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國面包與“強迫癥”研究員（2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上半身是緊身的白色蕾絲花邊襯衣，領(lǐng)口系著一個精致的蝴蝶結(jié)，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，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傲人曲線。下半身則是一條堪堪遮住****的深酒紅色百褶短裙，裙擺在腰間輕輕擺動。一雙包裹著勻稱雙腿的黑色過膝**，在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，一直延伸進那雙棕色的短靴里。，她還架著一副極具禁欲氣息的銀色細邊框眼鏡。鏡片后面的睫毛又長又翹，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人心尖上輕輕掃過。。，比漫展上那些真實，還要好看。“咳……”《機械工程材料學》的應(yīng)力分析公式，試圖壓下心頭的悸動。不行，再來一遍《高等數(shù)學》的泰勒展開式?！啊敽瘮?shù)f(x)在包含x0的某個閉區(qū)間[a,*]上具有n階導數(shù)……吃葡萄不吐葡萄皮......意大利面要拌42號混凝土，其實我更推薦拌韭菜花腐乳芝麻醬，那味道，那叫一個地~道~......”他的思緒不斷地跳躍著。，心跳終于平穩(wěn)了一點。“早安，林先生?！保请p碧綠的眼眸在看到他的一瞬間，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。她微微側(cè)頭，一縷發(fā)絲從耳后滑落，隨著這個動作，那副銀色細邊框眼鏡反射出一點光芒?！霸缟虾?。”林木木回過神回應(yīng)道。，聲音輕柔，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，“今天還是老樣子嗎？對，老樣子。”林木木走到柜臺前，“半個大列巴，麻煩幫我切片，再加一杯熱牛奶。好的，請稍等?！?br>娜塔莎轉(zhuǎn)身開始準備，動作優(yōu)雅而熟練。她拿起那把長長的面包刀，輕輕按在大列巴上，刀鋒切入酥脆的外皮，發(fā)出“咔嚓”的細微聲響。切片的動作不急不緩，每一片的厚度都幾乎一致。
林木木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。
這個位置是他最喜歡的。透過干凈的玻璃窗，可以看到街上行色匆匆的行人——穿著校服的學生一邊走一邊背單詞，手里提著公文包的白領(lǐng)步履急促，推著早餐車的小販正在街角吆喝。這些普普通通的畫面，配上身后溫暖的面包香氣，總能讓他感受到一種踏實的幸福感。
娜塔莎端著托盤走過來。她將切好的大列巴片和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輕輕放在林木木面前，杯壁外側(cè)還細心地墊了一張紙巾。
“請慢用?！?br>“謝謝?！?br>林木木拿起一片面包，咬了一口。酥脆的外皮在齒間碎裂，內(nèi)里的柔軟和嚼勁隨即在口腔中散開，濃郁的麥香和奶香完美融合。他閉上眼睛，細細品味著這份簡單卻極致的美味。
娜塔莎沒有立刻離開。她靠在柜臺邊，似乎在整理著什么，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那個正在享受早餐的男人身上。
她在這里開店兩個多月了，這個年輕人幾乎每天都會準時出現(xiàn)。他從不搭訕，從不刻意套近乎，最多就是偶爾夸一句“今天的面包很好吃”或者“牛奶溫度剛好”。點完餐，吃完，付錢，離開。規(guī)律得像一臺精準運行的機器。
有時候他會帶著電腦，一邊吃一邊看一些她完全看不懂的圖紙；有時候他會對著手機傻笑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但更多時候，他只是安靜地坐著，看著窗外，眼睛里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光芒。
那種光芒，娜塔莎想了好幾天才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——熱愛。
對生活的熱愛。
一個普通的早晨，一頓普通的面包早餐，就足以讓他露出滿足的表情。這種表情，在娜塔莎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，幾乎從未見過。
她見過太多表情了。
恐懼的、絕望的、諂媚的、貪婪的、瘋狂的、瀕死的……那些表情，大多和她有關(guān)。作為前冬聯(lián)邦特工，她在冬聯(lián)邦**時趁亂偽造了自己的死亡，脫離組織來到這里隱姓埋名。她見過太多人性的陰暗面，也親手制造過太多。
但像林木木這樣，會因為一片面包而露出幸福表情的人，她很少見到。
也許，從來沒見過。
娜塔莎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。透過鏡片，她繼續(xù)觀察著那個男人。他的手指修長有力，拿著面包的動作卻很輕柔，像是怕捏碎了什么珍貴的藝術(shù)品。他喝牛奶時會微微低頭，杯沿抵在唇邊，喉結(jié)輕輕滾動。偶爾有面包屑掉在桌上，他會用指尖捻起來，放進嘴里，然后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——雖然根本沒人注意他。
就在這時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早上她試著用那臺老舊的烤箱烤了一批新配方的面包，結(jié)果……
她還沒來得及細想，一陣刺耳的噪音就從后廚傳了出來。
“嘎吱——呲呲呲——嗡——”
那是不規(guī)則的金屬摩擦聲伴隨著電機高頻的嘯叫，在安靜的面包房里顯得格外凄厲。聲音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尖銳，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里面垂死掙扎。
林木木正在喝牛奶的手一頓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哎呀！”娜塔莎驚呼一聲，臉上瞬間切換出驚慌失措的表情，像只受驚的小鹿般轉(zhuǎn)身往后廚跑去 。但實際上，在轉(zhuǎn)身的瞬間，她隱藏在鏡片后的碧綠眼眸毫無波瀾，大腦已經(jīng)在一秒內(nèi)排除了敵襲、**等多種致命可能，精準鎖定了聲源僅僅是一臺發(fā)生機械故障的商用烤箱。
林木木放下牛奶杯，猶豫了一秒，還是跟著站了起來。
后廚里，娜塔莎正手足無措地站在一臺大型商用烤箱前?？鞠涞目刂泼姘逯甘緹舣偪耖W爍，像是一棵失控的圣誕樹。排氣孔里甚至冒出了一絲焦糊味的青煙，整個后廚彌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味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木木走到她身后，聲音里帶著一絲關(guān)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