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隱患?！?br>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，‘全身心陪伴孩子，確保孩子的安全與健康’。您今天下午，有效陪伴時長為零。大部分時間在玩手機，并且將手機音量調(diào)至最大，可能會影響孩子的聽力?！?br>我每說一條，岳母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方曉然站在一旁，嘴唇都在發(fā)抖。
“周明……你……你這是在監(jiān)視我媽！”
“這不是監(jiān)視，這是考核。”我糾正她，“合同里寫得清清楚楚，月度KPI考核。我只是在收集考核的日常數(shù)據(jù)?！?br>我轉(zhuǎn)向已經(jīng)呆若木雞的岳母。
“媽，鑒于您第一天上班，業(yè)務不熟練，我可以理解。今天這次，就算是一次口頭警告。”
我從公文包里，又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那是我用公司模板做的，《員工績效改進計劃表》。
“這份文件，詳細列出了您今天工作中存在的問題，以及改進建議。請您看一下，明天開始，我希望不要再出現(xiàn)同樣的問題。”
我把那張紙，輕輕地放在了岳母面前。
劉秀娥看著那張印著表格和黑字的A4紙，身體晃了晃，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她這輩子，哪受過這種“委屈”。
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！”她指著我，手指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。
我看著她，眼神平靜無波。
“媽，如果您覺得這份工作壓力太大，無法勝任，可以隨時提出辭職。我絕不挽留?！?br>說完，我不再看她們母女倆，徑直走回了房間。
我聽到客廳里傳來岳母壓抑的哭聲，和方曉然低聲的安慰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05
第二天早上，我起床時，客廳里靜悄悄的。
岳母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餐廳等早飯，她的房門緊閉著。
方曉然頂著兩個黑眼圈，從房間里走出來，看到我，眼神復雜。
“我媽……病了。”她說。
“病了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什么病？”
“昨晚被你氣的，一晚上沒睡著，今天早上起來就說頭暈，渾身沒勁?！狈綍匀坏恼Z氣里充滿了指責。
“是嗎？那要去醫(yī)院看看。我?guī)湍銙靷€號？”我說著就拿出了手機。
“不用！”方曉然立刻阻止我，“就是氣著了，沒什么大事。我讓她今天在房間里歇著，童童……童童我來看一天?！?br>我看著她，心里冷笑。
這是她們想出的新對策？**？
“可以?！蔽尹c點頭，“不過按照合同規(guī)定，員工請病假，需要提供三甲醫(yī)院開具的有效病假條。否則，按曠工處理。曠工一天，扣除三倍日薪?！?br>我頓了頓，幫她算了一筆賬。
“日薪是一百，三倍就是三百。媽，您可要想好了。”我對著岳母的房門，不大不小地說了一句。
房間里沒有任何聲音。
方曉然的臉氣得通紅：“周明，你還有沒有人性？我媽都病了，你還想著扣錢！”
“我只認**，不認人情?！蔽夷闷鹱郎系拿姘?*面前，人人平等。這是我公司的老板教我的?！?br>我吃完早飯，像往常一樣準備出門上班。
方曉然在后面咬牙切齒地說：“你就不管我們娘倆了？”
“我相信你能照顧好童童。”我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畢竟，你才是他的親媽?！?br>說完，我關(guān)門離開。
在公司，我依舊打開了監(jiān)控。
岳母的房門果然打開了。
她探頭探腦地看了一圈，確認我真的走了，才從房間里溜了出來。
她哪里有半點生病的樣子？精神頭好得很。
她和方曉然在客廳里嘀嘀咕咕，臉上滿是憤憤不平。
然后，她們開始了她們的“報復”。
午飯時間，方曉然只做了童童一個人的飯，一碗雞蛋羹。她和岳母，則點了一份豪華海鮮外賣。
兩人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，完全無視只有一碗雞蛋羹的童童。
下午，方曉然似乎是公司有急事，匆匆忙忙地出了門。
客廳里只剩下岳母和童童。
岳母大概是覺得攝像頭也奈何不了她，故態(tài)復萌。她躺在沙發(fā)上，一邊看電視劇，一邊讓童童自己玩。
童童想喝水，去夠桌上的水杯，夠不著，急得快哭了。
“奶奶，水……”
岳母頭也不回：“自己拿！你沒長手??！”
童童委屈地癟著嘴，最后只能放棄。
我看著監(jiān)控畫面，眼神越來越冷。
晚上，我沒有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