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考出來，爸爸在門口等我。
他沒說"考得怎么樣"，沒說"走，回家吃飯"。
他說："你涉嫌**，跟我走。"
當(dāng)著一群剛考完試的同學(xué)的面，套上了我的手腕。
**是冷的，我記得很清楚。
他是**，他跳過了所有該走的環(huán)節(jié)，直接給我定了性。
我在里面待了三年，想了三年，始終沒想明白一件事：
他到底在保護(hù)我，還是在毀掉我。
出獄那天，他守在門外，眼眶紅著，朝我伸出手。
我退了一步。
有些擁抱，我已經(jīng)不需要了。

01

高考結(jié)束的鈴聲，是整個夏天最動聽的交響。
我叫江陽。
走出考場，熱浪和人潮一起涌來。
空氣里有**攤的孜然味，有父母們焦灼的汗味，還有少年們?nèi)玑屩刎?fù)的呼喊。
我的未來，像六月的天空，明亮得有些刺眼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我爸，江振國。
他沒有站在家長堆里，而是靠在一輛**的車門上。
一身筆挺的警服，肩章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，與周圍的喧鬧格格不入。
我心臟跳了一下，朝他走過去。
同學(xué)們?nèi)齼蓛傻貜奈疑磉吔?jīng)過，興奮地討論著答案和晚上的散伙飯。
有人拍我的肩膀。
“江陽，考得怎樣？”
“晚上一起去唱歌?。　?br>我笑著點(diǎn)頭，目光卻始終鎖定著我爸。
他沒有笑。
他的眼神很復(fù)雜，像一口深井，我看不透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習(xí)慣性地想咧嘴笑，問他晚上回家吃什么。
他沒給我這個機(jī)會。
江振國站直了身體，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嚴(yán)肅。
他沒有問我“考得怎么樣”。
他沒有說“走，回家吃飯”。
他說：“江陽?！?br>聲音不大，卻像一塊石頭砸進(jìn)我心里。
“你涉嫌一起惡性**案，跟我走一趟?！?br>我愣住了。
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。
同學(xué)們的笑聲、家長們的議論聲，都像潮水一樣退去。
世界只剩下我和他，還有他那句冰冷的話。
“爸，你開什么玩笑？”
我干澀地開口。
“今天是我高考結(jié)束的日子。”
江振國沒有回答我。
他從腰間拿出一副**。
銀色的，泛著金屬的冷光。
“江振國！”我**聲音從人群里傳來，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