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婉芙拿著親子鑒定走進林家大門那天，我爸的手機彈出了一條消息。
發(fā)件方：幽冥地府·因果債務(wù)清算司。
內(nèi)容：目標已入局。前世積欠陰債三千七百萬冥元，本息合計一億兩千萬，請啟動催收方案。
白婉芙哭得稀里嘩啦："爸爸媽媽，我在外面吃了好多苦，都是因為**占了我的位置……"
我爸一把奪過我的***："昭昭，從今天起，去地下室反省。"
白婉芙在身后偷偷打開系統(tǒng)面板——"恭喜宿主，獲得氣運掠奪初級獎勵。扣款方式：因果賬戶，日利率0.05%。"
她只看到了獎勵，沒注意最下面一行灰色小字。
我爸在家庭群里發(fā)了一條："今天的利息到賬了。繼續(xù)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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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婉芙是下午三點十七分進的門。
我記得很清楚，因為那個時間點我正在客廳寫論文，陽光剛好照在筆記本屏幕上，晃得我瞇了瞇眼。
門鈴響了。
管家去開門，我沒抬頭。
然后我聽見一個女人的哭聲。
那種哭法很有技巧，不是嚎啕大哭，是帶著顫音的抽泣，每一聲都掐在讓人心軟的頻率上。
"請問……這里是林家嗎？"
我抬頭。
門口站著一個女孩，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碎花裙子，手里攥著一個牛皮紙信封，眼眶紅紅的。
她身后還跟著一個中年女人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一臉討好的笑。
我媽從樓上走下來。
"你是？"
女孩把信封遞過去，手指在抖。
"阿姨，我叫白婉芙……這是親子鑒定報告。"
我媽接過信封，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她的眼神從文件上掃過，停頓了大概三秒鐘。
然后她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很復雜。
換作平時我會琢磨半天，但當時我沒來得及——因為我爸從書房沖了出來，手機差點甩出去。
"什么情況？"
我媽把鑒定報告遞給他。
他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，然后深吸一口氣。
"婉芙？"
白婉芙點頭，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"爸爸……我在外面吃了好多苦。"
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"寄養(yǎng)家庭的人不讓我上學，讓我干活，冬天連棉襖都沒有……"
我媽捂住了嘴。
我大哥林則遠從樓上走下來，靠在樓梯扶手上，胳膊抱在胸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