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，不能讓你活著離開?！?br>蕭夜握緊了霜寒劍。
“李長空，你確定要在這里動手？”
李長空笑了：“一個廢物契約騎士叛逃，被追捕時反抗被殺，合情合理。再說了，”他壓低聲音，“圣女殿下說了，誰殺了你，誰就是下一任的‘養(yǎng)分騎士’?！?br>養(yǎng)分騎士。
蕭夜聽到這四個字，胃里一陣翻涌。
原來他們知道。契約騎士是干什么的——不是保護，是養(yǎng)分。她是第五個，前面四個都已經(jīng)死了。
“你們知道嗎？”蕭夜的聲音很輕，“她每吸干一個人，那個人就會死。你們爭著去當(dāng)她的養(yǎng)分，是嫌命長？”
李長空的臉色變了變：“少**廢話！你不過是個廢物，在這里胡說八道！”
他拔劍沖了上來。
蕭夜想躲，但膝蓋疼得根本動不了。他舉起霜寒劍格擋，只撐了三招，霜寒劍就被震飛了，他的人也被一腳踹翻在地。
“廢物就是廢物，”李長空踩住蕭夜的胸口，“跪下求饒，我給你個痛快。”
蕭夜躺在地上，仰頭看著李長空那張得意的臉。
跪下？
夠了。
叮！檢測到宿主處于致命危險中。緊急啟用“龍騎之主”應(yīng)急模式。
是否消耗10%的傳承能量，召喚一頭幼龍助戰(zhàn)？
警告：應(yīng)急模式會延緩傳承進度，且召喚的幼龍實力有限，僅能維持五分鐘。
蕭夜毫不猶豫地選擇了“是”。
天空突然暗了下來。
不是烏云遮日，是有東西從云層中俯沖下來，速度快得像一顆流星。李長空還沒來得及抬頭，一股灼熱的氣浪就把他掀飛了出去。
一頭龍。
一頭通體漆黑、鱗片如墨、眼睛像兩團燃燒的炭火的龍，從天空中砸了下來。
它不大，身長只有三米左右，在龍族里算是個幼崽。但即便是一頭幼龍，對人類來說也是不可戰(zhàn)勝的存在。它的龍威鋪天蓋地地壓下來，李長空帶來的十幾個人全都癱軟在地。
“吼——！”
幼龍發(fā)出一聲怒吼，龍焰從它喉嚨里噴涌而出，在地上燒出一道長長的焦痕，正好畫在李長空面前半米的地方。
李長空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龍……龍？！龍族不是已經(jīng)滅絕了嗎？！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因為所有人都被嚇傻了。
蕭夜從地上爬起來，看著那頭幼龍，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。他能聽懂這頭龍在說什么——不是嘶吼，是語言。龍語。
“弱小的人類，”幼龍歪著腦袋看著蕭夜，“就是你召喚我的？你怎么會說龍語？”
蕭夜張了張嘴，用龍語回答：“系統(tǒng)給的?！?br>“系統(tǒng)？”幼龍眨了眨眼睛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說來話長。”蕭夜轉(zhuǎn)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李長空等人，嘴角浮起一個冷笑，“不過現(xiàn)在，先解決眼前的問題?！?br>他走到李長空面前，蹲下來。
“剛才你說什么來著？讓我跪下求饒？”
李長空的嘴唇在哆嗦。
蕭夜撿起地上的霜寒劍，用劍尖挑著李長空的下巴：“我不殺你。你回去告訴蘇月明，她欠我的，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。還有我父親的命，我也會查清楚?！?br>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：“我會讓她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絕望。”
李長空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山谷里安靜下來，只剩蕭夜和那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