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用我的身份調(diào)了幾個手下，在教學樓背面的花壇旁鋪了一整層被褥和紙箱。
不算專業(yè)，但總比水泥地強。
天臺的鎖早被我用**捅開了，這種鎖我五歲就會撬。
陶念念站在天臺邊緣，腿在打顫。
她穿著我的身體，手抓著欄桿，臉色發(fā)白。
我在樓下仰頭看她，掐著秒表。
"別磨蹭！左邊一點！對，就那個位置！"
"往下跳！"
她閉著眼跳下來。
砸在紙箱堆上，紙箱塌了一片，灰塵揚起一大團。
我跑過去看。
她癱在紙箱里，摔得灰頭土臉，但人沒事。
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。
手指捏了捏胳膊。
"疼！"她叫了一聲。
"試試看，換了沒？"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她低頭看看自己，又抬頭看看我。
我們對視了三秒。
沒換。
還是她在我的身體里，我在她的身體里。
"沒用。"她小聲說。
我蹲下來，把散落的紙箱踢開。
"那再來一次。"
"再來也……"
話沒說完，尖叫聲從教學樓窗口傳出來。
"林主任！有人**了！"
完了。
十分鐘后，巡警到了。
陶念念被裹著毯子送去醫(yī)務室。
我被兩個巡警堵在花壇邊。
"你就是陶念念？有同學舉報你教唆江晚晚同學**，涉嫌故意傷害。"
我張了張嘴。
"等等，我教唆？明明是她自愿的……"
越描越黑。
我被帶到了***。
坐在審訊椅上，對面的**翻著筆錄看我。
"未成年人教唆他人**，性質(zhì)很嚴重。"
我腦子飛速運轉(zhuǎn)。
不能說出靈魂互換的真相，說了只會被當精神病。
更不能讓陶念念的檔案上留案底，她還得考大學呢。
"**同志，我們就是在玩，鬧著玩呢。"
**臉上的表情告訴我，他不信。
第八章
最后還是孫老師出面，加上陶念念以"江晚晚"的身份打了個電話，才把我領(lǐng)出來。
***門口，她站在路燈底下，穿著我的大衣，圍著我的圍巾。
看到我出來，她快步走過來。
"對不起，江同學，都是我的錯……"
"別說了。"我打斷她，"換不回來就換不回來，先各過各的。"
她站在那里，**手，欲言又止。
"你……你還是回我家住吧。我媽那個人雖然……但只要你不頂嘴，不會太為難你。"
我想起昨晚那對"李叔李嬸"上下打量我的眼神，以及劉翠蘭"開春就辦酒"的囑咐。
"不會太為難？"
我冷笑了一聲。
"**已經(jīng)把你賣了，你知道嗎？八萬塊錢，嫁給一個跛腳男人抵賭債。"
她愣住。
"什……什么？"
"你的助學金也全被她取走了，存折上只剩87塊3毛。"
她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，連嘴唇都白了。
然后，低下了頭。
"我知道。"
我以為聽錯了。
"你知道？"
"助學金的事我知道。嫁人的事……她之前提過一嘴，我以為她說著玩的。"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"算了，反正考上大學之前，我也沒別的辦法。"
我盯著她，一股無名的火在胸口燒。
不是沖她發(fā)的火。
是沖這個世道。
全年級第一名，拿著助學金的好學生，被親媽當貨物賣。
而她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。
"行了。"我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"我會處理的。你管好我那邊就行，別讓我媽看出問題來。"
"還有，別用我的臉哭。丟人。"
第九章
我以為回到陶念念的家，忍幾天就行了。
結(jié)果第三天晚上，陶大柱回來了。
他在外面打了三天麻將，輸了個**，渾身酒氣推門進來。
劉翠蘭正在罵我碗沒刷干凈。
陶大柱一進門就踹翻了門口的鞋架。
"老子今天手氣背，輸了兩千多！"
劉翠蘭立刻變臉，"你說你一天天就知道賭，家里米缸都要見底了！"
兩個人吵了起來。
我端著碗站在廚房門口看熱鬧。
陶小軍縮在沙發(fā)角落，熟練地戴上耳機。
看來這種戲碼經(jīng)常上演。
吵到最后，陶大柱紅著眼轉(zhuǎn)頭看見我。
"你看什么看？滾回屋去！"
我沒動。
他抄起門邊的板凳腿，晃晃悠悠朝我走過來。
"說你呢！聾了？"
板凳腿掄過來的時候，我側(cè)身躲開了。
他撲了個空，踉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