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“個人存款及其他資產(chǎn)——”
“等一下！”沈建華拍了一下桌子，“周律師，你確定這份遺囑是我父親的意思？百分之四十五給她？她一個二十八歲的丫頭片子，懂什么？”
“沈總，”周律師推了推眼鏡，“這份遺囑經(jīng)過公證，有沈老先生的親筆簽名和錄像存檔?！?br>“我不認?！鄙蚪ㄈA站起來，椅子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，“我是沈家長子，我在沈氏干了三十年，憑什么把大頭給一個黃毛丫頭？”
“大哥，”沈玲開口了，“爸的遺囑——”
“你少說話！”沈建華指著她，“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，這些年***逍遙，有什么資格插嘴？”
沈玲的臉白了一瞬，但沒退讓：“爸的決定，我尊重。”
“你尊重？”趙芳陰陽怪氣地笑了，“沈玲，你拿了百分之二十，當然尊重。要是一分沒給你，你還尊重不尊重？”
“大伯母，”我站起來，“遺囑是爺爺?shù)囊馑?，不是我求來的?！?br>趙芳轉(zhuǎn)向我，臉上的溫柔徹底消失了：“沈念，你也別裝了。你以為我們不知道？這兩年你天天守在你爺爺床前，端茶送水，噓寒問暖，為的是什么？還不是惦記著這份遺產(chǎn)？”
“我照顧爺爺，是因為他是我爺爺?！?br>“呵，”趙芳冷笑，“說得好聽。建華，我早說了，這丫頭心眼多著呢。**在的時候我不好說，現(xiàn)在——”
“趙芳。”沈建華打斷她，盯著我，“念念，大伯跟你說句實話。你年紀輕，沒經(jīng)驗，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你拿著也是燙手。不如這樣，你把股份轉(zhuǎn)讓給大伯，大伯每年給你分紅，保你一輩子吃穿不愁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大伯，”我說，“爺爺把股份給我，自有他的道理。我不會轉(zhuǎn)讓?！?br>沈建華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沈念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遺囑具有法律效力?！敝苈蓭熣酒饋恚案魑唬绻挟愖h，可以走法律程序。今天的宣讀到此結(jié)束?！?br>周律師走后，沈建華摔了一只茶杯。
趙芳在旁邊罵罵咧咧。
沈浩走過來，站在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沈念，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我沒看他，轉(zhuǎn)身上樓。
回到房間，我鎖上門，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張紙條。
蘇曼未死。她在青州。
建華知道一切。
我打開手機，搜索“蘇曼”。
什么都搜不到。
這個女人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。
我給王媽打了個電話。王媽退休后回了老家，但跟我一直有聯(lián)系。
“王媽，我問你件事。”
“念念你說。”
“蘇曼是誰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念念，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人？”
“我在爺爺?shù)倪z物里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名字?！?br>又是一陣沉默。
“王媽？”
“念念，這件事……你別查了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有些事情，過去了就過去了。你爺爺不在了，沒有人能護你了。你大伯那個人……”她頓了一下，“你別招惹他?！?br>“王媽，爺爺在紙條上寫了一句話——建華知道一切。知道什么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念念，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。蘇曼不是什么來路不正的女人。她是你爺爺真正愛過的人。***……***做了很多事。你大伯也做了很多事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不敢說。念念，你要是真想查，去找一個人?！?br>“誰？”
“林秘書。****老秘書，林國棟。他現(xiàn)在應該還在臨海，住在南湖那邊。當年的事，他最清楚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在床上坐了很久。
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照在玉佩上，泛著冷幽幽的綠光。
爺爺，你到底想讓我知道什么？
第二天一早，我還沒出門，趙芳就帶著沈浩上來了。
“念念，”趙芳推開我的房門，連敲都沒敲，“****遺物，我們得清點一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沈家的東西，不能讓外人拿了。”趙芳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，“你爺爺那些古董字畫，還有那塊玉佩——”
“玉佩是爺爺?shù)乃饺宋锲?。?br>“私人物品？”趙芳笑了，“沈家的東西，哪有什么私人不私人的？”
沈浩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：“表妹，識相點，把值錢的交出來?！?br>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