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婷看中了那套兩千萬的平層。
我推掉所有會議，陪她去簽合同。
就在我掏出卡準(zhǔn)備付錢的瞬間。
她手機(jī)里，傳來了男合伙人曖昧的語音。
她聽完，只是高傲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這房子，沒你的份?！?br>我捏著那張黑金卡，笑了。
“行，這房，誰愛買誰買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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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音外放出來的那一刻，整個售樓處的VIP接待室都靜了。
李婉婷手忙腳亂地按掉手機(jī)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她旁邊那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銷售，嘴角抽了抽，假裝低頭整理合同。
我捏著那張黑金卡，指尖有點涼。
“顧遠(yuǎn)，”李婉婷清了清嗓子，下巴抬起來，又恢復(fù)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，“啟明剛回國，沒找到合適的住處，暫時借住一下主臥。他工作忙，經(jīng)常通宵，有個獨立空間方便?！?br>她頓了頓，補(bǔ)充道：“你別小心眼?！?br>我沒說話，把卡從POS機(jī)感應(yīng)區(qū)上拿回來，插回錢包夾層。
李婉婷眉頭皺起來：“你干什么？合同都擬好了，就差簽字付款。你知道我多喜歡這個戶型嗎？視野、層高、物業(yè)……”
“喜歡你自己買?！蔽掖驍嗨?。
她愣了一下，好像沒聽懂。
“顧遠(yuǎn)，”她聲音拔高，“你什么意思？這房是我們倆的婚房！你不出錢？”
“婚房？”我笑了，指了指她手機(jī)，“主臥都成別人通宵對賬的專屬工作區(qū)了，我出錢買來當(dāng)觀眾席？”
旁邊那個女銷售沒忍住，“噗”一聲趕緊捂住嘴。
李婉婷臉漲得通紅，猛地站起來：“趙啟明是我合伙人！我們是為了公司上市在趕進(jìn)度！你腦子里能不能別那么齷齪？”
“齷齪？”我把手機(jī)解鎖，點開微信，找到她和趙啟明的聊天框——上次她讓我?guī)退乜蛻粝ⅲ艽a沒改。我往上劃了幾下，停在一張照片上。
照片里是酒店房間，窗外的霓虹燈是外灘。趙啟明穿著浴袍，背對鏡頭，手里端著紅酒杯。李婉婷只拍了半張側(cè)臉，笑得很甜。
配文是：“慶祝項目階段性勝利，啟明辛苦了?！?br>發(fā)送時間，三個月前，凌晨兩點。
我把手機(jī)屏幕轉(zhuǎn)向她。
李婉婷的呼吸一下子停了。
“階段性勝利，”我點點頭，“勝利到床上去了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