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術總監(jiān)。王琳是項目部的核心。
這是直接挖我墻腳。
“林總，這恐怕不合適。”李航忍不住開口，“星河的核心代碼架構只有沈總最了解，我們貿然接手——”
“有什么不合適的？”
林若晴打斷他，眼睛瞇起來。
“離了誰地球都照轉。”
“我看過你們的代碼，冗余多，效率低，我的團隊會優(yōu)化。”
“至于沈總——”
她的目光掃到我身上。
“沈總辛苦了這么多年，該歇歇了?！?br>“公司決定把綠洲工程交給沈總負責，算是放個長假?！?br>會議室里有人倒吸涼氣。
“綠洲工程”是鼎盛兩年前為了拿**補貼接下來的爛攤子。不賺錢，每年還得倒貼幾百萬維護。內部戲稱“無底洞”。
把這個項目丟給我，就是要我知難而退，自己走人。
我看著林若晴。
“好，我接。”
干脆利落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散會。”她揮手，臉上全是贏家的笑。
人陸續(xù)走出去。
李航經過我身邊，嘴唇動了動。
我沖他微微搖頭。
等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和她，我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林總，星河交給你了，有些東西我想交接清楚?！?br>我從內袋掏出一個U盤，擱在桌上。
“里面是星河項目所有的核心數(shù)據(jù)和客戶名單，還有我這些年積攢的行業(yè)人脈?！?br>她眼里閃過一絲急切，伸手就要拿。
“不過——”
我的手指按住U盤。
“有些數(shù)據(jù)關聯(lián)著舊系統(tǒng)的底層邏輯，強行改動的話，整套系統(tǒng)可能**。林總用的時候，最好仔細些?！?br>她一把奪過去。
“行了，別危言聳聽。我有自己的技術團隊?！?br>“你還是去操心你的綠洲吧，別到時候連水電都交不起?！?br>我松開手。
“祝林總好運?！?br>轉身，出門。
背影看著可能有點落寞。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，腳步有多輕。
走出鼎盛大廈，我進了樓下的咖啡廳。
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。
方晨。
我的大學室友，現(xiàn)在是國內頂級投行的執(zhí)行董事。
“你真打算就這么算了？”方晨皺著眉，“七個億的項目，拱手讓人，這不是你的風格?！?br>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你種過樹嗎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果樹長太高，枝葉太密，反而遮陽光，不結果?！?br>我放下杯子。
“這時候就得修枝，甚至把根挖出來重新嫁接?！?br>“林若晴以為她拿走的是果子，其實是一顆隨時引爆的**?！?br>方晨盯著我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星河的底層架構，有一個致命的邏輯缺陷。只有我知道怎么補?！?br>我把杯子轉了半圈。
“而她扔給我的綠洲工程，雖然是個爛攤子，但它有整個經開區(qū)的獨家數(shù)據(jù)接口權限?！?br>“那是林志遠當年為了拿地簽下的附帶條款，連他自己都忘了?！?br>方晨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你要……”
“既然他們想玩，我就陪到底?！?br>我站起來，整了整衣領。
“幫我約一下李航和王琳，今晚來我住處吃飯?！?br>“聊聊綠洲的未來?！?br>當天晚上，我的公寓里坐了四個人。
李航，王琳，還有方晨。
李航進門第一句話就是：“沈總，我辭職跟你干。”
“不急?！?br>我把三杯茶推到他們面前。
“你和王琳暫時留在鼎盛，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，什么都不用多干?！?br>“可是——”
“林若晴會把星河搞砸的，這不需要任何人幫忙?！?br>我打開電腦，調出一份文件。
“看這個?！?br>屏幕上是“綠洲工程”的原始合同。
方晨湊過來看了兩行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經開區(qū)智慧城市基礎設施獨家數(shù)據(jù)接口……**補貼優(yōu)先撥付權……三年排他性運營協(xié)議……”
他抬頭看我。
“這份合同，值多少？”
“現(xiàn)在，不值錢?！蔽谊P掉文件，“但如果我把綠洲從一個公益項目改造成智慧城市的核心平臺——”
“它就是金礦。”方晨接上了話。
王琳咬著嘴唇。
“沈總，可你手上沒人、沒錢、沒資源，林若晴把研發(fā)的預算全砍了?！?br>“人我已經有了?！?br>我翻開一份名單，上面列著十二個名字。
“這些人，有的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