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懷了高銘的兒子，那對她來說，意義就完全不同了。
她看向我的眼神，瞬間又充滿了鄙夷。
仿佛在說，你這個不下蛋的雞，還不如外面一個野女人。
我心里冷笑。
懷孕？
這個戲碼，未免也太老套了。
我看著柳艷，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，聲音沙啞，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“這位小姐，你說你懷了高銘的孩子，有證據(jù)嗎？”
柳艷沒想到我會這么問，愣了一下，隨即從包里拿出一張孕檢單。
“看清楚了，這是上周剛做的檢查，已經(jīng)六周了?！?br>張?zhí)m一把搶了過去，湊在眼前仔細地看。
高建國也圍了過去。
看到那張*超單，二老的態(tài)度立刻發(fā)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(zhuǎn)彎。
張?zhí)m的臉上甚至擠出了一絲笑容，雖然比哭還難看。
“閨女……你說的都是真的？你真的有我們高家的種了？”
柳呈揚起下巴，一臉倨傲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銘哥走得突然，我一定要為他把孩子生下來?！?br>“好！好！好！”張?zhí)m連說三個好字，拉著柳艷的手，親熱得像是親母女，“真是我們高家的好媳婦！你放心，孩子生下來，我們高家絕對不會虧待你！”
她完全忘了，幾分鐘前她還在罵人家是野雞。
她也完全忘了，我這個正牌兒媳婦還站在這里。
親戚們的眼神也變得微妙起來。
大家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丈夫死了，**帶著遺腹子找上門，婆家還立刻倒戈。
這簡直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話。
我抱著悅悅，感覺自己像個小丑。
但我沒有哭，也沒有鬧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。
我再次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楚。
“高銘出事那天，是跟你在一起嗎？”
這個問題，像一把尖刀，直直地插向柳艷。
柳艷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么！他明明是去野游……”
“野游？”我冷笑一聲，從我的包里，拿出了那張酒店的**，高高舉起。
“這是**在高銘遺物里找到的，五星級酒店的**，雙人燭光晚餐，時間，就是他出事的前一晚?！?br>我往前一步，將**遞到公公高建國面前。
“爸，您看看，這上面還有紅酒。一個準備第二天去登山野游的人，會在前一晚喝得酩酊大醉嗎？”
我的目光轉(zhuǎn)向柳艷，咄咄逼人。
“你說他愛你，那他出事的時候，你在哪里？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失足墜崖？你們……是不是吵架了？”
我的每一句話，都像重錘，敲在柳艷和高家二老的心上。
柳艷的臉白了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張?zhí)m和高建國也愣住了。
他們不是傻子，我話里的暗示，他們聽得懂。
如果高銘的死，和這個女人有關……
那性質(zhì)就完全變了。
靈堂里的氣氛，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從同情，變成了審視，落在了柳艷的身上。
柳艷，你不是喜歡演戲嗎？
現(xiàn)在，該我來當導演了。
04
面對我的質(zhì)問，柳艷徹底慌了神。
她的眼神躲閃，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！銘哥的死跟我沒關系！”
她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。
張?zhí)m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她剛剛才把柳艷當成能延續(xù)高家香火的寶貝，現(xiàn)在卻覺得對方像個燙手山芋。
她看著柳艷的肚子，眼神里充滿了懷疑。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，到底是不是我兒子的？”
這一刻，婆媳關系中那點虛偽的溫情蕩然無存，只剩下**裸的利益和猜忌。
柳艷被問得面紅耳赤，又氣又急。
“阿姨！你怎么能懷疑我！我肚子里懷的當然是銘哥的骨肉！”
“那你說！我兒子出事那天，你到底在哪里！”高建國也厲聲喝問。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，或許是憤怒，或許是害怕。
他害怕兒子死亡的真相，遠比一場意外要丑陋得多。
柳艷被逼到了角落，眼看就要崩潰。
就在這時，她身邊的朋友突然開口。
“你們夠了！小艷已經(jīng)夠傷心了，你們還要逼她嗎？”
“高銘去爬山是臨時決定的，小艷那天身體不舒服，在酒店休息，這有什么問題嗎？”
“你們不去追究山路為什么沒有護欄，反而來為難一個孕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