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劈腿的那天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**陳默的****。
朋友們都說我太沖動，我笑著說沒事，心里已經(jīng)開始在游戲里給自己物色新男友了。
條件只有一個——聲音好聽，窮一點也無所謂，反正姐有錢，姐養(yǎng)得起。
奔現(xiàn)那天，咖啡館里我按照約定的"黑襯衫、左手戴表"鎖定目標，大步走過去，把椅子拉開就坐下，抬眼就看見一張冷得能結冰的臉。
我心跳漏了半拍，但嘴已經(jīng)快過腦子了。
"你好，我是你姐姐，以后每個月給你五千，你負責好看就行。"
男人放下咖啡杯，薄唇微勾，那雙深邃的眼睛從上到下把我量了個遍。
"五千？"
他的聲音低沉，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，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意味。
"你確定……夠嗎？"
01
我在那雙眼睛里坐了整整兩秒鐘。
兩秒鐘是我評估局面的極限。
我給自己的判斷是：聲線確實好聽，長相確實過關，氣場確實壓人，但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——他說"好"了嗎？
他沒說好，他只是反問我夠不夠。
我把這個反問理解為一種討價還價的前兆，于是我往椅背上一靠，把姿態(tài)擺得更散漫：
"夠不夠你說了不算，我說了算。"
男人沒動，右手重新握住咖啡杯，轉(zhuǎn)了半圈，眼神落在我臉上，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。
他就這么看著我。
不說話。
我見過各種各樣的沉默，有怯場的，有算計的，有被氣到語塞的。
這種沉默我沒見過。
它既不怯，也不算計，更沒有任何被氣到的跡象，它的質(zhì)地很重，壓下來，壓得我下意識坐直了脊背。
我清了清嗓子："你叫什么？"
"顧深。"
兩個字，干凈利落。
我在心里過了一遍這個名字，沒有任何聯(lián)想，點頭，掏出手機：
"行，顧深，先轉(zhuǎn)你兩千預付款，剩下的月底打，有沒有什么禁忌？"
顧深低頭看了眼我的手機屏幕，我備注已經(jīng)打好了——姐養(yǎng)你，乖。
他沉默了一拍。
然后接收了。
我把手機揣回兜里，對這場奔現(xiàn)的結果非常滿意。
后來我去洗手間，路過收銀臺，店員正壓著聲音和經(jīng)理說什么，我只撈到一句話的尾巴：
"……顧家的大公子，真的嗎？"
我腳步頓了一下。
顧家。
這兩個字在京圈不需要任何解釋，它自己會開口說話。
我回頭，隔著滿室的咖啡香氣和嘈雜的人聲，看到顧深坐在原處，正低頭把我轉(zhuǎn)賬的截圖保存進相冊，嘴角有一絲極淺的弧度。
我站在那里，腦子轉(zhuǎn)了半圈。
一定是重名。
這個城市有多少個顧深？
我拍了拍臉，大步走回去，拉開椅子，把后續(xù)的會面流程推進完畢，全程鎮(zhèn)定自若，邏輯清晰，表現(xiàn)堪稱完美。
直到我走出咖啡館，坐進出租車，車門關上的瞬間，我才允許自己走神了一秒鐘。
他把截圖保存了。
這個細節(jié)我不知道為什么記住了。
02
我是一個行動派。
決定養(yǎng)他，第二天我就開始履行職責。
黃燜雞外賣，中份，附言寫的是：弟弟乖，好好吃飯，姐工作忙，不陪你了。
發(fā)出去之后我坐在格子間里等了二十分鐘，等到顧深發(fā)來一條語音。
我戴上耳機點開，就聽見那把聲音從耳機里鉆進來，低沉，字正腔圓，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質(zhì)感——
"謝謝姐。"
我把耳機扯掉了。
然后重新戴上，又聽了一遍。
這么好聽的聲音說出"謝謝姐"三個字，我覺得我的五千塊花得很值。
當天下午我繼續(xù)履行職責，在某寶爆款區(qū)挑了一件頂著"爸爸同款"標簽的格子沖鋒衣，拍照發(fā)過去：弟弟冬天冷不冷，姐給你挑了件加絨的，實惠耐穿。
顧深回復：好。
一個字。
我把這個"好"字盯了半分鐘，覺得這人不太懂表達，又覺得這樣也行，省事。
周末我約他出來逛夜市。
他準時到，黑襯衫換成了深灰色的，依然是左手戴表，依然是那張冷意很重的臉。
我掃了他一圈，在小攤前站定，開始點單：
"烤串來十二塊的，栗子來八塊的，棉花糖——你吃嗎？"
"吃。"
我側頭看他，他神情平靜，像是在回答一道沒有溫度的選擇題。
我買了三塊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