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分的年級第一，下一場**直接考了0分。班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，語重心長地問了一整節(jié)課。
"蘇遙遙同學(xué)，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？"
"沒有。"我面無表情地回答。
"那你為什么交白卷？"
"不想寫。"
班主任氣得拍了桌子："這是什么態(tài)度？你知道0分意味著什么嗎？"
"知道。"我抬起頭，看著她，"意味著我的成績單上，會多一個0。"
班主任噎住了。
她大概以為我在破罐子破摔，或者是在跟她對著干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，我根本不在乎成績單上寫什么分數(shù)。
因為我知道，成績單上的數(shù)字，從來都不是真正屬于我的東西。
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，我迎面撞上了沈幼薇。
她的眼眶紅紅的，像是剛哭過。
"遙遙。"她攔住我，聲音發(fā)顫，"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？"
"沒有。"我繞開她，繼續(xù)往前走。
"那你為什么要交白卷？"她追上來，抓住我的袖子，"遙遙，我們不是朋友嗎？你告訴我，我可以幫你——"
我停下腳步。
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她那雙寫滿擔憂的眼睛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過那行彈幕，我大概真的會相信，她是真心想幫我。
"沈幼薇。"我輕輕叫她的名字。
她愣了一下，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么正式。
"你不用裝了。"我說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"裝？裝什么？"她的聲音有些僵硬。
"裝好人。"我笑了，"裝了兩年，累不累？"
她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表情出現(xiàn)裂痕。一直以來溫柔得體、永遠掛著善解人意笑容的沈幼薇，此刻像是被人當眾扒下了面具。
"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
"沒什么意思。"我轉(zhuǎn)過身，頭也不回地走了，"就是突然覺得，你的好意，我承受不起。"
走出很遠之后，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沈幼薇還站在原地，臉色慘白，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04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窗簾沒有拉好，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。
我以為說出那番話之后，沈幼薇會崩潰。
但我沒想到的是，當天晚上，我就看到了她。
不是面對面見到的那種"看到"。
而是懸浮在我眼前的一行彈幕。
"警告：系統(tǒng)能量嚴重不足。宿主生命體征持續(xù)下降。"
我猛地坐起來。
那行彈幕就懸浮在我的正前方，閃爍著刺眼的紅光。
"宿主若在七十二小時內(nèi)無法獲取足量分數(shù)，將面臨生命危險。"
我愣住了。
七十二小時。
也就是三天。
三天之后，沈幼薇就會……
我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是應(yīng)該慶幸？終于有人能替我收拾那個吸我血的女人？還是應(yīng)該害怕？因為我好像真的害死了一個人？
我坐在床上，心里亂成一團。
窗外，月亮躲進了云層里。
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那行彈幕，散發(fā)著詭異的紅光。
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沈幼薇的系統(tǒng)，靠我的分數(shù)**。
但我交的，是白卷。
也就是說，她的系統(tǒng)非但沒有補充能量，反而因為等不到分數(shù)而陷入了枯竭。
是我害的。
可是我為什么要愧疚？
兩年的**，兩年的吸血。我的成績、我的人生、我**期待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