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邊緣模糊得像打了馬賽克，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輪廓！
柳嘉佳的心臟狂跳。
“霸天？”
溫霸天猛地回頭，眼神里的慌亂快得像錯覺。他幾步走到她身邊，指尖還是涼得刺骨：“怎么醒了？渴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柳嘉佳看著他，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就在這一秒，一個離譜又堅(jiān)定的念頭冒了出來——
她這老公，怕不是個正常人吧？
更詭異的是，客廳茶幾上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朵黑色的花?；ò瓯庙咽郑B一絲香味都沒有，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勁兒。
溫霸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這花……”
“哪來的？”柳嘉佳問。
溫霸天沉默了幾秒，伸手拿起那朵黑花。花瓣在他指尖瞬間枯萎，化作一撮灰燼。
“鄰居送的。”他說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以后別收陌生人送的東西?！?br>柳嘉佳盯著那撮灰燼，后背發(fā)涼。
鄰居？
他們今天剛搬進(jìn)來，哪來的鄰居？
而且……什么花會一碰就化成灰？
溫霸天把她送回臥室，關(guān)門前輕聲說：“睡吧，明天我?guī)闳ベI顏料——你不是說那款難買嗎？”
門關(guān)上了。
柳嘉佳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書桌上真的擺著那款斷貨三個月的進(jìn)口顏料。
而陽臺的角落里，又出現(xiàn)了一朵新的黑花。
這一次，花瓣上沾著暗紅色的、像血一樣的東西。
02 詭異鄰居
婚后第三天，柳嘉佳發(fā)現(xiàn)溫霸天從不吃熱乎飯。
餐桌上永遠(yuǎn)擺著生冷蔬菜沙拉、三分熟的牛排，偶爾還會有一杯暗紅色的液體，美其名曰“石榴汁”。柳嘉佳偷偷嘗過一口——咸腥味直沖天靈蓋，她當(dāng)場吐進(jìn)了洗手池。
“嘉佳？”溫霸天從書房走出來，指尖還沾著一點(diǎn)墨色的粉末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沒、沒什么?！绷渭巡林?，心臟狂跳，“就是覺得……你這‘石榴汁’味道挺獨(dú)特?！?br>溫霸天眼神閃爍了一下，低頭抿了一口：“補(bǔ)身體?！?br>補(bǔ)身體需要喝血？
柳嘉佳把話咽了回去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溫霸天對她好得挑不出毛病。記得她不吃香菜，外賣備注比她自己還細(xì)致；知道她怕黑，每晚床頭燈留到天亮；她熬夜畫插畫，他就安安靜靜陪在旁邊，連呼吸聲都輕得像不存在。
可溫馨底下，詭異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他的房間永遠(yuǎn)拉著厚重的窗簾，陰暗潮濕。柳嘉佳只進(jìn)去過一次，一股淡淡的腐葉味撲面而來，墻上掛著一幅陰間畫——漆黑的森林里，隱約有雙眼睛盯著她，看得她渾身發(fā)寒。
最讓她毛骨悚然的是鄰居孫栢。
這人四十多歲，戴金絲眼鏡，說話溫溫柔柔。第一次見面就端來一盤車?yán)遄?，笑著說：“新鄰居?。课沂亲﹂T的孫栢，做藥材生意的。”
柳嘉佳接過果盤，客氣地笑：“謝謝孫先生，我叫柳嘉佳?！?br>“叫我孫哥就行?！睂O栢的目光越過她，直勾勾盯著屋里的溫霸天，笑容意味深長，“溫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啊……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，不冷清嗎？”
溫霸天的臉?biāo)查g降溫十度：“不勞費(fèi)心?！?br>門關(guān)上后，柳嘉佳明顯感覺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。
“那鄰居有點(diǎn)怪?！彼÷曊f。
溫霸天捏了捏眉心，罕見地嘆了口氣：“離他遠(yuǎn)點(diǎn)?！?br>當(dāng)天下午，閨蜜趙嵐拎著火鍋食材殺上門來。
“嘉佳！我想死你做的火鍋了！”趙嵐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沖進(jìn)來，卻在玄關(guān)處猛地剎住腳步，鼻子**了兩下，“你家里……怎么有股墳地味兒？”
柳嘉佳正在洗菜的手一抖：“瞎說什么呢！”
“真的！”趙嵐湊近她，壓低聲音，“就是那種……潮濕的、爛葉子的味道，還混著點(diǎn)香灰味兒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溫霸天從書房走出來。
趙嵐立刻噤聲，但眼神在柳嘉佳后背戳了又戳，用口型比劃：“冰！手冰得像塊石頭！”
柳嘉佳心里咯噔一下。
飯后，趙嵐借口幫忙收拾碗筷，把柳嘉佳拽進(jìn)了臥室。
“嘉佳，”她神神秘秘又慌慌張張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我剛才百度了，這不是人該有的體溫！還有，我聽小區(qū)阿姨說，這房子之前住過一個男的，跟溫霸天長得一模一樣，幾年前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