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虞飛,從小就愛看射雕英雄傳,聽鐵血丹心,特別羨慕能有個黃蓉一樣的老婆,一起縱橫天地,為國**!
可是此時的我卻氣得胸口發(fā)悶,隨手將本主備送給相親對象的禮物摔在茶幾上。
抬頭發(fā)現(xiàn)那包裝紙盒折射出的強光刺得眼睛生疼,相親女孩那句 “你挺好的,我們還是做朋友吧” 仍在耳邊盤旋,讓我滿心無語。
老天爺啊,你就不能給我一個好老婆嗎,難道是我工作不夠努力,對人不夠好嗎,你倒是發(fā)發(fā)善心啊!
我好歹是計算機、歷史雙碩士,能靠代碼精準還原明末城墻每塊磚石的紋路,可被問 “平時愛看什么電影” 時,卻結(jié)結(jié)巴巴說不出話來。
想到這兒,我硬擠出一個比哭還凄慘的笑容,仰頭灌下大半杯涼透的普洱。
(此時的我想跳依賴搖)酷啊音樂播放了陳楚生的墻,聽了會,心情好了很多,我關掉了音樂躺在電競椅上,困意如浪頭般翻涌而來,徹底吞噬了我,我渾身乏力地癱在鍵盤上,意識漸漸模糊,手指卻不自覺地按向 “寧武關防御模型” 的快捷鍵 —— 這是我西夜未眠的成果,比那位相親對象實在多了。
在不知不覺間,我竟然墜入了夢境。
幽邃縹緲的幻境中,時光齒輪悄然倒轉(zhuǎn),回到了**十七年的二月。
寧武關內(nèi),戰(zhàn)斗所引發(fā)的刺鼻的血腥味就同失控的猛獸一樣到處瘋狂擴散,濃烈得讓人眼眶發(fā)熱。
戰(zhàn)場里硝煙的刺鼻味與焦尸的腐朽惡臭相互纏繞,在凜冽如刀的寒風中凝成令人窒息的污濁空氣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闖軍的炮火轟炸過后,城墻上的垛口被打得稀爛。
破碎的磚石凌亂的散落各處,被火燒過的木梁也扭曲變形。
不遠處,暗褐色的血水順著城墻凹槽慢慢流下,在墻根積成了半指厚的血潭。
后面沖上來的士兵快步踩過,布鞋底下發(fā)出“咯吱咯吱”的悶響。
黏糊糊的血水裹住鞋底,濺起的血滴落在躺倒一片的傷兵鎧甲上,慢慢凝固成黑紅的硬痂。
他們稍微一動,干掉的血渣就簌簌的往下掉。
周遇吉單膝跪在城墻上,周圍全是倒下的士兵。
他用那半截斷刀撐著身體,才沒有倒下。
周遇吉胸前的護心銅鏡和肩甲上,裂開了三道口子。
其中一道傷口里,一根帶血的箭矢深深扎了進去,箭羽被血浸透,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微微發(fā)抖。
周遇吉抬手抹掉臉上混著腦漿和塵土的血,露出的眼白全是血絲,他死死的盯著城下——密密麻麻的闖軍己經(jīng)沖過了護城河。
前排那些饑瘦的流民炮灰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泥地里,腳踝凍得發(fā)紫。
他們手里拿著削尖的木棍,或是缺了口的菜刀,還有人扛著沾滿泥土的鋤頭,嘶吼著爬上城墻。
廝殺聲震得城樓上的瓦片都掉了下來,火炮的轟鳴和傷兵的慘叫混在一起,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大明勇士,誓死不退!”
周遇吉的聲音沙啞,卻吼得震天響。
他身后,從京城帶來的五千精銳只剩下不到百人,勇守營的殘兵們舉刀響應。
斷了胳膊的用布條扎緊傷口繼續(xù)砍,瞎了眼的靠著聽力拄著槍往前摸,斷了腿的就趴在城頭用身體擋人。
沙啞的吼聲在城墻上回蕩,聽著讓人心頭發(fā)酸。
下一秒,闖軍的云梯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城墻上,鐵鉤死死嵌進磚縫。
一個悍卒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半顆的門牙,提著鬼頭刀飛快爬了上來。
這是李自成的精銳老營兵。
他剛翻上城墻,就一刀朝著周遇吉的臉劈來。
刀風帶著腥氣,周遇吉猛的偏頭躲過,刀刃擦著耳朵削下幾根帶血的頭發(fā),劈中了旁邊一個殘兵的肩膀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半條胳膊帶著血飛了出去,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那悍卒緊接著又是一刀,周遇吉用斷刀去擋,“當”的一聲,斷刀又多了一個缺口,震得他虎口發(fā)麻。
飛濺的血珠燙得我臉頰一陣刺痛。
“呼——”我猛的從電競椅上彈了起來,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衣服,讓我打了個哆嗦。
手指在鍵盤上亂按,屏幕上的寧武關3D模型瞬間亂碼,虛擬城樓嘩啦啦的碎成一堆數(shù)據(jù)。
窗外一道驚雷劈下,慘白的電光照亮了我滿是冷汗的額頭,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。
我摸了摸臉,皮膚明明是光滑的,卻好像還殘留著血珠的溫度。
鼻子里那股鐵銹味怎么也散不掉,悶得我胸口發(fā)緊:為什么感覺這么真實?
這時,屏幕上那個虛擬人影突然微微側(cè)頭,隔著屏幕死死的盯著我。
那雙像素組成的眼睛里,透出的不甘與決絕讓我渾身發(fā)麻。
冷風夾著雨從窗戶縫里鉆進來,吹得桌上的書頁嘩嘩作響。
一本線裝的《明末雜記》掉在地上,正好翻開到一頁,上面“周遇吉之妻劉氏,率家丁于巷中激戰(zhàn),終因力竭**”的字句格外顯眼。
我盯著屏幕上周遇吉的眼睛——那雙虛擬的瞳孔猛的一縮,竟然活了過來,充滿了不屈。
我一時有些搞不清楚,自己到底是在還原一段歷史,還是在給一個三百年前的亡魂引路?
我想起史書里寫的明末困局:從**六年開始,天災人禍就沒斷過。
陜西大旱,**鬧蝗災,山西又爆發(fā)了鼠疫。
老百姓只能啃樹皮、吃觀音土,餓到最后甚至相互交換孩子來吃,日子過得不像人間。
就在這時候,李自成喊出了均田免賦的**,讓活不下去的百姓看到了希望,**軍的勢頭根本擋不住。
而明軍這邊,軍餉拖了半年沒發(fā),士兵餓得都開始搶糧食嘩變。
只有周遇吉,硬是把這群餓兵帶成了精銳,在寧武關守了八天八夜,打退了闖軍五次總攻。
城破的時候,他的妻子劉氏帶著家丁在巷子里跟闖軍死磕,全家二十多口人沒一個投降的,最后力氣用盡,全家**。
我握著鼠標的手微微發(fā)抖。
要是**里那些**的少貪一點,援兵能早到一天,寧武關又怎么會變成這樣?
外面有皇太極的八旗鐵騎虎視眈眈,內(nèi)部又爛到了根子上,明軍兩頭受氣,兵力根本不夠用。
寧武關是太原的最后一道防線,周遇吉一個人孤零零的守著,**的援軍硬是拖了半個月才到。
當時大明的經(jīng)濟己經(jīng)崩了。
**為了打仗,加了遼餉、剿餉和練餉三種重稅,壓得老百姓喘不過氣。
一石米的價格漲了十倍,國庫里卻早就沒錢了。
周遇吉手下的兵己經(jīng)三個月沒拿到軍餉了,就算餓著肚子,也還在拼死守城。
可朝堂上呢?
那些**還在忙著**,瘋狂撈錢。
等到李自成打**城,從這些官員家里搜出了幾百萬兩白銀。
這么一比,真是諷刺。
周遇吉那封寫著寧為玉碎的**,根本沒送到**手上。
城破之后,**給他追封了個太保,也只是個空名頭罷了。
突然,電腦屏幕爆出一陣刺眼的紅光,周遇吉的虛擬形象竟然從屏幕里走了出來。
他身上穿著的盔甲全是血,手里的斷刀缺口在燈光下閃著寒光。
他猛的抬起手,指尖穿過了屏幕。
我耳邊響起一陣清脆的玻璃碎裂聲,是電腦屏幕碎了!
一股巨大的吸力猛的把我往前拽。
三百年前的血腥味、炮火的硝煙味,還有震天的喊殺聲,一下子全都涌了過來,把我徹底淹沒。
我想尖叫,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,一個字也喊不出來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遇吉那只滿是鮮血的手,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精彩片段
周遇吉周啟銘是《穿明之夫妻破敵挽明?!分械闹饕宋?,在這個故事中“疾風歸雨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我叫虞飛,從小就愛看射雕英雄傳,聽鐵血丹心,特別羨慕能有個黃蓉一樣的老婆,一起縱橫天地,為國為民!可是此時的我卻氣得胸口發(fā)悶,隨手將本主備送給相親對象的禮物摔在茶幾上。抬頭發(fā)現(xiàn)那包裝紙盒折射出的強光刺得眼睛生疼,相親女孩那句 “你挺好的,我們還是做朋友吧” 仍在耳邊盤旋,讓我滿心無語。老天爺啊,你就不能給我一個好老婆嗎,難道是我工作不夠努力,對人不夠好嗎,你倒是發(fā)發(fā)善心??!我好歹是計算機、歷史雙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