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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。"顧深衍說，"我要讓他們自己跳進來。"
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設(shè)備，那是他今天下午找到的***。"把這個換成假的。"他說，"然后盯著她，看看她還會做什么。"
管家點了點頭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顧深衍坐在椅子上，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蘇晚晚確認了***還在之后，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。那是一個很得意的笑容，像是獵人看到了落網(wǎng)的獵物。但她不知道，她已經(jīng)成了顧深衍的獵物。
監(jiān)控畫面里，蘇晚晚又四處看了看，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型的攝像頭，藏在了書架上的花瓶后面。做完這一切，她滿意地拍了拍手，然后轉(zhuǎn)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"少爺，她還在你的辦公室里裝了攝像頭。"管家走進來，臉色很差。
"我知道。"顧深衍盯著屏幕，"讓她裝。明天，我會給她一個大禮。"
第二天早上，顧小念又來了。她穿著一條藍色的小裙子，扎著兩個小辮子，看起來像個洋娃娃。她的手里還拿著一個小熊玩偶，看起來很可愛。
"爹爹！"她跑到顧深衍面前，仰頭看他，"我聽說你昨天抓住了臥底！"
"你怎么知道？"顧深衍皺眉。
"系統(tǒng)告訴我的。"顧小念眨眨眼，"爹爹，你信我了嗎？"
顧深衍沉默了一會兒。他看著這個小女孩，心里翻涌著復(fù)雜的情緒。懷疑已經(jīng)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好奇，還有一絲……溫暖。這個孩子真的是他的女兒嗎？如果她是，那她的母親又是誰？
"你說的那個系統(tǒng)……是什么？"他問。
"是一個神奇的東西。"顧小念說，"它可以告訴我劇情，告訴我誰在騙你，誰想害你。爹爹，我有系統(tǒng)，你就不用怕被男主算計了！"
顧深衍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的最后一絲懷疑也消散了。
"好。"他說，"我信你。但你要告訴我，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。"
"好！"顧小念高興地跳起來，"爹爹，我餓了，你請我吃飯！"
顧深衍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是他這年來，第一次真心地笑。
"你剛才不是說你是來幫我改變劇情的嗎？怎么現(xiàn)在就餓了？"
"改變劇情是很累的。"顧小念理直氣壯地說，"我需要能量！"
顧深衍無奈地搖搖頭，轉(zhuǎn)身對管家說："讓廚房準(zhǔn)備早餐。"
"好嘞！"管家笑著離開了。
顧小念站在顧深衍面前，忽然說："爹爹，你笑起來很好看。"
顧深衍愣了一下。"你在說什么？"
"書里說，反派爹爹從來不笑。"顧小念認真地說，"但你剛剛笑了。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