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我不要吃青椒”的都市小說,《風(fēng)吹愛意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錢昭曲婷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結(jié)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,我和我媽都在等著錢昭回來,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。直到晚上十二點,我收到了曲婷發(fā)來的三張床照。是她和錢昭的。為了不讓母親擔(dān)心,我獨自一人去找錢昭回來。到了現(xiàn)場,我什么話都沒有說,床上的女人卻羞愧的痛哭起來。錢昭心疼了。他抓著我的手狠狠地扇了我兩巴掌并一腳踢到我的小腹上:「你夠了江暖!」我吃痛的捂著肚子,錢昭卻將曲婷摟在懷里,對我嗤之以鼻:「裝什么裝?我之前就警告過你,認清你自己的...
結(jié)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,我和我媽都在等著錢昭回來,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。
直到晚上十二點,我收到了曲婷發(fā)來的三張床照。
是她和錢昭的。
為了不讓母親擔(dān)心,我獨自一人去找錢昭回來。
到了現(xiàn)場,我什么話都沒有說,床上的女人卻羞愧的痛哭起來。
錢昭心疼了。
他抓著我的手狠狠地扇了我兩巴掌并一腳踢到我的小腹上:「你夠了江暖!」
我吃痛的捂著肚子,錢昭卻將曲婷摟在懷里,對我嗤之以鼻:「裝什么裝?我之前就警告過你,認清你自己的身份,你不過就是我花錢買來的一條狗,在家好好待著就行了,少管我的閑事,現(xiàn)在馬上給我滾!看見你我就覺得煩?!?br>
他說的沒錯,我確實是錢昭「買」來的。
我失魂落魄的離開這里,剛走出酒店,我的下身便源源不斷的開始流血......
1
這已經(jīng)不是錢昭第一次**了。
十八歲的**,二十歲的學(xué)生,還有三十歲的**,他幾乎全都嘗試了一遍。
有時候他玩的興起,還會把人帶到家里,客廳臥室?guī)加兴蛣e人纏繞的痕跡。
曲婷算是最長久的那個,跟了錢昭一年,還混了一個秘書的職位。
為了不讓我媽擔(dān)心,我們每一年的結(jié)婚紀念日都會請我媽來家里吃飯,表現(xiàn)出恩愛的模樣,這也算是錢昭對我的一份補償。
代價就是,我對他**的事充耳不聞。
我們結(jié)婚五年,戀愛八年,在那期間,我們也有過恩愛的時刻,直到我媽病重,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在一起的第三年,我媽被檢查出了癌癥,需要五十萬的治療費,加上后續(xù)費用竟然高達一百萬左右。
我爸在我五歲那年就死了,家里親戚對我們也是避之不及。
那一年,我剛剛大學(xué)畢業(yè),就算是**賣鐵我也湊不齊這一百萬。
我媽躺在病床上握著我的手忍著淚勸我:「別治了,能活多久,算多久吧?!?br>
我倔強的不肯讓她離開病床,我只會哭,我說我去賣血,賣房子,總之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錢湊齊。
可說實話,那一刻我是麻木的。
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,是錢昭扛著一百萬的現(xiàn)金來到我面前。
他手里拿著一束玫瑰花,對著我:「嫁給我,一百萬是我給你的彩禮。」
錢昭家庭殷實,與我云泥之別。
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說通他父母讓他娶我這個還沒見過面的人,可那一瞬間,我便認定眼前這個人了。
領(lǐng)證之后,我辭去了自己喜愛的工作,全心全意的在家里擔(dān)任起家庭主婦一職。
除了照顧錢昭的日常起居,還要時時關(guān)注我**病情。
她的病沒辦法去根,只能靠著藥物熬過一年又一年。
我以為日子會這樣平淡的度過,直到我和錢昭結(jié)婚的第三年。
得知他在酒桌上喝多了,我特意去接他,卻看見他正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從飯店出來。
二人舉止親密,他的手放在了女孩的腰間,身邊的朋友全都在調(diào)侃,他卻只是一笑而過,甚至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抬起女孩的下巴吻上她的嘴唇。
看見這一幕的我當(dāng)場就瘋了。
2
那是我第一次目睹錢昭**,他看見我,下意識的松開了手,想上前和我解釋,卻被我當(dāng)眾打了一巴掌。
就連那個女孩也未能幸免,被我扯著頭發(fā)拽倒在地。
我一遍又一遍的質(zhì)問錢昭:「為什么?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!」
我實在是無法理解,當(dāng)初說過會一生一世只愛我的人為什么會變心?
可回答我的,卻只是錢昭的巴掌。
「啪!」
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我的臉上,我錯愕的站在原地,剛才還被我撕扯的女孩被錢昭摟在懷里輕聲安慰。
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,他指著我的鼻子對我破口大罵:「為什么?宋暖,你也不去照照鏡子,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是什么德行?明明家里也不用你賺錢,你就老老實實的打扮一下自己不行嗎?」
「一天什么都不干,還要管東管西的,趕緊滾回家去,看見你就讓我心煩!」
那是第一次,錢昭對我動手。
回到家后,為了不讓我媽擔(dān)心,我什么話都沒說,只是在臥室坐了一晚上。
錢昭是第二天早上回來的,身上的香水味未散,脖子上還有幾道猩紅的印記格外醒目。
沒了酒精的加持,他也不像昨天晚上那樣硬氣。
他來到床邊,一雙秋水眸淡淡的看向我,他伸出手想去觸摸我的臉頰:「還疼嗎?」
可卻被我躲過去了。
他嘆了一口氣,什么話都沒有說,只是坐在那點燃了一根煙。
等他這根煙抽完,我才開口:「錢昭,我們離婚吧?!?br>
3
聽見離婚兩個字,錢昭頓了頓。
他掐滅了指尖的香煙,意味深長的看向我:「至于嗎?」
「我不敢就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,宋暖,你捫心自問,這些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當(dāng)初如果沒有我的話,**早就爛土里了,就因為我犯了一點小錯,你就連一次機會都不肯給我嗎?」
看著眼前這個義正言辭的人,我真的很難把他和當(dāng)初哭著給我戴上婚戒的人聯(lián)想到一起。
臉上的巴掌還在隱隱作痛,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,見我有了這個舉動,錢昭更加惱羞成怒:「想離婚?行啊,你別忘了,當(dāng)初**手術(shù),是我拿的手術(shù)費,外加這些年她里里外外治病和吃藥也都是我掏錢,你想離婚可以,那就先還我一百萬,我倒是要看看,離開我之后,你那個媽還能不能活的過今年年末?!?br>
一句話,徹底打斷了我要離婚的念頭。
我難以置信的抬眸望著錢昭,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有朝一**會拿我媽和錢的事情威脅我。
而他臉上此刻也寫滿了勢在必得四個字。
剎那間,整個屋子都變得異常安靜。
見我雙眸含淚,錢昭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些重了。
他重新坐在我身邊,強硬的拉著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,輕聲道:「老婆,我昨天真的是因為喝多了才那樣的,我發(fā)誓,以后都不會了,你就再信我一次,好嗎?」
我沒有抽回手,只是看著錢昭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他笑著把我抱在懷里,身上還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。
他知道我沒得選,我也知道,自己沒得選。
4
隨著錢昭**的次數(shù)越來越多,他的態(tài)度也漸漸發(fā)生了改變。
從一開始的道歉,變成了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。
他不覺得**是問題,并且他會把錯都按在我的身上。
怪我不懂情趣,怪我老了那么多。
我也逐漸從抓狂暴躁變得麻木和視若無睹。
可事情總會有導(dǎo)火索。
我離開酒店的那一瞬,下身便開始不斷流血。
我眼前一黑,整個人便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再度睜開眼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躺在醫(yī)院了。
是酒店的保安把我送過來的。
醫(yī)生和我說,我懷孕一個月了,原本胎兒就不穩(wěn),如今遭受了重大撞擊,孩子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
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接受著這個消息。
我捂著小腹,下身還伴有強烈的撕裂感。
我苦笑著,不在了也好,這樣的家庭,他就算是生下來,也不一定會過得好。
雖然我是這么想的,可眼淚卻不爭氣的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醫(yī)生抿了抿嘴,糾結(jié)了半晌和我說:「你當(dāng)時手機來了個電話,那人說是***,我們也沒想太多,就把你的情況告訴她了,她......」
我心臟驟停了一刻,只覺得從醒了開始右眼皮就跳個不停。
「我媽怎么了?」我拖著狼狽的身子勉強撐著床面讓自己坐起來。
醫(yī)生扶著我,為難道:「患者請先冷靜一下,您的母親在得知您遭受暴力撞擊而流產(chǎn)之后,受到了刺激,便昏倒了,我們醫(yī)院現(xiàn)在正在費力搶救,只是我們檢查出您母親體內(nèi)有癌細胞滋生,外加前些日子剛剛經(jīng)歷過手術(shù),現(xiàn)在情況不是很樂觀,需要您先把手術(shù)費付了,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?!?br>
5
不等醫(yī)生說完,我就忍著身體上的劇痛,跌跌撞撞的來到手術(shù)室門口。
急救兩個字始終在冒著紅燈,醫(yī)生拿出賬單讓我簽字,只有先把錢付了,才能留住我**命。
我慌亂的找到***遞給他,可不管試了多少次,里面都顯示沒有一分錢。
可我分明記得之前錢昭在卡里存了五十萬給我應(yīng)急,怎么會......
我無力的坐在地上拿出手機給錢昭打去電話。
每一次都被無情的掛斷。
終于在第九次的時候,他接通了:「宋暖!你特么到底有完沒完!」
他粗暴的喘息聲還伴隨著一個女孩子的嬌嗔。
不用猜也知道我打擾了他的好事。
我開門見山道:「錢呢?我卡里的錢呢?」
錢昭反應(yīng)了一會:「什么錢?哦,我知道了,你說那五十萬吧?你把小婷嚇到了,這五十萬就當(dāng)是賠給小婷的精神損失費,要是沒事的話就先掛了?!?br>
「錢昭!把錢還給我!」我生怕他下一秒掛斷電話只能無助的大喊。
錢昭對我的態(tài)度很是不滿:「你喊個屁!那錢本來就是老子給你的,現(xiàn)在老子想給別人你有意見是咋的?宋暖,我就是要給你個教訓(xùn),以后少管我的事,要不然你手里一分錢都沒有!」
我無力的哭著道歉:「好,以后你說什么我都聽,錢昭,你先把錢還給我,我媽在手術(shù),需要錢?!?br>
錢昭那頭發(fā)出了一陣呵呵冷笑:「宋暖,你為了這點錢不給小婷還真是啥話都說的出來,**前些日子剛剛做完手術(shù),怎么會現(xiàn)在又做手術(shù)?你撒謊也找個好理由吧?你哪怕說你懷孕了想打胎,我都信。」
我心頭一片陰寒,整個身子都因為過度緊張和疼痛變得顫抖,我咬著嘴唇,哭到沙?。骸肝伊鳟a(chǎn)了錢昭......你能不能把錢......」
「靠!宋暖你到底要不要臉了?我就提一嘴你還真順桿子往上爬?我是缺你吃的還是少你穿的了?就為了這五十萬?我現(xiàn)在真想看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和路邊的流浪狗一樣!」
面對錢昭的譏諷和**,我全都選擇充耳不聞,哪怕句句扎心我也毫不在意,我只想要錢。
曲婷的聲音再一次從電話那頭傳來:「錢總,你都說好了那錢是給我的,你可不能要回去?!?br>
「放心,你這磨人的小妖精?!?br>
「宋暖,這兩天別給我打電話,錢的事以后再說,只要你這幾天乖乖聽話,我會給你錢的,沒什么事就這樣?!?br>
話音剛落,錢昭就迫不及待的掛斷了電話并且把我的****全都拉黑了。
我知道錢肯定是要不回來了。
我跪在地上求醫(yī)生先幫我媽做手術(shù),只要能保住我**命怎樣都行。
可事與愿違。
我媽走了,和我的孩子,走在同一天。
臨走前,我媽托一個小護士給我拿了一張***,還有幾句話。
她說,這卡里是賣老房子的錢,加上她這些錢辛苦攢下的,有一百萬,她希望我的后半輩子,可以快樂的度過。
我拿著那張卡,整個人都覺得恍惚,反應(yīng)過來后我哭的泣不成聲,原來她什么都知道,全都知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