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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裝廢十年無人知,一朝出手救大楚》蕭閑蕭烈已完結小說_裝廢十年無人知,一朝出手救大楚(蕭閑蕭烈)經(jīng)典小說

裝廢十年無人知,一朝出手救大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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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古代言情《裝廢十年無人知,一朝出手救大楚》是大神“霸王色橙子”的代表作,蕭閑蕭烈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二十八歲修成十四境合道,一劍能斬碎天地山河的鎮(zhèn)北王世子蕭閑,此刻正蹲在王府的魚池邊,琢磨著怎么把自己的修為壓得再低一點。最好低到連三境通玄的門檻都摸不穩(wěn)。這樣全天下的人就會繼續(xù)罵他是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世子,就不會有人來找他辦事,不會有人來求他出手,更不會有那些打打殺殺的破麻煩找上門?!笆雷訝?,您都蹲這兒半個時辰了?!鄙砗髠鱽砀2疅o奈的聲音,這位在江湖上能讓一眾大宗師畢恭畢敬的八境天人,此刻對著蹲在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
蕭閑的眼睛,猛地睜開了。

剛才還醉意朦朧、渙散無神的眸子,此刻清明得像寒潭,哪里還有半分醉死過去的樣子?

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,楚啟湊在他耳邊說話時,那帶著龍涎香的氣息,拂過他的耳廓。

十年了。

整整十年了。

當年那樁被他拼命壓下去、爛在肚子里的事,楚啟竟然真的當著他的面,說了出來。

蕭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
完了。

他藏了十年的清閑日子,他演了十年的廢物人設,今天怕是要徹底崩了。

無窮無盡的麻煩,已經(jīng)順著門縫,擠進來了。

但他畢竟是裝了十年的老戲骨,哪怕心里慌得一批,面上依舊不動聲色。

他猛地坐起身,像是被驚醒的醉漢,一臉茫然地揉了揉眼睛,對著楚啟嘿嘿傻笑,舌頭都捋不直了:“陛、陛下?您說啥?什么十四境?臣喝多了,聽、聽不清……”

一邊說,他一邊瘋狂給楚啟使眼色。

大哥!私聊!有事私下說!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!我這廢物人設還要呢!

只要你不拆穿,我還能繼續(xù)演!

楚啟看著他這副醉醺醺、裝傻充愣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他太了解這個侄子了。

十年前,他親眼看著這小子一劍斬了蠻族八境先鋒,連骨頭渣都沒剩下,轉(zhuǎn)頭就跟沒事人一樣,回王府繼續(xù)當他的紈绔子弟,甚至連**都沒告訴。

這十年里,他不是沒試探過。

好幾次朝堂動蕩,北境危機,他都旁敲側(cè)擊,想讓蕭閑出手,結果這小子次次裝瘋賣傻,要么稱病,要么直接跑出去逛青樓,躲得比兔子還快。

典型的油鹽不進,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子頂著,只要別砸到他頭上就行。

這次要***破家亡的危機,要不是蕭烈生死未卜,他這輩子都不想戳破這小子的偽裝。

畢竟,誰也不想逼一個怕麻煩怕到骨子里的十四境大能。

逼急了,人家直接拍拍**跑路,找個深山老林隱居,他哭都沒地方哭去。

“喝多了?”楚啟慢悠悠地直起身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湖心亭,“蕭閑,十年前,北境青峰山腳下,你一劍斬了蠻族八境先鋒赤狼,連同他麾下三百精銳騎兵,一起化為飛灰。這件事,你也忘了?”

這句話一出,整個湖心亭瞬間炸開了鍋。

跟著楚啟過來的文武百官,臉上的鄙夷和憤怒,瞬間變成了錯愕。

青峰山一戰(zhàn)?

他們當然記得!

十年前,蠻族大舉入侵,一支精銳騎兵繞后突襲,燒殺搶掠,當時整個北境都震動了。結果一夜之間,那支騎兵連人帶馬,全部消失在了青峰山下,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
當時所有人都以為,是鎮(zhèn)北王蕭烈暗中派了高手出手,甚至還有人猜測,是隱居的陸地神仙路過,隨手除了禍害。

誰能想到……

竟然是眼前這個不學無術、被全天下嘲笑了十年的廢物世子?

八境先鋒,三百精銳騎兵,一劍斬了?

這怎么可能?!

一個二十八歲才堪堪摸到三境門檻的廢物,怎么可能一劍斬了八境天人?!

“陛下!這絕不可能!”

一聲怒喝猛地響起,兵部尚書張巍往前踏出一步,臉色漲得通紅,指著蕭閑,怒聲道:“蕭閑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!十年前他才十八歲,怎么可能一劍斬了八境先鋒?!這絕對是謠傳!陛下您莫不是被什么人蒙蔽了!”

張巍是跟著鎮(zhèn)北王蕭烈一起打過仗的老臣,一輩子剛正不阿,最看不上的就是蕭閑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。

在他眼里,蕭閑就是鎮(zhèn)北王府的恥辱。

鎮(zhèn)北王一世英雄,鎮(zhèn)守北境二十年,怎么生了這么個玩意兒?

現(xiàn)在陛下竟然說,這個廢物十年前就能一劍斬八境先鋒?

開什么玩笑!

別說他不信,在場的所有文武百官,就沒有一個信的。

“張尚書說得對!”

又一位老臣跳了出來,是禮部尚書李嚴,他吹胡子瞪眼,一臉的憤慨:“陛下!蕭閑對您大不敬,見駕不拜,醉醺醺不成體統(tǒng),本就該治罪!現(xiàn)在您竟然為了給他脫罪,編造出這等離譜的**?!他要是能一劍斬八境先鋒,老臣把這湖心亭的柱子都吃了!”

“沒錯!這絕不可能!”

“一個三境都摸不穩(wěn)的廢物,怎么可能斬得了八境天人?!”

“陛下!您可不能被這小子騙了??!”

一時間,****紛紛開口,所有人的矛頭都對準了蕭閑,眼神里滿是鄙夷和不屑。

他們寧愿相信母豬能上樹,也不信蕭閑有一劍斬八境的實力。

蕭閑躺在軟榻上,聽著這些話,心里非但不生氣,反而差點樂出來。

說得好!

說得太對了!

繼續(xù)罵!最好把陛下罵醒,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找錯人了,然后帶著人轉(zhuǎn)身就走!

他甚至還配合著眾人,一臉無辜地撓了撓頭,對著楚啟攤了攤手,一副“你看,大家都不信,我就說我不行”的樣子。

心里瘋狂給張巍和李嚴點贊。

好樣的!回頭本世子請你們喝花酒!

楚啟看著蕭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又看了看群情激憤的百官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他就知道,這小子不到黃河心不死,不撞南墻不回頭。

他轉(zhuǎn)頭,看向了站在一旁,從進門開始就一言不發(fā),眼神死死盯著蕭閑的護國國師,玄機子。

“玄機子國師,”楚啟淡淡開口,“你是十四境合道的大能,你來說說,眼前這位世子爺,修為到底如何?!?br>
一句話,瞬間讓喧鬧的湖心亭,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地落在了玄機子身上。

玄機子!

當朝護國國師,明面上全天下僅有的三位十四境大能之一!活了一百二十多年的老神仙!

他的眼睛,難道還能看錯?

眾人心里都篤定,玄機子肯定會說,蕭閑就是個三境的廢物,到時候看陛下還怎么說。

就連蕭閑,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
壞了。

他能瞞得過天下所有人,卻未必能瞞得過一個同境界的十四境大能。

尤其是他剛才被楚啟戳破身份,心神波動,壓制修為的秘法,出現(xiàn)了一瞬間的松動。

玄機子這種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,不可能察覺不到。

果然。

就在眾人的注視下,玄機子往前踏出一步。

他的身體,竟然在微微顫抖。

那雙看透了世間百年風雨的眸子,此刻死死地盯著蕭閑,里面寫滿了難以置信,寫滿了震撼,甚至還有一絲……極致的敬畏。

從他進門第一眼看到蕭閑開始,他就覺得不對勁。

他是十四境合道的大能,這世間所有人的修為,他一眼就能看穿。哪怕是十三境破妄的頂尖高手,在他面前,也藏不住分毫氣息。

可眼前這個二十八歲的世子爺,他竟然完全看不透。

一開始,他以為是對方用了什么秘法,遮掩了修為??呻S著他越走越近,他越能清晰地感受到,蕭閑身邊的天地,都在隨著他的呼吸,緩緩運轉(zhuǎn)。

風會順著他的指尖流轉(zhuǎn),云會跟著他的目光移動,就連湖里的游魚,池邊的草木,都在不自覺地朝著他的方向,微微傾斜。

這是什么?

這是十四境合道的極致!

與天地共生,與大道同存,一念可動風云,一息可合天地!

他自己苦修了百年,才堪堪踏入十四境的門檻,合道未曾**,在蕭閑面前,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孩童,面對一位武道宗師。

他甚至有種清晰的預感,就算他拼盡畢生修為,全力出手,在這位世子爺面前,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。

二十八歲的十四境合道**?!

古往今來,從未有過!

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!

玄機子活了一百二十多年,見過無數(shù)天驕,聽過無數(shù)傳說,卻從來沒想過,有人能在三十歲之前,踏入十四境,還達到了合道**的境界!

在眾人的注視下,玄機子對著蕭閑,緩緩彎下了腰。

然后,他深深地躬身,行了一個晚輩對前輩的,最恭敬的大禮。

他的聲音,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,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湖心亭,甚至傳遍了整個鎮(zhèn)北王府。

“晚輩玄機子,見過合道前輩?!?br>
“前輩修為通天,合道**,晚輩自愧不如,剛才多有冒犯,還望前輩恕罪?!?br>
一句話。

像是一道驚雷,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。

整個湖心亭,瞬間死寂。

落針可聞。

剛才還群情激憤、紛紛呵斥蕭閑的文武百官,全都僵在了原地。

他們臉上的鄙夷、不屑、憤怒,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,是極致的錯愕,是難以置信的震驚,是世界觀徹底崩塌的茫然。

張巍張大了嘴巴,手指還指著蕭閑,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站在原地,渾身僵硬。

他剛才說什么?

他說蕭閑要是能一劍斬八境先鋒,他就把湖心亭的柱子吃了。

可現(xiàn)在……

護國國師,堂堂十四境的老神仙,竟然對著蕭閑躬身行禮,喊他前輩?!

這怎么可能?!

李嚴更是腿一軟,差點直接癱在地上,臉色慘白,連嘴唇都在抖。

他剛才還在罵蕭閑是廢物,是爛泥扶不上墻,罵陛下被蒙蔽了。

結果現(xiàn)在,十四境的國師,對著他嘴里的廢物,喊前輩?

他剛才罵的,竟然是一位連護國國師都要畢恭畢敬的合道大能?!

一瞬間,所有人都覺得,自己的世界觀,徹底碎了。

碎得連渣都不剩。

他們嘲笑了十年的廢物世子,竟然是一位連十四境國師都要敬畏的前輩?

那他們這十年,算什么?

跳梁小丑嗎?

就在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,一道驚呼聲猛地響起。

“**?!”

一個穿著錦袍,面容俊朗,帶著幾分少年氣的年輕人,從人群后面擠了過來,瞪著一雙大眼睛,死死地盯著蕭閑,嘴里的話都不利索了。

“閑哥?!你……你是十四境?!”

這人正是當朝六皇子,楚河。

也是蕭閑從小到大的發(fā)小,京城頭號紈绔,天天拉著蕭閑逛青樓、喝花酒、斗蛐蛐,跟蕭閑是出了名的狐朋狗友。

他這次跟著皇帝來北境,本來是想著,等處理完正事,拉著蕭閑好好去逛逛北境的青樓,結果剛擠進來,就聽到了玄機子的話,看到了玄機子對著蕭閑行大禮的場面。

楚河整個人都傻了。

他天天勾肩搭背、一起喝花酒、一起被御史**、一起被**皇帝罵不學無術的兄弟,竟然是十四境合道的大能?

連**都要客客氣氣的護國國師,都要對著他喊前輩?

楚河咽了口唾沫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
我**天天跟十四境大能一起逛青樓?

我還跟他吹**,說我以后要修到六境宗師,罩著他?

這**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?!

蕭閑看著楚河這副傻了的樣子,又看了看滿場僵住的文武百官,再看了看一臉恭敬的玄機子,心里嘆了口氣。

完了。

徹底裝不下去了。

玄機子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他再裝瘋賣傻,也沒用了。

他十年的廢物人設,今天徹底崩了。

他夢寐以求的清閑日子,到頭了。

蕭閑一臉生無可戀地往軟榻上一躺,捂住了臉,嘴里碎碎念:“麻煩死了……真是麻煩死了……玄機子,你多什么嘴啊……”

玄機子聽到這話,身體一顫,連忙躬身:“前輩恕罪,晚輩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別前輩前輩的了?!笔掗e擺了擺手,一臉的不耐煩,“說吧,陛下,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提前說好,太麻煩的事我不干,打打殺殺的我不擅長,朝堂爭斗我更不摻和?!?br>
他還是想掙扎一下。

萬一楚啟找他,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呢?

萬一只是讓他當個吉祥物,撐撐場面呢?

楚啟看著他這副怕麻煩怕到骨子里的樣子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剛想開口,就聽見遠處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一個傳令兵,渾身是血,盔甲都碎了大半,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,手里舉著一封染血的急報,聲音嘶啞,帶著哭腔。

“陛下?。?!八百里加急!?。⊙汩T關急報?。。 ?br>
傳令兵沖到楚啟面前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雙手舉著急報,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陛下!蠻族大軍再次攻城!那位十四境***親自出手,破了我們?nèi)情T!守城的三位將軍全部戰(zhàn)死!十萬大軍死傷過半!”

“王爺……王爺他強行提氣出戰(zhàn),被那***再次打成重傷,口吐鮮血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昏迷不醒了!?。 ?br>
“那***放話了!半個時辰之后,若是我們不獻關投降,他就破城而入,屠盡雁門關全城百姓!雞犬不留?。?!”

“陛下!雁門關快守不住了!??!求陛下速速派援軍?。?!”

一句話,再次讓全場的氣氛,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
剛才還沉浸在震撼中的文武百官,臉色瞬間慘白。

雁門關!

北境的最后一道屏障!

要是雁門關破了,蠻族百萬鐵騎,就能長驅(qū)直入,一路殺到京城!

大楚王朝,就要完了!

鎮(zhèn)北王昏迷不醒,十萬大軍死傷過半,半個時辰后就要屠城!

這已經(jīng)是滅國級的危機了!

楚啟接過那封染血的急報,手指都在微微顫抖。

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轉(zhuǎn)過身,再次看向蕭閑。

這一次,他臉上的從容淡定,徹底消失了,只剩下濃濃的急切和懇切。
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楚啟對著蕭閑,緩緩彎下了腰。

然后,他雙膝微屈,對著蕭閑,深深地躬身,行了一個幾乎要跪下的大禮。

“蕭閑。”

楚啟的聲音,帶著一絲沙啞,一絲懇求,清晰地傳遍了全場。

“朕知道,你怕麻煩,你想清閑度日,是朕打破了你的平靜,是朕對不住你?!?br>
“可現(xiàn)在,雁門關危在旦夕,你爹生死未卜,北境千萬百姓,馬上就要淪為蠻族的刀下亡魂,大楚的江山,就要毀于一旦了?!?br>
“國師要鎮(zhèn)守京城龍脈,不能離開國境;道祖閉關未出;**教主更是隔岸觀火,伺機而動?!?br>
“整個大楚,億萬子民,只有你能救了?!?br>
“朕,以大楚皇帝的身份,以天下百姓的名義,求你。”

“出手一次,救救大楚,救救你爹,救救北境的千萬百姓?!?br>
話音落下。

楚啟身后,****,齊刷刷地轉(zhuǎn)過身,對著蕭閑,“噗通噗通”跪了一地。

張巍、李嚴,剛才還在呵斥蕭閑的老臣們,此刻全都跪在地上,對著蕭閑,深深叩首,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
“求世子爺出手!救救大楚!”

“求世子爺出手!救救雁門關的百姓!”

“求世子爺出手?。?!”

一聲聲懇求,匯聚在一起,響徹了整個鎮(zhèn)北王府,響徹了整個北境的天空。

跪在地上的傳令兵,看著這一幕,整個人都傻了。

他拼死拼活跑回來報急,本來以為,陛下會派護國國師出手,結果沒想到,陛下帶著****,竟然對著鎮(zhèn)北王府這位出了名的廢物世子,下跪懇求?
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蕭閑躺在軟榻上,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
看著躬身行禮的楚啟,看著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,看著那封染血的急報,聽著傳令兵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他的拳頭,不自覺地攥了起來。

他最怕麻煩。

他這輩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當個混吃等死的廢物世子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過一輩子。

可他是鎮(zhèn)北王世子。

**是鎮(zhèn)守北境二十年的鎮(zhèn)北王蕭烈。

他的血脈里,流著蕭家的血,流著守護這片土地的血。

他可以裝廢物,可以裝紈绔,可以不管朝堂爭斗,可以不管江湖恩怨。

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爹,死在雁門關。

不能眼睜睜看著北境的千萬百姓,被蠻族屠戮,雞犬不留。

不能眼睜睜看著大楚的江山,就這么毀了。

蕭閑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里的慵懶和散漫,徹底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洞穿天地的冷冽。

他嘆了口氣,從軟榻上站了起來。

嘴里依舊在碎碎念,一臉的生無可戀:“麻煩死了……真是麻煩死了……我就知道,十四境這玩意兒,全是麻煩……”

“早知道當年就不該手賤,斬那個什么先鋒,被陛下撞個正著,現(xiàn)在好了,清閑日子徹底沒了。”

他一邊罵,一邊隨手摘下了一片湖邊的柳葉。

柳葉在他指尖,輕輕顫動。

周圍的天地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風停了,云靜了,連湖里的水,都不再流動。

一股與天地融為一體的****,緩緩從他身上散開,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壓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,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,連頭都不敢抬。

玄機子渾身一顫,再次躬身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
這就是合道**的十四境大能!

一念可動天地,一葉可斬山河!

蕭閑抬眼,看向了雁門關的方向。

那里,千里之外,戰(zhàn)火紛飛,血流成河。

他的爹,在那里昏迷不醒,生死未卜。

十萬將士,在那里浴血奮戰(zhàn),死守孤城。

千萬百姓,在那里瑟瑟發(fā)抖,等著屠刀落下。

蕭閑深吸一口氣,罵罵咧咧地開口。

“行了,都別跪了?!?br>
“不就是個十四境的**祭司嗎?我去一趟就是了?!?br>
“提前說好,就這一次。”

“解決了這群**,救回我爹,你們就當不知道我這修為,誰也不許再來找我麻煩。誰要是敢來,我就把他扔到蠻族草原去喂狼?!?br>
話音落下。

蕭閑一步踏出。

整個人的身影,瞬間消失在了原地。

只留下一句話,緩緩飄在空氣中,清晰地落在了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
“等著?!?br>
“半個時辰,我把我爹帶回來。”

“順便,讓那群**,滾回他們該待的地方去?!?br>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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