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僵住，指尖不自覺地涼了下來。
“這……看著確實挺新鮮的。”他干笑兩聲，嗓子有些發(fā)緊。
林知雪收回手機，唇角微微揚起，笑意若有若無，眼底卻透著一絲玩味。
“我也覺得挺有意思?！?br>“所以，我順手讓人把這家主體公司的資料調(diào)了出來?！?br>她頓了頓，目光牢牢鎖住顧言舟，一字一頓地開口：
“這家公司的登記法人，叫趙成宇。”
“是不是……就是你那個最鐵的兄弟啊，老公？”
空氣在這一秒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，靜得有些詭異。
顧言舟只覺得后背一片冰涼，仿佛被什么冰冷的利器頂著。
他明白，自己徹底藏不住了。
他盯著林知雪，林知雪也安靜地看著他。
兩人的視線在半空撞在一起，一個寫著追問和戲謔，一個滿是震驚和不甘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顧言舟才從喉嚨里艱難擠出幾個字。
“你……全知道了？”
林知雪笑了。
笑得像只剛逮住獵物的狐貍，姿態(tài)優(yōu)雅，卻藏著幾分**的愉悅。
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，輕輕點在顧言舟的胸口。
“老公，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？”
“這座城市的大半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，都是我們霖安科技承建的。”
“你打算在我的地盤上跟我玩***？”
“是不是……有點太小看我了？”
她微微前傾，靠近顧言舟耳邊，吐息輕柔，語氣卻帶著幾分蠱惑。
“不過，我得說，你這次的點子，挺有意思?！?br>“比你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，好玩多了?！?br>“所以啊……”
“我決定，陪你演到最后?！?br>顧言舟還沒完全消化她這番話背后的含義。
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是趙成宇打來的，對面?zhèn)鱽淼穆曇衾餄M是驚慌失措和絕望，幾乎要哭出來。
“言哥！出事了！大事不好了！”
“咱們……咱們的餐車……被人拖走了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
顧言舟猛地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，嗓音都扭曲了。
“怎么可能被偷？！車不是鎖在廠區(qū)倉庫里嗎？！”
“我也懵??！”電話那頭的趙成宇，聲音里全是哭腔。
“我剛?cè)}庫準(zhǔn)備明天的料，一推門，里面空空蕩蕩的，車沒影了，咱剛進的那批頂級和牛也一起蒸發(fā)了！”
“報警了嗎？”
“報了！**剛走，說……說那片庫房的監(jiān)控前幾天就壞掉了，根本沒拍到半點線索！”
監(jiān)控壞了……
顧言舟的視線緩緩移向旁邊一臉淡定的林知雪。
她正拿著指甲銼慢悠悠修指甲，神態(tài)懶散，仿佛電話里說的，只是隔壁小區(qū)丟了輛共享單車。
顧言舟掛斷電話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連呼吸都帶著顫。
“是你動的手腳?！?br>他語氣篤定，沒有半點探詢的意思。
林知雪輕輕彈掉指甲上的碎屑，抬眼看他，眸光無辜得近乎清澈。
“老公，你在說什么呀？我一點都聽不懂?！?br>“別裝傻！”顧言舟再也壓不住心底的火，低聲吼了出來，“林知雪！你到底想怎樣！”
“我不是已經(jīng)說得很清楚了嗎？”林知雪放下指甲銼，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他。
她個頭比顧言舟矮一截，此刻卻渾身氣場外放，半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我說了，要陪你玩到底。”
“你不是迷上了這個叫‘游俠灶臺’的項目嗎？那我就替你，把這局的難度往上再調(diào)一格?！?br>“沒了‘灶臺’，我倒要看看，你還怎么繼續(xù)當(dāng)‘游俠’。”
她聲音溫柔得像羽毛，卻句句像利刃，在顧言舟心口一下一下劃過去。
“你這是在逼我！”顧言舟眼眶驟然泛紅，怒火和不甘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是啊?！绷种┖敛槐苤M，坦然點頭，嘴角甚至勾出一點笑。
她抬手，指腹輕輕摩挲顧言舟因為憤怒而緊繃的下頜線。
“我就是要逼你?！?br>“逼你把那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都扔掉，逼你乖乖回到我身邊來?！?br>“顧言舟，你怎么就一直想不明白呢？”
“你的人生，有我一個就夠了。你的事業(yè)，你以后的路，我都能替你鋪好，都能給你?！?br>“你要做的，不過是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留在我身邊，做我的男人?！?br>“我不要！”顧言舟猛地甩開她的手，語氣像刀子一樣決絕，“我不要當(dāng)你養(yǎng)在籠子里的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