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禮物收著?！?br>說完他朝門口走，經(jīng)過我的時候，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林助理，勸你也找個正經(jīng)工作。六千塊工資，在這個城市連房租都交不起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趙總，有些東西比錢重要?！?br>趙昊哈哈笑了兩聲，走了。
蘇晚把愛馬仕袋子推到一邊。
“又來這套。”
“你以前也收他東西？”
“都退了。他臉皮厚得像城墻。”
“要不要我出面趕人？”
蘇晚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？你出面？以什么身份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男朋友？”
蘇晚臉紅了。
“誰是你女朋友？”
“昨晚你叫我媽媽了?！?br>蘇晚：“……”
她把愛馬仕袋子塞進我手里。
“拿出去扔了。”
“扔了可惜?！?br>“那你留著自己背?！?br>我低頭看了一眼——是一個限量款的鉑金包。
市場價大概二十幾萬。
我默默放回桌上。
“還是退回去吧?！?br>“怎么退？快遞？”
“我讓人送過去就行?！?br>蘇晚疑惑地看著我。
“讓誰送？”
我拿出手機，給劉姐發(fā)了條消息。
“劉姐，趙昊送了個包到蘇總這里，麻煩安排人退回去。”
劉姐秒回：“好的，少爺。”
蘇晚在旁邊看到了。
“少爺？”
我把手機翻過去。
“劉姐開玩笑的?！?br>蘇晚盯著我看了五秒。
“林辰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我越來越覺得你很可怕?！?br>“哪里可怕?！?br>“像臥底。”
這個比喻……也不是完全不對。
接下來一周，整個公司都在趕華城的設(shè)計方案。
蘇晚天天加班到凌晨，我陪著她。
白天我繼續(xù)當助理，整理資料、訂外賣、買咖啡。
晚上等人都走了，我?guī)退媹D。
蘇晚第一次看到我畫的施工圖，整個人定格了三十秒。
“這個剖面圖……是你畫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線條比老周還穩(wěn)。”
“多練的。”
蘇晚沉默了一會。
“林辰，你為什么不做設(shè)計師？”
“做了啊?！?br>“在我公司當助理叫做設(shè)計師？”
“能看到你，比什么頭銜都好?！?br>蘇晚把鉛筆往桌上一拍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一開口就——”
“就什么？”
“……算了?！?br>她低下頭，繼續(xù)畫圖。
耳朵是紅的。
第二天中午，公司來了第二個不速之客。
不是趙昊。
是趙昊的媽——恒達地產(chǎn)董事長的夫人，孫麗華。
她帶了兩個助理，穿著一身香奈兒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，進門就喊。
“蘇晚在哪？”
前臺小張嚇得站起來。
“請問您是——”
“我是趙昊的媽媽，叫蘇晚出來?！?br>蘇晚從辦公室出來，看到孫麗華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阿姨，有事嗎？”
孫麗華上下打量她。
“你就是蘇晚？長得倒是挺精神的?！?br>她在沙發(fā)上坐下，翹著腳。
“我兒子追了你兩年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