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閨蜜聯(lián)合丈夫害我后,我殺瘋了
上一世,我因閨蜜寫在某團上的匿名差評和“**”員工的視頻被網(wǎng)暴到抑郁。
老公假惺惺在網(wǎng)上替我道歉,實則替我認下全部謠言。
甚至假借我抑郁癥的由頭,將我送往精神病院。
看著我被折磨致死的**,重病的老公卻突然精神抖擻起來,“好老婆,謝謝你為我留下日進斗金的餐廳?!?br>
小腹微微隆起的閨蜜挽著他的胳膊撒嬌,“大哥,你該怎么獎勵我呀?”
老公摟著她,曖昧一笑,“還叫大哥?改口叫老公?!?br>
我的親生兒子更是忙前忙后為閨蜜端茶倒水,甜甜地叫媽媽。
再次醒來,我回到了看見某團匿名差評這天。
1
“書晴,你怎么回事?某團上出現(xiàn)了一個匿名差評,專門提到了你的名字?!?br>
閨蜜兼弟妹陶文佳將手機遞給我。
菜很好吃,老板和服務員的服務都很好,但老板娘沈書晴,態(tài)度極差,說話趾高氣揚!
看到熟悉的界面,我心里一激靈。
又使勁掐了自己一把,很疼,不是在夢里,也不是幻想。
我竟然重生了。
見我不說話,丈夫徐宏宇皺緊了眉頭,“一條差評,我們這半年的辛苦都白費了,餐廳口碑都被你敗壞了?!?br>
說完他故意大聲咳嗽。
陶文佳趕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大哥,你還在生病,可千萬別和書晴置氣?!?br>
徐宏宇斜靠在陶文佳身上,微微一笑。
“書晴有你一半懂事,我也不必撐著殘軀苦苦煎熬?!?br>
我看著兩人緊緊挨著的身體,親密的姿勢。
心中冷笑,好一對渣男賤女。
當時閨蜜倆嫁兄弟的風盛行,而陶文佳因為彩禮問題和前男友鬧掰。
我心疼她,托丈夫把她介紹給了小叔子。
小叔子車禍意外去世后,我和丈夫更是對她照顧有加。
若不是被他們害死,我還以為徐宏宇是體貼的好大哥,陶文佳是善良的好弟妹。
“煎熬什么,我看你們甜蜜得很,美人在畔,再大的病痛都能痊愈。”
我盯著兩人緊挨的身體,幽幽來了一句。
陶文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“書晴你說什么呢,你誤會我和大哥了?!?br>
隨即眼角擠出兩滴淚,“是我不好,宏俊死的時候,我就應該跟著他一起死,不至于被人平白誤會?!?br>
徐宏宇沖我大喊:“沈書晴,有你這樣做大嫂的嗎?還不快向文佳道歉!”
然后輕拍陶文佳的后背,“不用管她,有大哥在一天,我就會護你一天?!?br>
我冷笑一聲。
徐宏宇氣得臉色微紅,“你什么意思?我怎么會娶了你這么一個小肚雞腸的女人!”
陶文佳聲音哽咽,裝模作樣擦眼淚,“大哥,你千萬別因此生氣,我這就離開家,不會再礙大嫂的眼?!?br>
“沈書晴,你趕緊找到客戶勸他刪除差評,否則我要你好看!”
徐宏宇說完就趕緊去追陶文佳了。
我在餐廳待了一會就開車回家。
兒子小澤聽見動靜,迅速跑到院子門口,一看見是我,臉立馬垮下來。
嘟囔一句,“怎么是你,爸爸和小嬸嬸呢。”
按照以往,我會費盡心思哄他開心。
現(xiàn)在我不會了。
我繞過他,轉(zhuǎn)身進屋,在臥室放下東西后,去書房思索上一世的各種事情。
突然腦子中靈光乍現(xiàn),想到一些重要線索。
2
下去,我再回到家里時,屋內(nèi)沒有一個人。
只有二樓臥室隱隱約約傳來曖昧的聲音。
我放輕腳步,慢慢往樓上走。
“那個蠢貨表面裝作不在意,實際早就坐不住了,她已經(jīng)給我發(fā)信息問我是哪天來吃的飯?!?br>
徐宏宇悶哼道:“我已經(jīng)讓人發(fā)了相關帖子了?!?br>
陶文佳接過他的話,語氣盡是得意,“到時候,我再發(fā)她訓斥服務員的視頻,咱們就等著她被網(wǎng)暴吧。”
“哎喲,大哥,你輕點,我還懷著孩子呢......”
徐宏宇粗喘,“小樣兒,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姿勢嗎?”
陶文佳嬌俏笑著,聲音勾人,“你說她要是知道你和我纏綿這么多年,還有了孩子,她會不會離婚呢?”
徐宏宇嗤了一聲,“離婚?舔了我這么多年,她舍得離婚嗎?哪怕我為了躲避上班裝病,她還不是跟個孫子似得伺候我?!?br>
當初我不顧父母阻攔嫁給了他這個窮小子,因為他身體不好,辭職考公我也全力支持。
為了養(yǎng)家糊口,我白天在餐廳忙到凌晨,夜里做家務。
可沒想到,他裝病就算了,還反過來和陶文佳一起害我。
我心頭悲憤交加,恨自己看錯了兩人,又傷悲這兩人如此對我。
陶文佳不滿道:“不離婚,你讓我孩子怎么出生?你舍得人家一直當你的**嘛?”
他輕輕吻著陶文佳的唇角,輕哄:“別擔心,等她被網(wǎng)暴后抑郁癥復發(fā),隨便找個精神病院把她送進去,她被折磨死,咱們拿著她的錢結(jié)婚生子,逍遙快活?!?br>
陶文佳笑得歡快,“你好壞!不過我好喜歡!”
又是一陣曖昧的喘息聲。
我心中怒火沖天,但我知道現(xiàn)在還不是揭穿這對狗男女的時候。
晚上,我回到家中,徐宏宇正坐在客廳里陪著兒子堆積木。
見我進門,連頭都沒抬。
陰陽怪氣道:“找野男人了?一整天既不在家又不去餐廳幫忙。”
我看著他嘴角的口子和脖頸上曖昧的吻痕,心里一陣怒火。
“我下午在家。”
徐宏宇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聲音帶了點慍怒,“什么時候,你怎么不和我說一聲?!?br>
“和你說什么,這是我買的房子,回來還要通知你嗎?”
徐宏宇見我語氣不好,隱隱不耐,“怎么,你還在為上午的事生氣?我怎么會娶了你這么個小肚雞腸的女人!”
我輕笑,“那你去娶陶文佳唄,她肚量大,還會心疼人?!?br>
徐宏宇握緊了拳頭,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!”
我攤了攤手,“沒什么意思,隨口一說而已?!?br>
“你自己心思不骯臟就算了,還空口污蔑文佳,你的良心呢?網(wǎng)上鋪天蓋地都是差評的截圖,她為了你一直在和顧客解釋,甚至為了維護你的名聲,差點和別人吵起來?!?br>
我冷笑,“那我是不是得謝謝你們?”
徐宏宇一臉慍色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:“沈書晴,就你長得這么丑,不是我娶了你,文佳愿意和你做朋友,你到現(xiàn)在還是孤家寡人,你還不知道感恩?”
“**,和你**我都得關燈,要不然我都張不下嘴!”
兒子撇撇嘴,“爸爸,你趕緊和她離婚吧,我可不要這樣丑的人做我媽媽?!?br>
雖說已經(jīng)知道兒子不喜歡我,但聽到這種話,心還是刺痛。
“識相點,就趕緊把差評這件事處理好,在網(wǎng)上公開道歉,要不然咱們就離婚!”
3
我心中怒火沖天,想破口而出離婚就離婚。
但還是忍住了。
現(xiàn)在不是離婚的時候。
至少得把仇報了。
“徐宏宇,有這時間和我吵架,不如多去做兩套題,別到時候*****又沒進面試,你不嫌丟人我都嫌丟人?!?br>
我說完這句話徑直走上二樓,留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徐宏宇站在原地。
經(jīng)營的餐廳賬號下面,已經(jīng)有很多人來問老板娘態(tài)度不好是不是真的。
有幾條為我辯解的評論,但很快就被陶文佳買的水軍評論給沖下去了。
我沒發(fā)表任何解釋。
將手機上保存的視頻又備份了一遍,以免遭遇不測。
第二天,好友告訴我熱搜上出現(xiàn)一條教訓服務員的視頻。
畫面很模糊。
但卻能清晰地看到被我教訓的服務員流了滿臉的淚。
此視頻一出,再被娛樂賬號轉(zhuǎn)發(fā)幾次,配上憤恨的語言,一群不明真相的黑子都吻了上來。
和上一世一樣,所有人都在罵我是個黑心老板,侮辱員工人格。
甚至有人開始了人身攻擊。
長得丑就算了,心還這么黑,這種人遲早被車撞!
罵她就算了,怎么還評價起她長相了?
樓上就是老板娘本人吧,祝你和她一樣早日被車撞哦。
我隨意掃了幾眼激烈的評論,就關閉了手機。
再看下去,我怕自己會被氣死。
我來到餐廳,員工看到我已出現(xiàn),立刻停止了竊竊私語。
和我關系不錯的小林,擔憂道:“書晴姐,你還好吧?不明真相的網(wǎng)友就是愛拱火,說些難聽的言論,你別放在心上?!?br>
我揉了揉隱隱犯痛的太陽穴,深深嘆了口氣。
“昨晚看評論氣得一夜沒睡,早上本上想補會覺,又看到這個視頻,更睡不著了?!?br>
“書晴姐,你千萬被放在心上,要不然抑郁癥復發(fā)可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我苦著一張臉,“我等會就去醫(yī)生拿點藥吃。”
小林拍拍我的后背,“行,那你趕緊去吧,這邊我看著?!?br>
剛出餐廳,就被徐宏宇叫住了。
“書晴,你去哪?”
“我去醫(yī)院開點藥?!?br>
徐宏宇陰沉個臉,“沒病吃什么藥!你就是太閑了。兒子在學校惹禍了,老師叫家長,你趕緊去一趟?!?br>
提起兒子,我心中不免擔心起來。
好歹是親手養(yǎng)了***的孩子,嘴上說著不在意,但心里割舍不下。
我迅速開車去了兒子學校。
徐澤正趾高氣昂地站在一個小女孩面前,即使被老師攔著,還不停揮著拳頭要打她。
老師看見我,喜極而泣。
“徐澤家長,你終于來了,徐澤踹了這個小女孩好幾腳,你趕緊讓他道歉?!?br>
我大聲吼他,“徐澤,趕緊道歉!”
徐澤梗著頭,“是你教我這樣做的!你說看不慣別人就罵他打他,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做,你憑什么要我道歉!”
大腦一陣眩暈。
我被氣到頭皮渾身發(fā)抖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甚至有人拿起了手機拍照。
不知道是誰說了句什么,人群一陣**。
“你就是在網(wǎng)上**員工的黑心老板娘!”
這句話聲音很大。
人群徹底轟動。
“有其母必有其子!”
“趕緊拍下來曝光這對黑心母子!”
所有手機對著我的臉,啪啪拍照。
還有人揮舞著拳頭想砸在我身上。
我拽過兒子,迫使他面對我。
徐澤還是低著頭,不敢抬頭看我。
我對他最后一點母愛就此消失。
不遠處,陶文佳急匆匆小跑著過來。
4
“不好意思,都是我的錯,我讓孩子向你們道歉!”
陶文佳滿臉的淚,不停朝家長和小女孩鞠躬道歉。
徐澤倒真乖乖低頭向小女孩道了歉。
“你們別為難我嫂子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,我和大哥已經(jīng)給予員工補償了,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,對不起!”
“還有,我嫂子她有抑郁癥,你們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她吧?!?br>
真應該給她頒發(fā)一個奧斯卡獎。
沒人比她更會演戲了。
“抑郁癥這種借口真好用,什么錯都能一筆勾銷?!?br>
“要不說,丑人多作怪,下一步她估計要在網(wǎng)上哭哭啼啼道歉了,誰信吶!”
“這種人就該被網(wǎng)暴,讓她變成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,一輩子都出不了門!”
“同意!”
“這種黑心老板,就應該被釘?shù)綈u辱柱上,一輩子翻不了身?!?br>
陶文佳還在假惺惺流淚。
“書晴,咱們趕緊走吧,要不然等會會有更多人罵你的?!?br>
我們剛一出小學大門,就被更多的人圍了上來。
而陶文佳帶著徐澤早就沒了蹤影。
這群不明真相的激憤群眾,個個情緒激昂,見到我出來,個個氣得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。
“大家快看,這就是那個黑心老板!”
幾位家長義憤填膺,“同志們,別放過這個黑心婦人,就是因為她這種人的存在,我們底層老百姓才過得這么苦!”
群眾紛紛拿出身上攜帶的東西朝我砸來。
臭雞蛋、菜葉子、泔水。
“虧你老公在網(wǎng)上為你承擔了所有的責任,你卻仍教唆兒子打同學,你對得起你老公嗎?”
“就是,她老公這么帥的人娶了她才是倒霉一輩子!”
“她還說自己有抑郁癥,鬼才信!”
“這只是她的借口罷了,大家繼續(xù)扔,別放過她!”
“我們今天就當是為被她**的員工做了好事,**除害!”
“**吧!”
我渾身充滿了泔水的臭味。
抬頭看了看天,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。
當時,我發(fā)了真實的監(jiān)控視頻,但沒人愿意信我。
我在網(wǎng)上被人**,被小區(qū)鄰居指責。
渾身包裹嚴實下樓買個菜還是被人認出來。
我蜷縮在地上,指指點點的手和噴沫的血口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。
我第一次知道唾沫真得可以淹死人。
我握緊了拳頭,眼神犀利地看著眾人。
然后將視線鎖在在人群外的兩個人身上,“都拍下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