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過去多少年了?！?br>“對你來說，是過去?！敝芎粗妥?，視線卻穿過了那層表面，落在很遠(yuǎn)很遠(yuǎn)的地方。
廚房的抽油煙機(jī)嗡嗡轉(zhuǎn)著，熱油味混著雞蛋香氣在空氣里彌漫。
念念吃完雞蛋，端起牛奶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半，抬頭沖他笑。
“爸爸，我喝完啦?！?br>“放那?！彼焓纸舆^杯子，“去房間拿書包，爸爸一會送你上學(xué)?！?br>“好?！?br>念念蹦蹦跳跳跑開，腳步聲從客廳穿過去，消失在臥室門后。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周寒川重新把手機(jī)拿到耳邊。
“我媽那天，是怎么死的?！彼蛔忠活D。
電話那邊，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沒了。
隔著線路，他仿佛能看見那個院子，那個陰天，那個濕漉漉的水泥地。
他仿佛又聽見當(dāng)年鄰居們的竊竊私語，聽見有人說“這日子過到頭了”，聽見有人說“可惜那孩子還小”。
“你胡說什么！”周建國突然暴躁起來，“**是心臟病發(fā)作，醫(yī)生都說了?！?br>“心臟病?！敝芎ㄝp聲重復(fù)，嘴角扯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