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的恨意
我老公恨我,恨不得我**。
他每天都帶女人回家**,讓我痛苦。
折磨我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樂趣。
我問他怎樣才能放過我。
他卻說:“被我折磨到死?!?br>
接到**電話說我老公涉黃的時候,我正坐在醫(yī)生對面。
我掛掉電話,對著醫(yī)生淡淡道:“算了,不浪費時間了?!?br>
本就被抑郁癥折磨多年,現(xiàn)在又加上腦癌...
呵,可真是報應(yīng)啊。
**局里,江景城衣服凌亂。
旁邊的女人趴在她懷里嬌柔哭泣。
見我來,他滿面嘲諷。
未等他開口,我便對**說道:“他沒有嫖,這女的我認(rèn)識叫沈安安,是他**,已經(jīng)在家住三年了?!?br>
江景城嗤笑一聲毫不在意,摟著沈安安親了幾口。
女**掃視了我們幾眼,有些詫異。
見她不信,我熟練地拿出手機給她看了相冊。
里面赫然是江景城和沈安安的結(jié)婚照。
還有家里一些沈安安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照片。
**看了幾眼,眼睛在我們之間打轉(zhuǎn)。
看我的眼神盡是不理解。
我苦笑未語。
是啊。
任何人知道**住進(jìn)家里三年,和自己老公拍結(jié)婚照。
而我這個正牌只能跟在**后,替他們處理麻煩都會驚訝吧。
如果她知道這個女人確實是酒吧陪酒女應(yīng)該會更驚訝。
江景城三年前從酒吧將她帶回家。
開口就對我說:“她雖然是陪酒的,但以后就是我女朋友,和我住在主臥,好好伺候她?!?br>
我跟他結(jié)婚五年。
頭兩年不斷的帶不同女人回來**,還要我在旁邊看著。
后來有了沈安安,就再也沒找過其他人。
我知道,因為沈安安像極了他的白月光陳曦。
從警局出來后,我們打車直奔別墅。
我坐在前面。
他和沈安安坐在后面接吻,時不時發(fā)出**聲。
許久,江景城才停下。
有些微喘,厭惡的問我:“你可真是大方,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嗎?做夢!你欠陳曦一條命,永遠(yuǎn)也別想還完!我會折磨你直到你死!”
我心底泛苦沒有應(yīng)。
他見我不語怒了。
“為什么不說話?怎么小時候看不出你這么惡毒!我真后悔沒早點看清你的面目,這樣陳曦也不會死了!”
這句話我聽了無數(shù)遍。
再聽依舊難過。
“下車吧,到家了?!?br>
他狠瞪我一眼,抱起沈安安就走了。
我一個人留在原地,竟不知該不該進(jìn)去。
這個家早就不是我的了。
胸腔有些痛。
我翻了翻包,才發(fā)覺連藥都忘記買了。
身上越來越疼,我有些受不住。
緩緩蹲下身子咬牙忍耐。
模糊間看到樓上亮起的燈光。
江景城摟著沈安安在陽臺上跳舞,面色充滿著柔光。
他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,有的都是憎恨厭惡。
他們在上面甜蜜擁吻,而我在外面痛呼出聲。
本來今天是想去開點止痛藥。
醫(yī)生又在勸我治療,接到電話后著急去**局,連藥都忘買了。
全身轉(zhuǎn)移,治療什么呢。
他不是巴不得我死嗎?
我死了,就如他的意了吧。
2
我從小就喜歡江景城,經(jīng)常跟在他身后。
他朋友總是調(diào)侃:“江景城,你的小尾巴呢?今天怎么沒跟著?你就讓她當(dāng)女朋友算了?!?br>
他神色有些慌張,笑罵一句:“別瞎說,我只當(dāng)她是妹妹。”
我躲在樹后,拿著親手做的餅干,失落不已。
那天后我難過了許久。
他察覺到了,摸了摸我的頭滿臉寵溺的笑著。
“怎么了?蘭蘭被誰欺負(fù)了?跟我說,我去收拾他。”
我抬眸看了他一眼,心底絲絲麻麻的痛。
為什么不喜歡我,還對我這么好,給我希望。
想著想著委屈的哭了出來。
見他著急的不知所措的模樣,我擦了擦眼淚跑走了。
又過了幾天,在我說服自己繼續(xù)追求他時。
江景城和別人交往了,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(yuǎn)。
我以為這輩子我們都沒可能了。
可陳曦突然心臟病發(fā)作住院。
江父以給陳曦找心臟逼迫江景城和我結(jié)了婚。
但就在我們結(jié)婚那天,陳曦死了。
江景城接到電話,直接就走了,留我一個人在婚房內(nèi)。
后來他知道陳曦死之前找過我。
便認(rèn)定是我和陳曦說了什么,導(dǎo)致她受不住打擊死了。
他眼眶通紅,掐著我的脖子狠厲喊道:“你和她說了什么?說啊!你真惡毒,為了得到我居然殺了陳曦!你**!去給她賠罪,**??!”
我被他掐的面色青紫喘不過氣來。
看著他充滿恨意的眼神,滾燙的淚水大滴掉落在他手上。
江景城一怔,松了力道。
我癱軟在地,不斷的咳嗽。
江景城眼神充滿恨意的對我說:“別以為這樣就能得到我,讓你死,便宜你了,我要你這輩子都受盡折磨,給她贖罪!”
后來,他便不斷的帶各種女人回來。
在屬于我們的婚床上親密,還要我站在旁邊看著。
連續(xù)幾年都是如此,直到遇見了沈安安。
他把沈安安當(dāng)成了陳曦來彌補。
不光拍婚紗照,還買了鉆戒求婚,像是一對夫妻。
而我才是多余的那個。
4
第二天江景城的父親叫我們過去。
剛進(jìn)門,江父就打了他一巴掌大聲罵道:“混賬!看看你做的好事!我怎么給蘭蘭爸爸交代,一個女人都死多少年了,也值得你這樣,廢物!”
江景城被打的嘴角滲血,瞥了我一眼嘲諷道:“還知道告狀了,陳曦死了又怎樣,我愛的只有她,死人?林蘭她爸不也死了嗎?這就是報應(yīng)!***!”
聽他如此說,我心中驀的一痛。
江父眼神有些復(fù)雜,看了我一眼后。
一巴掌甩在了江景城的臉上。
“明天就把那個**趕走,否則我**沒你這個兒子!”
江景城突然不說話了,低著頭掃了我一眼。
眼底是濃濃的厭惡。
我知道,他恨我。
哪怕碰我一下都嫌惡心。
江父私自叫了我去書房跟我說了很多話。
叫我再忍忍,說江景城是愛我的。
還說當(dāng)年陳曦的死不是我的錯。
我疑惑的抬頭詢問。
他神色復(fù)雜欲言又止。
最后嘆了一口氣不肯再說。
從江父那出來后,江景城一改往日憤恨的模樣,淡淡道:“我想了想,這些年我也折騰累了,你若覺得對不起陳曦對不起我,就把你公司股份給我百分之20,以后就這樣吧?!?br>
我愕然抬頭,眼睛頓時就紅了。
他真的肯放下,不再折磨我了嗎?
我有些顫抖的拉住他的手:“你...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這一次他沒有甩開我的手,只點點頭。
我卻激動的一晚上沒睡。
我想,我本就不多的時間也許不會太難過了。
接下來幾天,江景城都沒有再侮辱我。
我以為生命中最后的時刻不用再被他折磨了。
可...都是我的妄想罷了。
聽完助理的匯報后,我渾身顫抖。
撐住旁邊的桌子才沒倒下。
他真是心狠啊。
連爸爸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也要毀掉。
淚水劃過臉頰,我匆忙跑去找江景城。
辦公室里,他抱著沈安安,柔情四溢。
見我來,眸光冷冽。
“江景城!那是我爸爸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,你把它還給我好不好?!?br>
我祈求的目光看向他,完全不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的模樣多么的狼狽。
一路跑來,渾身沾滿了灰塵和汗水。
與光鮮亮麗的兩人對比就像個乞丐。
可我顧不得那么多了。
江景城為了折磨我,早在結(jié)婚的時候就算計了。
這些年,沒了爸爸,我一個人撐起公司,本就吃力。
又要面對江景城,更是顧不過來。
我以為江景城每天只是***。
可沒想到他暗中收買林氏集團的股份達(dá)到百分之四十。
再加上給他的百分之20。
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算林氏集團的掌權(quán)人了。
江景城目漏嘲諷,摟著沈安安腰身的手不曾離開。
“你也知道失去自己在乎的東西有多痛,讓我還你?別做夢了,你害死陳曦那一刻就該料到會有今天?!?br>
我閉了閉眼,強壓下喉中的腥甜。
卑微的再次開口;“江景城,到底要怎么樣,你才肯放過我?!?br>
江景城推開沈安安大步向我走來。
掐住我的下巴目光狠厲:“簡單啊,跪下來從我褲*底下爬過去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,滿池屈辱的咬著唇。
我原以為這么多年的折磨后,他再沒有什么能羞辱到我了。
可我錯了。
我閉了閉眼,強忍住淚水,哽咽著說:“好,我鉆?!?br>
我慢慢的跪在地上,一步一步的向江景城爬去。
耳邊傳來沈安安嗤笑的聲音,無盡的羞恥感蔓延全身。
眼淚一滴滴掉落,我不敢抬頭去看他們的目光。
快速爬過江景城的下面。
強撐住搖晃的身體站起來,眼底通紅的看著他。
“我爬了,你把公司還我?!?br>
江景城嘲諷一笑,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后不緊不慢的說著:“我耍你呢,看不出來嗎?真是蠢的可以。”
我自嘲笑笑,是啊,明知道他不會放過我,還信他的話,真是蠢啊。
我被煙味嗆的開始劇烈咳嗽,癌痛襲來,身子止不住的抖。
此刻心里荒蕪到麻木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了句:“我死了,你能照顧好爸爸的公司嗎?”
他拿著煙的手一顫,隨即嘲諷的笑道:“那你就**啊,這么多年你拿抑郁癥做借口,哪次死了?裝什么裝?”
我低下頭默不作聲的轉(zhuǎn)身離去。
4
身體的疼痛早已讓我將唇咬破。
我已經(jīng)要死了啊。
可死之前都沒能保住爸爸的公司。
爸爸是在陳曦死后不久去世的。
那時候他為了折磨我拉著我喝酒然后不要命的飆車。
我嚇得給爸爸打電話。
卻遲遲沒等到爸爸的身影。
最后我們撞在了樹上進(jìn)了醫(yī)院。
我看見了蓋著白色床單被護(hù)士推著的爸爸。
我顧不得身上的傷,跌跌撞撞的向爸爸跑去。
看著他了無生息的樣子,我崩潰大哭。
后來才知那天爸爸擔(dān)心我,路上開快車,出車禍沒搶救過來去世了。
我跪在爸爸的墓碑前哭的不能自已。
我害死了陳曦,又害死了爸爸。
心中的自責(zé)愧疚要將我吞沒。
江景城在一旁大罵著我活該,說我是報應(yīng)。
我沒說話,也許真的是吧。
現(xiàn)在不是已經(jīng)得到報應(yīng)了嗎。
走著走著,手機突然一直震動。
我麻木的拿出來劃開信息。
看見上面的的消息,我慘然一笑。
驟然跌坐在地,眼眶通紅,意識有些模糊。
他徹底把爸爸的公司毀了。
#林蘭是**#林蘭害死江少白月光#林蘭鉆褲*祈求丈夫憐愛不要臉#
不光是熱搜,還有剛才鉆褲*的視頻。
角度是江景城錄的,視頻也是他發(fā)的。
畫面里我不知廉恥的像條狗一樣爬過。
評論都是罵我的。
“真是舔狗啊,平時看著高冷的模樣背地里玩的真花?!?br>
“可不是嗎?說不定當(dāng)年就是用**的手段害死人家女孩,真惡毒?!?br>
“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女總裁也是個**,這么缺男人來找哥哥啊?!?br>
助理電話打個不停,**紛紛下降。
我眼前一片昏沉,胸口仿佛有大風(fēng)灌過。
朦朧中好像看見了爸爸,又消失了。
爸爸一定是怪我了,怪我沒守好公司。
不行,我去求他,我跪下來求他。
我咬著牙,淚流滿面。
整個人像個瘋子似的釀腔著朝別墅跑去。
剛打開門,就看見滿地的衣服。
屋內(nèi)**聲不止。
我顫抖著手打開了房門。
江景城見我進(jìn)來嘲諷開口:“呵,你還真是不要臉啊,想用你自己來換公司嗎?別妄想了,我看見你就惡心?!?br>
沈安安摟著被子把頭埋在江景城胸口,**的樣子。
“你想一起也可以,但得有先來后到吧?!?br>
我胃底一陣作嘔,強壓下反胃的感覺跪在江景城面前。
“我求你了,公司這幾年本就動蕩不穩(wěn),你再發(fā)那些,公司真的會毀掉的,那是我爸留給我唯一的東西,求求你出面澄清一下好不好?!?br>
他見我跪下,面上一怔,隨即冷笑出聲。
“別做夢了,我就是要毀掉你在意的東西,你害死陳曦那一刻就該料到了,你這種女人就該遭到懲罰。”
我鼻子一酸,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。
上前兩步抓住他的手。
“我求你了,你讓我做什么我都行,求你把公司還給我?!?br>
他眼底盡是恨意,狠狠抓住我的手。
“行啊,你**,**!”
我手腳麻木,一顆心如墜冰窖。
掙扎著抽回手。
幾道明晃晃的痕跡在手腕處顯露出來。
江景城身子一頓,急忙抓住,疑惑問道:“這是什么?”
我順著視線望去,甩開了他的手。
“沒什么,不小心劃傷的?!?br>
他愣了愣,隨即憎惡的推開我。
“想用這招騙我憐憫死了那條心吧,我巴不得你早死,根本不會可憐你,都是你活該!”
“還有,安安懷孕了,以后你就安心在家伺候她孕期還有月子,別給我搞什么花樣,若是孩子出什么事,我第一個不放過你!”
懷孕了?
我整個人怔在了原地,疼痛早已讓我顫抖不止。
他究竟想折磨我到什么時候?
看著江景城眼底的憎恨。
我忽然想起高中的時候,我跟在他身后。
他無奈的將我拽到身前。
“蘭蘭,你總在我后面干嘛,和我一起并肩走不好嗎?”
少年目光溫柔,拍了拍我的頭,語氣滿滿的無可奈何。
我低垂著頭被他牽著走。
心跳加速,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我只是習(xí)慣了仰望他的背影,追逐他的腳步。
也許這輩子也追不上了。
那時候爸爸也在,捏著我的鼻子笑著說:“乖女兒,那小子長大要是不娶你,爸爸就是按著他的頭也把他壓過來和你結(jié)婚,我女兒這么好,那小子沒眼光?!?br>
我意識有些恍惚。
眼前的江景城在我面前好像變成了兩個人。
胃底一陣干嘔,哇的一聲,大口的鮮血吐了出來。
噴濺在了江景城雪白的襯衫上。
我慘然一笑,他大概又要罵我了吧。
身體站立不住,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這殘破的身體終于撐不住了。
江景城,我死了,再也不欠你什么了。
我閉上眼睛的那刻,映入眼簾的是江景城驚慌失措的神情。
他抱住我的身體,眼眶通紅,大聲嘶吼。
“蘭蘭,你怎么了?你別嚇我啊,蘭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