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德國當鐘點工，時薪12歐。
雇主是個獨居老**，房子老舊，暖氣片只有一半熱。
我看著眼熟，這毛病在國內修過無數(shù)次。
趁著打掃空檔，三下五除二給她排了氣，調了閥門。
老**摸著暖氣片，眼淚都下來了。
第二天，她的鄰居敲開我雇主的門，指名要我去看看他家的。
第三天一早，我剛到車站，就看見十幾個德國人舉著牌子等我。
牌子上寫著我的名字，還有一句德語："請救救我們的暖氣。"
01
我叫安然。
來德國的第二年。
身份是鐘點工，時薪十二歐。
聽起來不少，但在這里，只夠溫飽。
每天清晨六點，天還沒亮，我就要擠上第一班公交車。
冬天的德國，冷得像個巨大的冰窖。
風從每一個縫隙里鉆進來，刮在臉上，像刀子。
我把舊羽絨服的領子拉到最高，還是覺得寒氣往骨頭里滲。
車窗上結著厚厚的冰花，看不清外面的景色。
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。
無非是灰色的天空，光禿禿的樹枝。
我今天的雇主，是住在城郊的施密特**。
一個獨居的德國老**。
房子很大，也很老，帶著一個漂亮的花園。
夏天的時候，花園里開滿了薔薇。
現(xiàn)在是冬天，只剩下枯枝。
施密特**人很好，每次都會給我準備熱咖啡和點心。
但她話不多，眼神里總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孤單。
我到的時候，她已經(jīng)給我開了門。
“安，你來了。”她對我笑了笑，笑容有些疲憊。
“早上好，施密特**。”我換上工作鞋，走進屋里。
一股陳舊又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屋里收拾得很干凈，但就是不暖和。
我下意識地搓了搓手。
“暖氣是開著的，但好像出了點問題?！笔┟芴?*嘆了口氣。
“今年的冬天，特別冷。”
我點點頭，沒多說什么。
我的工作是打掃衛(wèi)生，不是修理暖氣。
我開始了我的工作。
擦窗戶，吸地，清理廚房。
房子太大了，每個角落都要仔仔細細。
我忙得滿頭是汗，身上卻感覺不到多少暖意。
客廳的暖氣片，我伸手摸了一下。
冰涼。
臥室的暖氣片，也是一樣。
只有書房的那個，靠著閥門的地方，有一點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