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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白月光非要跟我換皮,可我早成了皮尸
在拿到懷孕*超單的那天,老公的白月光抱著孩子在醫(yī)院樓頂鬧**。
為了安撫她的情緒,老公不顧我的哭求,毅然把我架上手術(shù)臺強(qiáng)制流產(chǎn)。
我在手術(shù)中大出血,被摘除胞宮,老公卻說:
“古代都是以夫為天,相夫教子,反正你又不能生,把云杉的孩子記在你名下,你不感恩戴德,還敢心生不滿?”
為了讓我學(xué)會古代女子的賢良淑德,他把我送去淑女學(xué)院改造。
當(dāng)天,我就被十幾個男人輪番折磨了一整夜。
一年后,我終于被改造成穿上衣服像宗婦,脫下衣服像蕩/婦,對男人予取予求,無比乖順的模樣。
老公滿意極了,對我越發(fā)艷麗的容貌更是移不開眼。
白月光心生嫉妒,找泰國巫師為我們換皮,“我為付家誕下嫡子,替江月姐承受了生育之苦,害得我肚子上的妊娠紋總是去不掉,她理應(yīng)補償我?!薄?br>
老公連連點頭。
他們不知,我早已被折磨致死成為艷尸。
艷尸的皮,到了活人身上,不出十日,就會腐爛灰敗,變成真正的**。
......
老公付涵宇再見我時,曾經(jīng)明媚張揚如烈日朝陽的我,身著一襲淺綠色的古典長裙,頭戴發(fā)簪,溫柔如水。
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像極了古代大家閨秀。
付涵宇眼神驚艷,贊許地連連點頭。
“江月,看來淑女學(xué)院的改造很見成效,你以后要善待云杉和她的孩子,千萬不能再學(xué)以往的妒婦模樣?!?br>
感受著眼前付涵宇身上散發(fā)的陽氣,我蠢蠢欲動,但仍是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,垂眸低聲應(yīng)是。
付涵宇看見我如此乖順的一面,更加滿意了。
他溫柔地上前牽起我的手,可在觸碰我皮膚的剎那就趕緊縮了回去。
“你身上怎么這么冰?都不像活人的體溫?!?br>
他皺起眉頭,“我不是讓你在淑女學(xué)院學(xué)規(guī)矩的同時好好養(yǎng)身體嗎,怎么體寒的毛病不見減輕,反而加重了?”
我輕施一禮,恭敬開口,“回稟夫君,我確實不是活人。”
付涵宇臉色猛然一沉,冷聲道:“我剛以為你改好了,現(xiàn)在又開始?xì)馕?,再讓我聽到你這么陰陽怪氣,別怪我親自用家法教訓(xùn)你。”
我趕緊跪下磕頭認(rèn)錯,“夫君的話要遵從,江月以后不敢了?!?br>
付涵宇這才滿意,他一邊吩咐司機(jī),一邊用大手把我的瑩白小手包裹住**。
他的體溫很熱,可再熱也暖不了一具**。
到了熟悉的別墅時,早已得到消息的云杉帶著孩子,像女主人一樣,接下付涵宇的外套,歡迎我的到來。
她和孩子親昵地依偎在付涵宇的懷里,故作委屈的看著我,眼神卻是赤果果的挑釁。
“江月姐,以后無論家里家外,我和宇哥都會以夫妻相稱,畢竟孩子的身心健康成長需要一個完整的家,姐姐不會介意吧?”
我微笑表示,“應(yīng)該的,子嗣為大,我們姐妹共侍一夫,理應(yīng)謙和相處,不讓夫君為難?!?br>
付涵宇再次滿意點頭,他懷里的**子卻突然叫嚷著,“爸爸,我要讓壞女人陪我玩騎大馬?!?br>
付涵宇眉頭一皺,云杉卻開口應(yīng)下,“老公,讓小浩和江月姐培養(yǎng)一下感情,順便檢驗一下江月姐這一年來的禮儀學(xué)習(xí)成果,只有她徹底知道如何愛護(hù)小浩,我們才好放心。”
收到付涵宇的命令后,我乖順地趴伏在地上。
**子興高采烈地一**跨坐在我背上,一只手狠狠揪住我的長發(fā)向后拉扯,另一只手拿著棍子在我身上抽著,嘴里還不停地喊著:“駕!駕!臭馬跑快點!小心我抽死你!”
我艱難向前挪動著,**子高興地哈哈笑,云杉和付涵宇也眼神寵溺地看著**子。
玩了一會兒后,**子又提出新的要求,“我不想騎馬了,我要你扮小狗,學(xué)狗叫?!?br>
我乖順地“汪,汪”叫了兩聲。
**子高興地對我身上踹了一腳,“哈哈哈,你就是一只母狗,我要你學(xué)狗**?!?br>
付涵宇臉色一沉,一把扯過**子,“好了,這樣不禮貌,江月以后也是你的母親,你要學(xué)會尊重。”
**子不依不饒,“不嘛,不嘛,我還沒玩夠呢?!?br>
云杉也在一旁附和,“老公,你看小浩和江月姐多親近,我們應(yīng)該支持啊。”
付涵宇無奈寵溺地刮了一下云杉的鼻子,云杉嬌笑著往他懷里又躲了躲,惹得他哈哈大笑。
在接收到指令后,我熟練地撩起裙子,岔開腿,當(dāng)眾對著一盆綠植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