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江嶼川對她說：「婉寧，我會用一輩子護著你，疼你?！?br>而她，卻把這份真心踩得粉碎。
她一直以為自己夠強，不需要誰撐腰。
卻沒明白，真正的強大，不是把人都推開，而是會珍惜在身邊的。
可此刻，一切都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20
當天下午，顧氏集團緊急召開董事會。
所有董事到齊，坐滿了會議室，表情壓抑。
「顧總，公司現(xiàn)在的處境，您應(yīng)該心里有數(shù)。」
大股東趙啟榮先開口：「核心技術(shù)中心集體遞了離職，幾個重點項目全卡住，客戶那邊違約索賠已經(jīng)超過十五個億?！?br>「市場線和銷售線也在大面積走人，公司的正常運轉(zhuǎn)受到嚴重沖擊。」
另一位董事接著說：「要是再拖下去，接下來可能會出更大的亂子?！?br>「各位放心，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?！?br>顧婉寧強打精神回應(yīng)。
「怎么個解決法？」
趙啟榮目光冰冷：「顧總，我聽說這次的導(dǎo)火索，是您和**之間的私人矛盾。」
「我們能理解您的情緒，可公司歸公司，私事不該牽扯到經(jīng)營層面?！?br>「趙總，您話里是什么意思？」
顧婉寧臉色沉了下來。
「意思很直接。」
趙啟榮站起身：「如果您搞不定這場風(fēng)波，我提議召開股東大會，重新推選董事長。」
這句話像顆重磅**，在會議室里炸響。
顧婉寧沒料到，事情會被推到這個地步。
她辛苦打下的顧氏版圖，竟因自己一時逞強，被逼到**邊緣。
21
散會后，顧婉寧整個人癱在辦公室椅子上。
她這才徹底意識到，自己錯了。
錯得離譜。
她以為一切盡在掌控，卻忽略了，真正托住顧氏集團的，不只是她的能力，還有那些默默撐著的人。
而江嶼川，就是最關(guān)鍵的那個。
她拿起手機，撥出了江嶼川的號碼。
鈴聲響了很久，才有人接聽。
「婉寧？」
江嶼川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。
「嶼川，我……」
顧婉寧張了張嘴，才發(fā)現(xiàn)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那句對不起堵在喉嚨里，怎么也吐不出來。
「找我有事？」
江嶼川問。
「離婚協(xié)議我看見了?！?br>顧婉寧深吸口氣：「我們……能見一面嗎？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許久。
「行，明天上午十點，老地方。」
話音一落，江嶼川就掛斷了。
顧婉寧攥著手機，眼淚又止不住往下掉。
她明白，這可能是她最后的機會。
22
第二天上午，顧婉寧去了他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。
那是他們五年前第一次見面的地方。
那會兒的她，還只是**一個剛起步的小老板。
而江嶼川，是**的長子。
兩個人挨著窗邊坐著，說著各自的打算。
江嶼川說，他想做一家真正有價值的公司，不光為了賺錢，更為了做點有意義的事。
她說，她要把顧氏集團做大做強，做到行業(yè)前列。
那時的他們，都年輕，滿身干勁。
可如今，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江嶼川準點推門進了咖啡館。
他整個人沒多大變化，只是眼神里添了幾分疲憊。
「嶼川?！?br>顧婉寧站起身，聲音發(fā)顫。
「坐?！?br>江嶼川在她對面落座：「找我談什么？」
「我想問你，真的一點余地都沒有了嗎？」
顧婉寧望著他：「公司這邊，你團隊那邊，我們可以慢慢協(xié)商?！?br>「婉寧，你覺得我從顧氏離開，是為了那些項目？」
江嶼川苦笑：「要只是工作，我早就走了?！?br>「我這五年留下來，不是沖著顧氏，而是因為你?！?br>「我以為，只要我足夠拼，足夠出色，你遲早會看見我?！?br>「結(jié)果我看走眼了?！?br>江嶼川語調(diào)不高，卻句句扎進顧婉寧心里。
「在你眼里，我始終只是個工具，一個隨時能丟的工具?！?br>「不是這樣！」
顧婉寧急著辯解：「我……只是太要強了，我真沒想到會鬧成現(xiàn)在這樣。」
「要強？」
江嶼川搖頭：「婉寧，你知道看到那張被停掉的副卡時，我是什么感覺嗎？」
「我不是在乎那四百四十萬的額度，我在乎的是，原來在你心里，我連起碼的體面都沒有?！?br>「你以為把我的卡停掉，就能拿捏我，讓我妥協(xié)?！?br>「可你沒意識到，你那一下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