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個仗著自己是老板侄子，剛來就搶了別人項目的小子，現(xiàn)在怕是腿都軟了。
小**聲音壓得更低了，帶著哭腔。
“陽哥，王磊他懂個屁！他剛才上去敲了幾個指令，結果把備用服務器的登錄權限都給鎖了！現(xiàn)在徹底完蛋了！”
“王總問誰干的，劉麗那個女人，她一口咬定是你走之前搞了破壞！”
“她說你懷恨在心，蓄意報復公司！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她有證據(jù)嗎?！?br>“沒有！但是沒人敢說話??！張哥臉都白了，一句話說不出來！”
“陽-哥，現(xiàn)在怎么辦??！公司的所有業(yè)務都停了！電商、物流、支付……全完了！一分鐘……不，一秒鐘就好幾十萬的損失??！”
我說：“那是公司的事，跟我沒關系了?！?br>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已經(jīng)被解雇了，記得嗎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世界清靜了。
我走出公司大樓，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瞇了瞇眼，適應了一下。
路邊有一家常去的咖啡館。
我走進去，點了一杯美式。
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咖啡的香氣讓我緊繃的神經(jīng)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手機屏幕又亮了。
這次是劉麗的電話。
我看著那個名字跳動，沒有接。
第一次，我任由它響到自動掛斷。
不到十秒，第二次又打了過來。
鍥而不舍。
我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苦澀，但很提神。
我把劉麗的號碼，直接拉進了黑名單。
接下來是部門主管張哥的電話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按了靜音。
我知道他想說什么，無非是些勸我顧全大局的廢話。
可我為什么要顧全公司的“大局”？
他們把我當眾掃地出門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“大局”？
手機安靜了不到五分鐘。
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打了進來。
我知道，這是王總辦公室的直線電話。
看來，他們終于意識到，除了我，沒人能解決這個爛攤子。
我接通了電話，但沒說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重的呼吸聲，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。
“陳陽！”
王總的聲音，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他的憤怒和焦慮。
“是不是你搞的鬼！”
他開口就是質問。
我淡淡地說：“王總，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?！?br>“方舟系統(tǒng)！為什么會崩！你離職前到底做了什么手腳！”
“王總，第一，我是被解雇的，不是離職。第二，我沒有做任何手腳。我所有的操作都有日志記錄，你們可以查?！?br>“查？現(xiàn)在什么都打不開，怎么查！”他幾乎是在咆哮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?！蔽业恼Z氣平靜無波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幾秒鐘后，王總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你……你現(xiàn)在馬上回公司！把系統(tǒng)恢復！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(fā)生！”
“工資給你照發(fā)，解雇通知我收回！”
我笑了。
“王總，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？”
“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！我命令你，十分鐘之內(nèi)，回到公司！”
“抱歉?！?br>我說。
“我回不去。”
03
“你什么意思！”
王總的聲音猛地拔高，帶著不敢相信的驚愕。
“回不去是什么意思！陳陽，我警告你，別跟我?；樱　?br>我拿起咖啡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我說。
“我已經(jīng)被劉總監(jiān)當著全部門的面解雇了，工牌和門禁卡也已經(jīng)上交。我現(xiàn)在連公司的大門都進不去，怎么回去？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更重了。
我?guī)缀跄芟胂蟮酵蹩偰菑垵q成豬肝色的臉。
“我可以讓劉麗親自去門口接你！”
“不必了?！?br>我干脆地拒絕。
“王總，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你的員工了，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做任何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王總被我噎得說不出話。
他大概這輩子都沒被一個剛被自己開掉的員工這么頂撞過。
我繼續(xù)說。
“另外，我很忙，沒時間回公司?！?br>“你忙？你一個剛被開除的人，你忙什么！”
“我忙著找新工作?！?br>我語氣平靜地撒了個謊。
“畢竟，按照劉總監(jiān)的說法，我效率太低，公司不養(yǎng)閑人。我得趕緊找個愿意養(yǎng)閑人的地方去?！?br>我把劉麗的原話，一字不差地還了回去。
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能聽到他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