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燒毀我半張臉后，未婚夫第二天就進宮求皇上退婚，提出要娶我妹妹。
父母沒有半點猶豫，直接答應了。
“你這副樣子，嫁不出去了，別拖累**妹。”
他們連夜用一頂破轎子把我送出京城，像處理一件垃圾。
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毀了。
直到圣旨下來，皇上賜婚，將我許給鎮(zhèn)守邊關的安西將軍。
當我風光回京時，爹娘跪在將軍府門口磕破了頭，
我坐在花廳喝茶，慢悠悠問丫鬟：
“外面是不是有野狗在叫？”
01
那場大火，燒掉了我半張臉。
也燒掉了我身為尚書府嫡女沈青蕪的一切。
鏡子里的人，一半是曾經名動京城的絕色，一半是焦黑可怖的羅剎。
我握著碎瓷片，指尖沁出血珠。
丫鬟春桃哭著奪下：“小姐，您別這樣?！?br>我沒哭。
從被火舌吞噬的那一刻起，我的眼淚就流干了。
我只是在等。
等我的未婚夫，吏部侍郎陸云舟。
我們青梅竹馬，三月后便要大婚。
火災時，他曾冒死沖進來救我，盡管最后我還是被燒傷了。
他說過，無論我變成什么樣子，都會娶我。
我相信他。
第二天，他來了。
一身青色官袍，依舊風度翩翩。
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他的身邊，站著我的妹妹，沈月蓉。
她穿著一身梨花白的衣裙，裊裊娜娜，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。
看到我的臉，她驚呼一聲，躲進陸云舟懷里。
“姐姐，你的臉……”
陸云舟輕輕拍著她的背，看向我的眼神，卻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與厭惡。
那眼神，像一把刀，**我心里。
“青蕪，”他開口了，聲音沒有溫度，
“我今日是來退婚的?！?br>我的腦子嗡的一聲。
退婚？
“云舟，你說過……”
“此一時，彼一時?！彼驍辔遥Z氣里滿是不耐，
“我陸家要的是一個能上得了臺面的主母，不是一個毀了容的怪物?！?br>怪物。
他叫我怪物。
我的心，被這句話徹底碾碎。
沈月蓉從他懷里抬起頭，淚眼婆娑：
“姐姐，你別怪云舟哥哥，他也有他的苦衷。
我們……我們是真心相愛的?！?br>真心相愛？
什么時候的事？
我沖過去，想抓住她的衣領質問。
陸云舟一把將我推開。
我撞在桌角，額頭磕破了，血流下來，和猙獰的傷疤混在一起，更加可怖。
“沈青蕪，你別發(fā)瘋！”他厲聲喝道，
“我已經向皇上請旨，退掉與你的婚約，改娶月蓉為妻！”
我的父母，尚書沈正清和柳氏，就在一旁站著。
從頭到尾，一言不發(fā)。
此刻，我爹終于開口了。
不是為我，而是對陸云舟。
“云舟，你放心，此事我們沈家應了?！?br>我娘也跟著點頭，看著我的眼神里，沒有心疼，只有嫌棄。
“青蕪，你這副樣子，確實配不上云舟了?！?br>“你嫁不出去了，就別拖累**妹的幸福?！?br>拖累？
幸福？
原來在他們眼里，我成了妹妹幸福路上的絆腳石。
我看著這一屋子我最親近的人。
我的父親，我的母親，我的妹妹，我愛了十年的未婚夫。
他們站在一起，那么和諧。
而我，像個局外人，一個骯臟的、礙眼的垃圾。
我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血淚從眼角滑落。
“好?！?br>我說。
“好啊?！?br>陸云舟和沈月蓉松了口氣。
我爹沉著臉，像是終于做完了一件麻煩事。
“來人。”他對外喊道。
“把大小姐，送去城外的別院?！?br>“沒有我的命令，不許她再回京城?！?br>這是，要將我徹底驅逐。
我看著沈月蓉臉上那抹來不及掩飾的得意笑容。
看著陸云舟眼中那如釋重負的輕松。
看著我爹娘那冷漠決絕的側臉。
我懂了。
這場大火，或許根本就不是意外。
他們連夜用一頂破舊的小轎，把我從后門抬了出去。
像處理一件見不得光的垃圾。
轎簾落下前，我看到將軍府的牌匾在夜色中模糊。
我，沈青蕪，對天起誓。
今日所受之辱，他日，必將百倍奉還！
轎子顛簸著，駛向無邊的黑暗。
02
轎子停下時，天已經蒙蒙亮。
我被兩個粗使婆子架著，扔進一座破敗的院子。
這里是沈家最偏遠的一處莊子，荒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