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,外門演武場。
殘陽如血,將整個演武場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猩紅。
數(shù)百名外門弟子圍成一圈,指指點點,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和幸災(zāi)樂禍。
圈子中央,一個身著洗得發(fā)白的灰色外門弟子服的青年,正被三名身著青色內(nèi)門弟子服的執(zhí)法弟子死死按住肩膀。
青年身材略顯單薄,面容卻異??±?,只是此刻那張臉上布滿了灰塵和血跡,嘴角卻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瘋狂笑意。
他便是柳無忌,整個青云宗乃至整個青州都赫赫有名的“廢柴”。
三年前,他以青州第一天才的身份拜入青云宗,卻在一次修煉中意外“走火入魔”,導(dǎo)致靈脈盡斷,修為盡失,從云端跌落泥潭,成了人人可以嘲諷的對象。
“柳無忌,你可知罪?”
為首的執(zhí)法弟子,內(nèi)門弟子張猛,一臉獰笑著,手上用力,將柳無忌的肩膀捏得咯咯作響。
柳無忌抬起頭,散亂的黑發(fā)下,一雙眸子卻亮得驚人,那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冰冷。
他環(huán)視西周,看著那些嘲諷的面孔,突然仰天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……知罪?
我何罪之有?”
“何罪之有?”
張猛像是聽到了*****,厲聲喝道,“你這廢物,竟敢偷盜宗門靈藥‘凝氣草’!
人贓并獲,你還敢狡辯?”
說著,他一腳踹在柳無忌的膝蓋彎,柳無忌猝不及防,單膝跪倒在地,膝蓋與堅硬的青石地面碰撞,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哈哈哈……凝氣草?”
柳無忌笑得更加瘋狂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,“就憑那種垃圾玩意兒,也值得我柳無忌去偷?
張猛,你是在侮辱我,還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?”
“放肆!”
張猛臉色一沉,又是一腳踹向柳無忌的胸口,“死到臨頭還敢嘴硬!
廢柴就是廢柴,不僅修煉不行,人品也如此低劣!”
“就是,偷東西還不承認(rèn),真是丟我們青云宗的臉!”
“這種廢物早就該被逐出宗門了!”
“聽說他以前還是青州第一天才?
我看是第一廢物還差不多!”
周圍的嘲諷聲如同潮水般涌來,字字誅心。
換做任何一個人,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早己崩潰。
但柳無忌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,只是那雙眸子中的冰冷,卻足以凍結(jié)空氣。
他緩緩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仿佛剛才被**在地的不是他。
他的目光如同利劍,緩緩掃過張猛和另外兩名執(zhí)法弟子,最后定格在張猛腰間的一個儲物袋上。
“張猛,”柳無忌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穿透力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,“你確定,那凝氣草是我偷的?”
張猛被柳無忌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突,莫名的有些發(fā)慌,但想到柳無忌只是個靈脈盡斷的廢柴,又強行鎮(zhèn)定下來,色厲內(nèi)荏道:“當(dāng)然是你!
難道還是我栽贓你不成?”
“栽贓?”
柳無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你還沒那個資格?!?br>
話音未落,柳無忌動了!
誰也沒有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,只覺得眼前一花,柳無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,腳下仿佛踩著某種玄奧的步法,留下一道道殘影。
“不好!
他想跑!”
張猛心中一驚,厲聲喝道,同時運轉(zhuǎn)靈力,伸手抓向柳無忌。
另外兩名執(zhí)法弟子也反應(yīng)過來,紛紛出手,想要將柳無忌再次制服。
然而,他們的手卻一次次落空,仿佛柳無忌的身影只是一個幻影。
“太慢了,太慢了……”柳無忌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演武場中回蕩,“就憑你們這點微末伎倆,也想困住我?”
就在眾人震驚之時,柳無忌的身影驟然停下,出現(xiàn)在一名執(zhí)法弟子的身后。
他沒有使用任何靈力,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轟出。
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,卻蘊**某種玄奧的韻律,仿佛蘊含了天地至理。
拳風(fēng)呼嘯,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。
“砰!”
拳頭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印在了那名執(zhí)法弟子的后心。
那名執(zhí)法弟子甚至來不及慘叫一聲,身體便如同斷線的風(fēng)箏般飛了出去,狠狠撞在演武場的墻壁上,發(fā)出一聲巨響,口吐鮮血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“什么?!”
全場嘩然!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柳無忌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一個靈脈盡斷的廢柴,竟然一拳秒殺了一名內(nèi)門弟子?
這怎么可能?!
張猛和剩下的那名執(zhí)法弟子也是一臉驚駭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廢柴?”
張猛聲音顫抖,臉上寫滿了恐懼。
柳無忌沒有回答,他的身影再次動了,如同閑庭信步般走向剩下的那名執(zhí)法弟子。
那名執(zhí)法弟子嚇得魂飛魄散,轉(zhuǎn)身就想跑。
“留下吧?!?br>
柳無忌淡淡說道。
他再次出拳,依舊是那套詭異的拳術(shù),看似緩慢,卻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勢。
“砰!”
又是一聲悶響,第二名執(zhí)法弟子也步了前一人的后塵,倒飛出去,生死不知。
轉(zhuǎn)瞬間,三名執(zhí)法弟子便只剩下張猛一人。
張猛嚇得雙腿發(fā)軟,連連后退,指著柳無忌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
你不是柳無忌!
柳無忌是個廢柴!”
柳無忌緩步走向張猛,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“廢柴?”
他輕聲重復(fù)著這兩個字,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,“我看是你們瞎了眼!”
“三年了……”柳無忌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,“這三年來,你們把我當(dāng)成廢物,肆意欺辱,百般嘲諷。
今天,我就讓你們知道,你們口中的廢物,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!”
他每走一步,身上的氣勢便攀升一分。
雖然沒有絲毫靈力波動,但那股無形的威壓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,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心頭。
張猛嚇得屁滾尿流,轉(zhuǎn)身就想逃。
“現(xiàn)在想走?
晚了!”
柳無忌冷哼一聲,腳下步伐變幻,瞬間便追上了張猛。
他一把抓住張猛的后頸,如同拎小雞般將他拎了起來。
“說!
凝氣草到底是誰偷的?
為什么要栽贓給我?”
柳無忌的聲音冰冷刺骨,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。
張猛被柳無忌強大的氣勢所懾,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哭喊著說道:“我說!
我說!
是姬無雪師姐!
是她讓我栽贓你的!
她說你得罪了她,要讓你生不如死!
那凝氣草是她自己拿走的,不關(guān)我的事啊!
求求你放過我!”
姬無雪?
眾人聽到這個名字,皆是一驚。
姬無雪可是宗門長老之女,身份尊貴,天賦出眾,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。
柳無忌眼中寒光一閃,姬無雪嗎?
他記得這個女人,仗著自己是長老之女,沒少欺辱他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柳無忌點了點頭,手上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!”
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張猛的脖子被柳無忌硬生生捏斷,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滿了恐懼和不甘,身體軟軟地垂了下去。
殺了!
柳無忌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,殺了三名內(nèi)門執(zhí)法弟子!
整個演武場死一般的寂靜,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被柳無忌的狠辣和強大震懾住了,再也沒有人敢發(fā)出一絲聲音。
柳無忌隨手將張猛的**扔在地上,目光環(huán)視西周,那些剛才還在嘲諷他的弟子,此刻都嚇得臉色慘白,紛紛低下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“廢柴?”
柳無忌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,“從今天起,誰再敢說我柳無忌是廢柴,下場就和他們一樣!”
他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演武場中炸響,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。
就在這時,演武場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一聲冷冽如冰的嬌喝:“好大的膽子!
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在宗門之內(nèi)行兇**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群身著宗門服飾的弟子簇?fù)碇幻滓屡涌觳阶邅怼?br>
那女子一身白衣勝雪,容貌絕美,氣質(zhì)冰冷,宛如九天玄女下凡。
她的眼神銳利如刀,正死死地盯著柳無忌,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。
青云宗外門首席,蘇沐瑤!
看到蘇沐瑤的出現(xiàn),眾人心中皆是一凜。
蘇沐瑤不僅身份尊貴,修為更是深不可測,據(jù)說己經(jīng)達到了靈師境巔峰,是青云宗年輕一代的領(lǐng)**物。
柳無忌殺了人,還驚動了蘇沐瑤,這下麻煩大了!
所有人都認(rèn)為,柳無忌這次死定了。
然而,面對蘇沐瑤那冰冷的目光,柳無忌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,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蘇沐瑤嗎?
好久不見。
一場更大的風(fēng)暴,似乎即將來臨。
而這一切,僅僅只是個開始。
柳無忌知道,他的時代,從這一刻起,正式拉開了序幕!
他要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,付出慘痛的代價!
他要逆天改命,攪動風(fēng)云,踏上這玄幻**的巔峰!
精彩片段
主角是柳無忌蘇沐瑤的玄幻奇幻《天道不公我就逆天成神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玄幻奇幻,作者“南美洲的阿廖莎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青云宗,外門演武場。殘陽如血,將整個演武場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猩紅。數(shù)百名外門弟子圍成一圈,指指點點,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和幸災(zāi)樂禍。圈子中央,一個身著洗得發(fā)白的灰色外門弟子服的青年,正被三名身著青色內(nèi)門弟子服的執(zhí)法弟子死死按住肩膀。青年身材略顯單薄,面容卻異??±剩皇谴丝棠菑埬樕喜紳M了灰塵和血跡,嘴角卻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瘋狂笑意。他便是柳無忌,整個青云宗乃至整個青州都赫赫有名的“廢柴”。三年前,他以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