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個名字的？”
“你告訴我她是誰就行了。”
“蘇念，誰跟你說的？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他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anger，是panic。
恐慌。
一種試圖掩蓋什么東西卻發(fā)現來不及的恐慌。
“她是我媽。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失蹤了。在我兩歲的時候?！?br>“為什么失蹤？”
“不知道?！?br>“二十七年了你們沒找過？”
“找過。找了很多年，沒找到?！?br>“**找的？”
“對?！?br>“報警了？”
“報了?！?br>“案子結了嗎？”
“沒有?！?br>他每回答一個問題，臉色就白一分。
“蘇念，你到底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？”
我沒有告訴他那天晚上的事。
我說：“我在網上搜到的。我搜了你們家的信息，看到了一條1997年的失蹤報道。”
他的肩膀松了一點。
“以后別搜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這件事跟我們沒關系?！?br>“跟**有關的事怎么會跟你沒關系？”
“蘇念。”他伸手握住我的手，“我求你了。別碰這件事?！?br>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里面有懇求，有恐懼。
但沒有坦誠。
“好?！蔽艺f。
我知道他松了口氣。
但我不會停。
我只是不再問他了。

陸景琛走了。
周四早上的飛機，他還在機場給我發(fā)消息說到了會打電話。
我回了個“嗯”。
然后關掉對話框，撥了另一個號碼。
“喂？”
是宋敏——我媽。
“媽，周六我回去看你。”
“好好好，你想吃什么我做?！?br>“都行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想了想措辭。
我媽這個人，嘴硬，心軟。你正面問她，她絕對不會說實話。
得饒。
周六我到了家。
我媽住在城南的老小區(qū)，兩室一廳，干凈整潔。
從小到大就我們母女兩個。
她說我爸在她懷孕的時候就走了，不負責任的男人，別提了。
我問過很多次，永遠是這一句。
吃飯的時候我拿出手機，假裝翻照片。
“媽，我存了一張老照片，你幫我看看這人是誰?！?br>我把林清婉失蹤報道里的照片放大，遞過去。
宋敏接過手機，低頭一看。
筷子從手里滑下去。
“你從哪弄來的？”
“朋友發(fā)的。你認識？”
“不認識?！?br>“那你筷子怎么掉了？”
“手滑。”
她把手機推回來，埋頭吃飯，再不看我。
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“媽?！?br>“嗯。”
“這個人叫林清婉，1997年失蹤的?！?br>她夾菜的手停住了。
“這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“我男朋友姓陸，**媽就叫林清婉?！?br>宋敏放下筷子，抬頭看我。
那一瞬間，我在她眼里看到了恐懼。
和陸遠山看我時一模一樣的恐懼。
“媽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”
“沒有?！?br>“那你為什么害怕？”
“我沒害怕。”
“你在發(fā)抖。”
她低頭看自己的手，確實在抖。
她把手縮到桌下。
“蘇念。”
她叫我全名，她只有認真的時候才叫我全名。
“跟那個姓陸的男孩分手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我說不出原因，但你必須聽我的?！?br>“你說不出原因，我怎么聽你的？”
“就當我求你。”
這是今天第二個人求我不要碰這件事。
我放下筷子。
“媽，你要是不說實話，我不會分手，而且我會繼續(xù)查?！?br>宋敏站起來，背對著我，聲音很低。
“有些事你知道了，只會害了自己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念念——”
“什么事？”
她轉過身。
眼睛紅了。
“林清婉——是我姐姐?！?br>
空氣被這句話劈開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林清婉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?！?br>“你有姐姐？”
“有?！?br>“你從來沒跟我提過?！?br>“因為她失蹤了。因為提了也沒有用?！?br>我深呼吸了一下，讓自己冷靜。
“說清楚。”
宋敏坐下來，雙手交握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“我媽生了兩個女兒。大女兒林清婉，跟**姓林。小女兒宋敏，跟后來的丈夫姓宋。”
“所以林清婉是我……”
“你親姨媽?！?br>“她怎么失蹤的？”
“1997年11月，她打了一個電話給我?！?br>宋敏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