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挑釁。
她**肚子的動作，更像是一種**。
王秀蓮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，她一拍桌子站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周明軒說得沒錯！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，在我們周家白吃白喝了五年，早就該滾了！”
“我兒子現(xiàn)在事業(yè)有成，有的是年輕漂亮的女大學(xué)生給他生兒子！你******！”
周明莉也跟著幫腔，聲音又尖又細(xì)。
“就是，我哥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你。每天回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，還好意思花我哥的錢買那些沒用的東西。你看看你今天戴的這條項鏈，得是我哥多少單生意才能掙回來的？吸血鬼！”
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。
那些目光，有同情，有鄙夷，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興奮。
我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，扔在人群中央。
周明軒很滿意這種效果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。
“聽見了嗎？沈清，別浪費大家的時間。我媽今天大壽，別在這兒丟人現(xiàn)眼?！?br>丟人現(xiàn)眼。
我慢慢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五年了。
我以為我捂得熱這塊石頭。
原來，他從來沒有心。
我笑了。
笑聲很輕，卻讓周明軒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沒有回答他。
我彎腰，撿起了地上的那支鋼筆。
筆尖已經(jīng)摔壞了，在潔白的地磚上劃出一道丑陋的黑痕。
我站起身，目光掃過他們一家人的臉。
王秀蓮的刻薄，周明莉的惡毒，周明軒的傲慢，還有白薇的得意。
我將他們的表情，一一記在心里。
然后，我對周明軒說。
“好，我簽。”
02
我的回答，讓周明軒愣了一下。
他大概準(zhǔn)備了很多說辭，來應(yīng)對我的哭鬧、質(zhì)問和糾纏。
他沒想到，我答應(yīng)得這么干脆。
王秀蓮和周明莉也交換了一個眼神，里面是掩飾不住的驚喜和輕蔑。
“算你識相?！敝苊骼蚝吡艘宦?。
王秀蓮立刻接話：“早這樣不就好了？非要鬧到今天這個地步，攪了我好好的壽宴?！?br>周明軒回過神，不耐煩地催促：“那就快簽?！?br>我拿著筆，卻沒有立刻落到紙上。
我看著他，平靜地說：“簽字可以，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我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