料未及的是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家父母就帶著奢侈品禮盒出現(xiàn)在了家門口。
兩人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,開口就要繼續(xù)商討婚禮細節(jié)。
“親家,黎若的婚車我們物色了一輛全新款的邁**,三百八十萬,您看什么時候方便去提車?”
我和沈長凡的婚事條件其實早就談妥了。
他家出一千萬彩禮,三千萬豪宅首付各出一半,我這邊再配一輛豪車。
可現(xiàn)在鬧成這樣,她居然還有臉提這事?
父親聽完,臉色瞬間陰沉。
“昨晚律師已經(jīng)在著手處理**婚約的文件了,婚禮取消!”
沈母趕緊起身,殷勤地給父親泡了杯大紅袍。
“親家,您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?!?br>
“年輕人的事,哪有那么嚴重?和和氣氣地商量嘛?!?br>
母親冷笑一聲。
“沈夫人,您兒子拋下我女兒去參加舊**的婚禮,這叫年輕人的事?”
“說句不好聽的,是我們高攀了?!?br>
“我們家長凡確實是個好孩子!”
沈父不知好歹,還在那里自吹自擂。
“哪個成功男人身邊沒幾個**知己?”
“這說明我兒子有本事,你們找這么好的女婿上哪去?”
“黎若啊,你就別任性了,趕緊去挑車吧?!?br>
說著,他就要拉我起身。
父親見狀立即擋在我面前。
“請你放尊重點!我女兒說不結就不結,這事沒得商量?!?br>
“既然令郎這么搶手,想必很快就能找到更好的,就不用勉強我們家黎若了?!?br>
沈父被這么一頂,徹底撕破了臉。
他卷起定制西裝的袖子,指著父親怒吼。
“你個老東西!你們這是存心讓我們沈家難堪是不是?”
“說變卦就變卦,你以為這是在買菜呢?”
“婚禮必須照常舉行,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這是在威脅我們嗎?”
母親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婚姻大事講究兩情相悅,你們這是想強買強賣嗎?”
“我們絕不會看著女兒往火坑里跳!請回吧!”
聽到逐客令,方才還笑臉相迎的沈母終于露出了真面目。
“這一年來,我對你們黎若可是掏心掏肺,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?!?br>
“現(xiàn)在說退婚就退婚?門都沒有!”
“婚禮必須舉行,豪車必須買!否則,我讓你們在圈子里待不下去!”
3
這種人的嘴臉真是讓人作嘔!
她對我的好?
不過是裝模做樣的做給別人看的。
還想逼我家買那輛邁**?
看來還是我太溫柔了,讓別人以為我好脾氣。
我直接按響了別墅的安保警報。
“給我滾出我家!再不滾就等著讓**給你們帶走!再糾纏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他們以為我父母是知識分子,好欺負。
但他們錯了,我可不是吃素的。
還敢在這威脅我們?
這里可是法治社會,誰怕誰還不一定!
這對趾高氣揚的夫婦被我的強硬態(tài)度嚇得連連后退,卻還在叫囂。
“你給我記住,這事沒完!”
我冷笑著,直接讓物業(yè)將他們列入黑名單。
這出鬧劇,真是讓我感到惡心。
但更讓人惱火的是,這對無恥的老東西居然還敢倒打一耙。
不到半小時,沈長凡就打來了電話。
一接通就劈頭蓋臉地咆哮。
“歐陽黎若,你可真讓我大開眼界。不就是退個婚嗎,至于這么羞辱我父母?”
“你就不怕遭報應?你這種惡毒的女人,我能看**是你的福氣。”
“還不偷著樂,趕緊去給我父母賠禮道歉!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
去他麻的!
我這是招誰惹誰了?
遇上這種不要臉的一家人!
一個個輪番來惡心我!
明明是我被欺負,現(xiàn)在反倒成了我的錯?
我直接打車去了他的事務所。
見到我時,他一臉厭惡黑著臉。
“你來干什么?想讓全公司都看看你丑的跟四不像一樣嗎?”
我愣在原地。
記得他曾經(jīng)說過什么?
“黎若,你就像一幅精致的藝術品,讓我每次見到都驚艷不已...”
短短一年,臉面就徹底撕破了。
此刻,我反而要感謝?;竽?。
讓我及時看清了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。
我故意提高聲調(diào)。
“對啊,我就是丑得要死,根本配不上您這大帥哥?;榧s的事,就此一筆勾銷!”
沈長凡氣得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歐陽黎若,你以為你是誰?我愿意娶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!
別在這玩欲擒故縱!
看來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,
讓你現(xiàn)在這么目中無人!”
這男人怕是****了,完全聽不進去人話!
自以為是全世界的中心,所有人都該圍著他轉!
正當我氣得發(fā)抖時,他的合伙人正好路過。
我抓住時機高聲說道:
“沈長凡,該不會是你放不下我,才這么糾纏不休吧?”
沈長凡最要面子,立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(tài)。
“別自作多情了!你求著嫁我我都不要!”
很好!
就等你這句話。
當晚,我就帶著律師去他的家里談房產(chǎn)分割。
4
這套三千萬的江景房,當初首付各出一半。
現(xiàn)在既然分道揚*,自然要把賬算清。
方案有兩個:
要么我出一千五百萬買他的份額,房子歸我。
要么他出一千五百萬買我的份額,房子歸他。
這房子升值了不少,以沈長凡的性格,結果顯而易見。
他立刻讓助理轉了一千五百萬給我。
收到轉賬后,我又遞上一份清單。
“還有兩百五十萬。”
沈長凡瞪大了眼睛。
“歐陽黎若,一千五百萬我分毫不差地給你了。”
“你這又是什么意思?別跟我談什么精神損失費,你還沒那個資格!”
我差點笑出聲,我沒資格?你算老幾?
但現(xiàn)在還是先把正事辦完。
我指著滿屋的奢侈品和藝術品。
“這些意大利定制家具、法國水晶吊燈、還有你最愛炫耀的現(xiàn)代藝術品。”
“全是我一手置辦的,總價值三百萬??丛谠?jīng)一場的份上,打個對折,兩百五十萬?!?br>
聽到這話,沈母的臉漲得通紅,指著我父母破口大罵。
“枉你們還是什么名校領導!瞧瞧教出什么好女兒!”
“連這點東西都要算得這么清楚,真是比我認識的暴發(fā)戶還要勢利!”
我母親也不甘示弱。
“你不是很大方嗎?那把房子送給我們家黎若??!”
“我們只是要回自己的東西,怎么就不對了?”
“想白占便宜?要飯的都沒你們這么理直氣壯!”
沈父氣得捂住胸口,當場血壓飆升。
“老天開眼!
沒結成這門親事,是我們沈家祖上積德!”
沈長凡也幫腔。
“歐陽黎若,我們相處一年,你非要做得這么絕情?”
“留條后路,對大家都好?!?br>
“這么簡單的道理,你不會不明白吧?”
什么道理我都懂。
但我更懂,道理是和講理的人講的。
他算什么東西?
現(xiàn)在還在這裝模作樣?
“沈長凡,最后問你一次,這兩百五十萬,給不給?”
“不給的話,你自己看著辦!”
他直接扭過頭去,擺明了要賴賬。
很好!
我歐陽黎若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種虧,這次也不會例外!
我拍了拍手掌,一隊西裝革履的壯漢魚貫而入。
既然這樣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