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答。
萌萌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她不像哭鬧的孩子，只是偶爾發(fā)呆的時候，會盯著門口看一會兒。
送她到***門口，她抱著我脖子不肯下來。
我拍拍她背：“晚上接你。”
她這才松手，小跑著進(jìn)去，走兩步又回頭看我。
我站在門口，等她進(jìn)教室才轉(zhuǎn)身。
白天我照常上班。
我是做醫(yī)療器械銷售的，平時接觸醫(yī)院多，節(jié)奏快，電話不斷。以前朱巧鳳也是做銷售，我們兩個常常忙到很晚，各自應(yīng)付客戶，很少有完整的時間坐下來。
現(xiàn)在我盡量把工作壓在白天處理。
中午抽空給***打電話，確認(rèn)萌萌有沒有鬧。
老師說她很乖，就是吃飯有點慢。
我點點頭，把電話掛了。
下午開會的時候，我走神了一次。
同事拍了我一下：“崔哥，想什么呢？”
我回過神，隨口說了句沒事，把注意力拉回來。
生活像被重新排了一遍。
忙，但有序。
晚上接萌萌回家，她會抱著我的腿，說今天老師教了什么，誰搶了她的玩具，誰又分了她糖。
我一邊聽，一邊給她熱飯。
她說話的時候會比劃，小手揮來揮去，偶爾還會笑。
屋子里有了點人氣。
夜深的時候，我給她洗澡，吹頭發(fā)，再哄她睡覺。
她睡著以后，我才有空坐下來。
燈光很暖，屋子卻顯得空。
我拿起手機(jī)，屏幕上沒有她的消息。
我把手機(jī)放下。
另一邊。
朱巧鳳站在一套精裝修的公寓里，拖著行李箱。
門是周高陽開的。
他比我印象里瘦了不少，臉色發(fā)白，眼窩有點深，但眼神卻很銳利。
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終于來了?！彼f。
朱巧鳳點頭，把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