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帶婆婆坐**回老家上墳。
開車前十分鐘，患有阿爾茲海默癥的她突然跪在我面前。
只見她擼起袖子，露出滿胳膊針眼。
“求求你別扎我，我都聽你的！”
乘客瞬間炸了，大罵我**，直接報了警。
我還來不及解釋，就被乘警按在地上。
婆婆縮進(jìn)乘警懷里，哭得撕心裂肺：
“別殺我，別殺我……”
我掏出***和病歷本向乘警證明。
可婆婆堅(jiān)稱我**她，哪有半點(diǎn)老年癡呆的樣子？
我被拖下車廂時，精神恍惚下，一腳踏空，活活摔死。
再睜眼，婆婆正跪在我面前。
這一次，我沒有慌張解釋。
我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，給小叔子打了一個電話。
婆婆瞬間慌了……
1
**剛過濟(jì)南，車廂里彌漫著泡面和鹵蛋的味道。
我低頭給婆婆擰開一瓶水，遞過去。
“媽，喝口水?！?br>婆婆靠在窗邊，眼神呆滯地看著外面，像沒聽見。
她已經(jīng)這樣兩年了。
老年癡呆，醫(yī)生說不可逆。
我辭了工作，全職照顧她。
端屎端尿，擦身喂飯，沒睡過一個整覺。
老公陳磊說：
“辛苦你了。”
就這三個字。
沒有謝謝，沒有體諒，只有“辛苦你了”。
我把水放在小桌板上，轉(zhuǎn)身去拿紙巾。
就在這時，身后傳來一聲悶響。
“啊——！”
我猛地回頭。
婆婆從座位上滑下去了，整個人癱倒在過道里，渾身發(fā)抖。
她指著我的手在哆嗦，嘴唇哆嗦，眼眶里全是淚。
“她……她要害我！”
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前后三排都聽見。
“她要給我下毒！她要?dú)⑽?！?br>車廂安靜了一秒。
然后像炸了鍋。
“天哪，老**怎么了？”
“她說下毒？”
“那瓶水！她剛才遞的那瓶水！”
一個穿紅衣服的大姐沖過來，一把打掉我手里的水瓶，護(hù)住婆婆。
“你干什么！你是不是給老人下藥了？”
我愣在原地。
婆婆在她懷里哭得更厲害了，擼起袖子。
胳膊上全是針眼。
青紫色，密密麻麻，觸目驚心。
“她每天給我**……她不是人……”
車廂徹底炸了。
有人站起來，有人舉手機(jī)，有人開始罵。
“**！**老人！”
“你看那胳膊，扎成什么樣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