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時,沈寒以為自己還在公司的加班椅上——首到鼻腔里涌入一股混雜著霉味與血腥氣的陌生氣息。
他猛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電腦屏幕,而是灰撲撲的木質(zhì)房梁,蛛網(wǎng)在角落結(jié)得密密麻麻。
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,鋪著一層磨得發(fā)亮的粗布,硌得他后背生疼。
“醒了?”
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沈寒轉(zhuǎn)頭望去,一個穿著短打布衣、腰間別著柄銹鐵刀的漢子正斜倚在門框上,眼神像打量貨物似的掃過他。
漢子身后是敞開的木門,門外的景象讓沈寒瞳孔驟縮——青石板鋪就的窄街兩旁,歪歪斜斜立著土坯房,墻上用暗紅色的顏料涂著三個大字:落魄鎮(zhèn)。
幾個穿著同樣粗布衣裳的人在街上游蕩,神色慌張,眼神里帶著一種沈寒再熟悉不過的——屬于《江湖錄》玩家的迷茫。
《江湖錄》,那款號稱“百分百沉浸感”的全息武俠網(wǎng)游。
沈寒作為參與過三次內(nèi)測的程序員,閉著眼睛都能畫出新手村的地圖。
可眼前的“落魄鎮(zhèn)”,比內(nèi)測時的畫質(zhì)真實得可怕,連風中飄來的牲口糞便味都清晰可聞。
“這是……*UG?”
沈寒下意識摸向手腕,那里本該有個用來調(diào)出系統(tǒng)面板的虛擬手環(huán),此刻卻空空如也。
“什么***UG?”
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嗤笑,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玩家湊過來,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桀驁,“哥們兒,別裝了,不就是《江湖錄》的新版本嗎?
老子可是充了十萬塊的氪金大佬,這點場面……”他的話沒說完,就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斷。
街尾傳來驚惶的叫喊,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玩家慌不擇路地沖過來,懷里抱著個鼓鼓囊囊的包裹,身后跟著兩個騎著黑*****——他們穿著皂隸服飾,腰佩長刀,臉上是程式化的冰冷。
“抓住他!
竟敢在李老爺家行竊,按鎮(zhèn)規(guī),格殺勿論!”
領(lǐng)頭的皂隸厲聲喝道。
那長衫玩家嚇得腿一軟,摔倒在地,包裹里的碎銀滾了一地。
他連滾帶爬地求饒:“別殺我!
這是游戲!
你們不能隨便**!”
沈寒的心臟猛地一沉。
內(nèi)測時,新手村的**懲罰頂多是被關(guān)禁閉、扣除聲望,從未有過“格殺勿論”的說法。
下一秒,他看見那皂隸拔刀的動作快如閃電,寒光閃過,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,鮮血噴濺在青石板上,染紅了半條街。
長衫玩家的身體軟軟倒下,眼睛瞪得滾圓,瞳孔里最后殘留的,是徹底的恐懼。
黃毛玩家臉上的桀驁瞬間僵住,嘴唇哆嗦著:“假的……這肯定是特效……”可那股濃重的血腥味越來越近,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(jīng)。
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,當皂隸收刀轉(zhuǎn)身時,沈寒清楚地看見,那玩家的**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,最后化作一串淡藍色的光點,消散在空氣中——沒有復(fù)活倒計時,沒有系統(tǒng)提示,就像從未存在過。
“看到了?”
門口的刀疤漢子吐了口唾沫,“從昨天開始,這破游戲就出問題了。
退不出去,死了……就真沒了?!?br>
沈寒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他想起內(nèi)測時見過的**代碼,想起那些被標注為“待優(yōu)化”的意識連接模塊……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里成型:不是*UG,是異變。
《江湖錄》,變成了一個死亡游戲。
就在這時,系統(tǒng)冰冷的提示音第一次在所有人腦海里響起,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寒意:玩家沈寒,歡迎進入《江湖錄》絕境模式。
規(guī)則1:無法退出游戲,現(xiàn)實身體狀態(tài)與游戲內(nèi)同步。
規(guī)則2:游戲內(nèi)死亡,即判定為現(xiàn)實意識永久消散。
規(guī)則3:請努力活下去。
聲音消失的瞬間,落魄鎮(zhèn)的某個角落傳來新的慘叫聲。
沈寒握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——疼痛如此真實,提醒著他,從這一刻起,每一步都可能是絕路。
他必須活下去,而且要找到破局的方法。
作為最了解這個世界的人之一,他或許是唯一的希望。
精彩片段
《天殤:死亡武俠游戲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水墨味道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沈寒王猛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天殤:死亡武俠游戲》內(nèi)容概括:冰冷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時,沈寒以為自己還在公司的加班椅上——首到鼻腔里涌入一股混雜著霉味與血腥氣的陌生氣息。他猛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電腦屏幕,而是灰撲撲的木質(zhì)房梁,蛛網(wǎng)在角落結(jié)得密密麻麻。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,鋪著一層磨得發(fā)亮的粗布,硌得他后背生疼。“醒了?”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沈寒轉(zhuǎn)頭望去,一個穿著短打布衣、腰間別著柄銹鐵刀的漢子正斜倚在門框上,眼神像打量貨物似的掃過他。漢子身后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