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沖進銀行，在十幾個陌生人面前大喊：我要取18萬，用于結(jié)婚。
柜員懵了，保安來了，有人已經(jīng)開始拍視頻了。
我接到電話趕到時，他一個人站在大廳正中間。
西裝皮鞋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。
像極了十年前，那個在民政局門口等我的他。
"你瘋了？我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十年了！"我拽住他。
他沒看我，只是低聲說了一句話。
我渾身一僵。
原來整整十年，他一直憋著一件事沒告訴我。
01
銀行經(jīng)理的電話打來時，我正在核對一份季度報表。
手機在桌上瘋狂震動。
屏幕上跳動著“吳經(jīng)理”三個字。
我按下接聽鍵。
聽筒里傳來他焦急又刻意壓低的聲音。
“方清女士，您能來一趟我們銀行嗎？”
“你先生……你先生在這里?！?br>我皺了皺眉。
顧淵去銀行？
他今天不是要去鄰市開個重要的會嗎？
“他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吳經(jīng)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為難。
“他說……他要取十八萬?！?br>十八萬。
一個不大不小的數(shù)字。
“取就取吧，他有卡和密碼?！蔽也唤?。
“關(guān)鍵是，他說這十八萬是用來結(jié)婚的?！?br>我的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什么？
結(jié)婚？
聽筒里傳來嘈雜的**音，有人在議論，有人在爭吵。
吳經(jīng)理的聲音更低了。
“他現(xiàn)在就在我們大廳，很多人看著，還有人……還在拍視頻?！?br>“保安也過來了，我們勸不住?！?br>“您還是快來一趟吧?！?br>我的腦袋嗡的一聲。
顧淵，在銀行大堂，說要取錢結(jié)婚？
我抓起車鑰匙，沖出辦公室。
十五分鐘后，我沖進了那家熟悉的銀行。
大廳里擠滿了人。
所有人都在朝著一個方向看。
大廳的正中央。
顧淵一個人站在那里。
他穿著我早上為他熨燙的深灰色西裝，一塵不染。
腳上的皮鞋擦得锃亮。
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露著飽滿的額頭。
他就那樣安靜地站著，背脊挺得筆直。
周圍的喧囂似乎與他無關(guān)。
他像一座孤島。
我看著他，心臟猛地一揪。
這個樣子的他，像極了十年前。
十年前，民政局門口。
他也是這樣，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，緊張又期待地等著我。
那時候的他，眼里有光。
現(xiàn)在，他眼里只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執(zhí)拗。
我撥開人群，快步走到他身邊。
“顧淵！”
我抓住他的胳膊。
他的手臂肌肉緊繃。
“你瘋了？”我壓低聲音，又急又氣，“我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十年了！”
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和竊笑。
“十年？原來是老夫老妻啊。”
“那這是演的哪一出？中年危機？”
“我看是想把錢取給外面的**吧！”
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。
顧淵卻好像完全沒聽見。
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。
他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，望著銀行門口的方向，仿佛在等什么人。
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門口人來人往，什么都沒有。
“顧淵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跟我回家！”我用力拽他。
他終于動了。
他慢慢低下頭，視線落在我的手上。
然后，他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，對我說了一句話。
他說。
“清清，再等等，等我娶了你，就沒人敢欺負你了。”
我的血液，在那一瞬間，仿佛全部凝固了。
他叫我清清。
這個稱呼，只存在于我們剛認識的那一年。
結(jié)婚后，他總是叫我老婆，或者連名帶姓地喊我方清。
更重要的是那后半句話。
“等我娶了你，就沒人敢欺負你了?！?br>這是十年前，他向我求婚時，一字不差的原話。
我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嘲諷的、看好戲的、鄙夷的目光，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。
可我什么都感覺不到了。
我只知道，整整十年，我或許從未真正了解過我的丈夫。
他心里，一直憋著一件我不知道的事。
一件足以讓他在十年后的今天，時空錯亂，神志不清的事。
02
吳經(jīng)理走了過來。
他看我的眼神充滿同情。
“方女士，你看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松開顧淵的胳膊。
我對吳經(jīng)理說：“抱歉，給你們添麻煩了?！?br>“能不能，先不要報警？”
吳經(jīng)理點點頭。
“我們也是這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