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老公昏迷四年,醒來后卻失憶了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戚銘川青梅,講述了?戚家破產(chǎn)后,我花錢買下了暗戀已久的戚家少爺戚銘川:“和我結婚,我可以幫你家東山再起?!苯Y婚兩年,戚銘川從原來的不情愿,到后來逐漸愛上了我。我本以為我們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,可沒過多久他就出了車禍,成了植物人。我雖然悲痛,但仍然不離不棄地照顧他。四年后,醫(yī)生通知我他終于醒了??傻任壹拥刈哌M病房時,卻看到戚銘川抱著他的青梅,深情地叫她老婆。1、見到我突然闖進病房,戚銘川皺著眉頭,眼里滿是鄙夷?!澳阏l啊...
戚家破產(chǎn)后,我花錢買下了暗戀已久的戚家少爺戚銘川:
“和我結婚,我可以幫你家東山再起?!?br>
結婚兩年,戚銘川從原來的不情愿,到后來逐漸愛上了我。
我本以為我們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,可沒過多久他就出了車禍,成了植物人。
我雖然悲痛,但仍然不離不棄地照顧他。
四年后,醫(yī)生通知我他終于醒了。
可等我激動地走進病房時,卻看到戚銘川抱著他的青梅,深情地叫她老婆。
1、
見到我突然闖進病房,戚銘川皺著眉頭,眼里滿是鄙夷。
“你誰啊,穿得這么邋遢,這是你能進來的地方?”
“發(fā)什么愣,還不趕緊出去!”
他在說什么?
我像被施了定身咒,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怎么也無法將他和四年前那個對我滿眼深情的人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他昏迷四年,醒來后怎么就像換了個人似的?
“你怎么了?我是......”
我剛要開口解釋,可依偎在戚銘川懷里的周靜婉迫不及待地打斷了我:
“銘川哥哥,這是醫(yī)院護工,你剛恢復,不可以受到太多刺激。你放心,我這就把人趕出去!”
周靜婉起身走到我面前,高昂著頭滿臉不屑道:“你,先跟我出來?!?br>
說完,她便自顧自地率先走出了病房。
我下意識地看向戚銘川,目光與他對上。
他卻再次皺了皺眉,滿臉不悅:“你還愣著做什么,沒聽到我老婆說的話嗎?”
聽到這句話,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我忍不住憤怒地吼道:“戚銘川,你到底怎么了?!我不是什么醫(yī)院的護工,我是你老婆!”
“這四年來,是我一直照顧你!”
話還沒說完,戚銘川就馬上打斷我的話:
“我是昏迷了,不是傻了。照顧我的明明是婉婉?!?br>
“再說了,就你這副樣子,我能看上?這間醫(yī)院怎么回事,怎么什么人都找來當護工?”
我怎么也想不到,曾經(jīng)那個溫柔體貼的他,竟能對我說出如此傷人的話。
門外的周靜婉一把拉住我,將我拽出門外,壓低聲音,卻難掩得意地說道:
“姜安然,實話告訴你,銘川哥哥失憶了,他的記憶停留在以前我和他相戀的時候?!?br>
“就算這四年是你照顧的他又怎么樣?他現(xiàn)在滿心滿眼都是我,根本不記得你?!?br>
“你也不要想什么辦法讓他想起你,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,更何況你看看你這邋里邋遢的樣子,銘川哥哥是不會喜歡你的!”
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,皺皺巴巴的衣服,身上還時不時飄出因忙碌而沒來得及清洗的異味,確實有些邋遢。
可這一切是為了誰,還不是因為戚銘川!
剎那間,一股酸澀涌上心頭。
四年前,戚銘川為了給我更好的生活,接了一個外地的項目。
大冬天的,他連厚衣服都沒來得及穿,就急匆匆地從**開車出去了。
可沒過多久,我就接到他出車禍的噩耗。
我驚恐地趕到醫(yī)院,看到他渾身纏滿繃帶,臉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。
那一刻,我痛不欲生。
醫(yī)生說他腦部受到嚴重撞擊,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。
想到他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才遭遇不幸,我當即決定,無論如何都要照顧他一輩子,不離不棄。
在過去的四年里,我每天在公司和醫(yī)院之間往返。
我每天定時幫他翻身**,陪他說話,哪怕知道他可能聽不到。
家人不止一次勸我離婚,說我不該把大好青春浪費在一個植物人身上。
可戚銘川出事之前,對我是那么好,而且他父母早就過世了,如果我不照顧他,他就真的孤苦無依了。
于是,我咬著牙,**淚,堅持了下來。
這四年,**日夜夜期盼著,有一天他能醒過來。
可現(xiàn)在,他終于醒了,卻忘了我,還如此嫌棄我,把我的功勞算到周靜婉身上。
這我絕對不能忍!
我正想著去找主治醫(yī)生趙醫(yī)生為我作證,巧的是,趙醫(yī)生迎面走了過來。
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拉著他進了病房:“趙醫(yī)生,你來得正好,請你幫我證明,這四年來,一直是我在照顧戚銘川?!?br>
主治醫(yī)生一臉疑惑地看著我,眼神莫名:“這位女士,你在說什么?”
他抬手指了指身后跟進來的周靜婉,“這么多年,一直都是這位周女士積極配合,同我們一起照顧戚先生。至于這位女士...... 你是......”
我跟這位主治醫(yī)生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,我們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可現(xiàn)在,他為什么說出這樣的話?
“趙醫(yī)生,你說什么?是我,我是戚銘川的老婆啊?!?br>
“我今天早上不是還去你辦公室拿了戚銘川的體檢報告嗎?”
我滿臉乞求地看著他,多希望他能好好想想。
“夠了,簡直無理取鬧?!?br>
戚銘川瞪著我,滿臉的怒氣。
周靜婉則一臉趾高氣昂,“姜安然,你夠了!醫(yī)生剛剛說得還不夠清楚嗎?難不成,你想說醫(yī)生在撒謊?”
就在這時,戚銘川頓了頓,似是有所回想,“姜安然,好耳熟的名字,你不是我爸助理的女兒嗎?”
聽到這話,我眼睛一下亮了起來:“沒錯,我爸以前是戚叔叔的助理。我和你多年之前就見過,我們......”
我話還沒說完,戚銘川話鋒一轉,嚴厲呵斥道:“夠了,少扯這些有的沒的。聽說**因為***進了監(jiān)獄,怎么,你也想學**那一套?”
“姜安然,到了現(xiàn)在你還敢顛倒黑白,陷害婉婉?你現(xiàn)在立刻馬上從這里滾出去!”
顛倒黑白?多好笑的四個字。
我失望地看著戚銘川,又看了看站在一邊笑得得意的周靜婉。
好,既然他認定是我顛倒黑白,那這四年,我付出的真心,我就當喂了狗!
“戚銘川,我們離婚吧!”
戚銘川愣在原地,眼神復雜地看著我,半晌沒有說話。
就當我以為他想起了什么時,他突然勾起一抹冷笑:
“你腦子是不是有病,你又不是我老婆,還離婚呢,說得跟真的一樣?!?br>
我沒想到,我都打算成全他們了,戚銘川還說出這樣尖酸刻薄的話來。
“戚銘川,你還有沒有良心!這些年,我每天起早貪黑地照顧你,連你的公司都是我撐起來的?!?br>
“而周靜婉,當初嫌棄你沒錢,在你最需要她的時候跑了,是我陪在你身邊!”
“好,你不記得這些沒關系,你那么喜歡周靜婉,我現(xiàn)在放你跟她一起了,只是要你在離婚協(xié)議上簽個字,就那么難嗎!”
聽了我的話,周靜婉怒氣沖沖地叫嚷起來:“你聽不懂人話嗎?醫(yī)生說了,銘川哥哥不能受刺激。他好不容易醒了,你還在這胡說八道刺激他!”
“銘川哥哥,你放心,我這就叫保安來趕她走!”
戚銘川輕輕拍了拍周靜婉,輕聲安慰道:“這種事交給我就好。”
“姜安然,沒想到你心思這么歹毒,居然顛倒是非!趙醫(yī)生,你們醫(yī)院就是這么對待你們的病人嗎?這種閑雜人等,你們還讓她繼續(xù)留在這里?”
趙醫(yī)生這才像如夢初醒一般,說道:“這位小姐,已經(jīng)過了探病時間,還請你不要打擾病人休息?!?br>
我還沒來得及辯駁,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兩個保鏢將我往外拉。
我拼命掙扎,卻抵抗不過,只能任由他們把我拖出了醫(yī)院。
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,滿心都是迷茫。
我不明白,戚銘川到底什么意思?
我都已經(jīng)決定放手了,他為什么還不放過我?
四年的感情,從今天起,徹底化作烏有。
戚銘川不肯離婚,那我只能找律師了。
我本想著好聚好散,可現(xiàn)在看來,根本沒辦法和平解決了。
從醫(yī)院離開之后,我徑直去找了律師,把我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。
律師建議我收集證據(jù),這樣在離婚的時候,能夠爭取更多對我有利的權益。
于是,我在家里裝了一些攝像頭,希望能找到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東西。
第二天,我正準備去公司上班,卻突然收到了被開除的通知。
同事也給我發(fā)了好幾條消息:
“剛剛人事發(fā)通知要開除你,說是戚總吩咐的。”
“戚總醒了嗎?你們兩個是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我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怒火,簡單回復了同事,就開車直奔醫(yī)院。
戚銘川昨天剛醒,他不可能那么快出院。
剛到病房,我就看到戚銘川和周靜婉旁若無人地抱在一起,吻得難舍難分。
還是周靜婉眼尖,一下就發(fā)現(xiàn)了我。
她故意在戚銘川臉頰上又親了一口,然后站起來,滿眼挑釁地看著我:
“這不是安然姐姐嗎,你怎么又來了?哦,不會是收到被開除的通知了吧?”
“是你做的?”
周靜婉低頭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,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,輕描淡寫地說道:
“瞧你說的,公司是銘川哥哥的,之前他生病,這才任由你胡來?,F(xiàn)在,他好了,公司自然要交還給他?!?br>
“怎么,安然姐姐雀占*巢習慣了,還想繼續(xù)霸占銘川哥哥的公司?還是說,安然姐姐現(xiàn)在很窮?真要那么窮,我也可以大發(fā)慈悲,留你在公司掃掃廁所。”
說完,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嬌笑著靠在戚銘川肩膀上,撒嬌道:“銘川哥哥,你覺得,我這個建議怎么樣?”
戚銘川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,伸長雙臂勾住周靜婉的腰,用力一拉,周靜婉整個人便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他抬手輕輕在周靜婉鼻尖上點了點,溫柔地說:“你決定就好?!?br>
我沒想到戚銘川真的這么絕情,曾經(jīng)的深情仿佛從未存在過。
本來想在公司找更多證據(jù),現(xiàn)在看來,不必了。
醫(yī)院的監(jiān)控都拍到戚銘川跟周靜婉親密的畫面,到時候直接調(diào)監(jiān)控就好。
我轉身準備離開,戚銘川的手機卻開始震動起來。
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臉色逐漸沉了下來。
戚銘川嗤笑一聲,轉過手機將屏幕朝向我,滿臉厭惡地說:“這就是你的伎倆?趁著我不在,趁機收買人心?”
手機上全是消息,都是一些公司剛起步時就在的老員工,在向戚銘川求情。
可戚銘川絲毫沒有被打動,反而更加憤怒:“他們這是要干什么?想騎到我的頭上,把我這個老板擠**嗎?”
話落,戚銘川看向我,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:
“婉婉跟我說了,當初,我是看你無依無靠,同情你才把你招進公司。沒想到你,居然膽子這么大,還想把我的公司吞了?!?br>
“你給我聽著,今天,你必須離開公司,這話,我說的!誰求情都沒有用!”
事已至此,我不想其他同事被我連累。
“我會走,你不要牽連其他同事?!?br>
戚銘川現(xiàn)在被周靜婉迷得暈頭轉向,我怕他真的會因為同事替我求情而遷怒他們。
離開醫(yī)院后,我再次找到負責我離婚案件的律師,讓他幫我準備材料。
然后收拾東西,回到結婚之前的小房子。
收到律師發(fā)來的離婚協(xié)議后,我打印了幾份,準備拿去給戚銘川簽字。
沒想到剛出門,我就被人從后面蒙住眼睛,被塞到了一輛車里。
車子停下來后,我被帶到一處廢棄倉庫。
倉庫里除了幾個保鏢之外,還有周靜婉。
我被綁在凳子上,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周靜婉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姜安然,你知道要讓一個人永遠閉嘴,什么方法最快嗎?”
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,涂著黑色蔻丹的手,勾起我的下巴,強迫我跟她對視。
“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,你這張臉,也挺討厭的。干脆,都毀了吧!”
她一揮手,幾個保鏢拿著鋒利的刀子朝著我走過來,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周靜婉,你瘋了!我都決定跟戚銘川離婚了,你為什么還要做這種事?”
“離婚?你以為我會信,你就是想用這樣的方法吸引銘川哥哥的注意?!?br>
“可是我告訴你,銘川哥哥,只能是我的!”
說著,周靜婉搶過身邊一個保鏢手里的刀子,猛地朝著我扎過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