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規(guī)則怪談:開局吞噬禁忌之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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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網(wǎng)文大咖“南溟鯤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規(guī)則怪談:開局吞噬禁忌之物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,陳墟陳墟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午夜醫(yī)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瞳孔驟然收縮。,而是一片斑駁發(fā)黃的天花板,墻角結著灰黑色的蛛網(wǎng)。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腐臭氣息,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看不見的地方慢慢爛掉。。,床單慘白得刺眼,邊緣有暗褐色的痕跡——那顏色太像干涸的血了。四周是一間狹小的病房,墻皮大片大片地剝落,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。唯一的一扇窗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第一次吞噬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,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掐滅了所有光源。黑暗從四面八方涌過來,帶著消毒水和腐臭混合的氣味,沉甸甸地壓在皮膚上,壓在他的眼皮上,壓在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上。。,右手伸在前面,腳尖試探著臺階的邊緣,一步一步往下走。**石的臺階冰涼粗糙,階梯的邊角有好幾處破損,踩上去會發(fā)出細碎的砂石摩擦聲。。兩層。三層。,正常情況下最多走三層樓梯。,手底下扶著的墻壁依然沒有盡頭。。。,蹲下身,用手掌貼著地面。,冰涼,粗糙,帶著細微的裂縫。裂縫的走向、深淺、間距——他把這些細節(jié)在腦海中排列組合,和他下樓時摸過的每一寸墻壁做對比。。。,實際上一直在二樓和一樓之間的那一段臺階上循環(huán)。墻壁的裂縫是重復的,臺階上那塊三角形的破損出現(xiàn)了三次,甚至墻角的霉斑都是相同的形狀。
有人——或者說,有某種東西——在改變樓梯的結構。
陳墟沒有急著繼續(xù)走。
他蹲在臺階上,讓自己沉入完全的黑暗中,用除了視覺之外的所有感官去感知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空氣的流動方向。從上往下。說明樓梯間不是封閉的,有氣流從上方灌入,流向下方出口。
聲音的回響。自己的呼吸聲在墻壁之間彈跳,反射回來的時間比正常樓梯間要長。說明實際空間比他感知到的要大得多,黑暗中有更多的墻面在反射聲波。
氣味。消毒水的味道正在變濃。不是從上方飄下來的,而是從下方涌上來的。一樓有大量的消毒水。
這就夠了。
陳墟站起來,做了一個違背直覺的決定。
他沒有繼續(xù)沿著臺階往下走,而是轉過身,面朝墻壁,伸出雙手按在墻面上,然后用力一推。
墻面紋絲不動。
但他沒有停。手掌貼著墻往右側移動,一寸一寸地摸過去。**石的觸感在指尖下延伸,粗糙,冰冷,直到——
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東西。
是一條縫隙。
豎直的縫隙,從墻面頂部一直延伸到接近地面的位置,寬度剛好能塞進一根手指??p隙的邊緣不是建筑結構自然形成的接縫,而是像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撕開的,兩側的墻皮翻卷著,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。
陳墟把手指伸進縫隙,用力往旁邊掰。
墻面沒有動。
但他感覺到了另一件事。
縫隙里面有風吹出來。
不是空調(diào)或者通風管道那種機械的風,而是帶著空曠回響的自然氣流,像是縫隙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很大的空間。
陳墟把手抽回來,在黑暗中站直身體,然后抬起右腳,對準縫隙的位置一腳踹了過去。
“砰!”
腳底傳來的觸感不是堅硬墻壁的反彈,而是某種脆性材料的碎裂。
他踹穿了。
陳墟連續(xù)踹了好幾腳,把縫隙周圍的墻面踹出一個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的洞口。碎裂的墻皮和水泥塊簌簌落下,砸在他腳邊,發(fā)出干燥的聲響。
他側身鉆了進去。
黑暗在穿過洞口的那一刻發(fā)生了變化。
不再是完全的黑。頭頂極高處有微弱的光透下來,像是月光透過層層疊疊的遮蔽物后剩下的最后一絲亮意。那光亮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但對剛從絕對黑暗中走出來的陳墟來說,已經(jīng)足夠讓他的眼睛開始重新工作了。
他站在一條走廊里。
不是四樓那種病房走廊。這條走廊更寬,挑高更高,地面是黑白相間的菱形地磚,排列成老式醫(yī)院大廳常見的那種圖案。走廊兩側沒有病房門,而是整面的落地玻璃窗。玻璃后面是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見。
走廊盡頭是一扇**的木門,門上的磨砂玻璃透出昏黃的光。
藥房。
陳墟快步走過去。
木門的把手上掛著一塊塑料牌,上面印著三個字——取藥處。
他推開門。
藥房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是一個長方形的空間,目測至少有五六十平方米。三面墻壁都是直達天花板的藥柜,密密麻麻的藥瓶排列在格子架上,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紅色和白色的光。紅色藥瓶和白色藥瓶數(shù)量相當,混雜在一起,從地面一直堆到接近天花板的位置。
藥房正中央是一張長條木桌,桌上放著一個托盤,托盤里整齊地排列著十幾個小藥瓶。
每一瓶下面壓著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名字。
陳墟走到桌前,找到了寫著自己名字的那張紙條。
紙條下面壓著一只白色藥瓶。
白色的。
他拿起藥瓶,擰開蓋子,把里面的藥片倒在手心里。只有一粒,白色的圓片,表面光滑,沒有任何標記。
陳墟看著手心里的白色藥片,腦海中閃過陳望山筆記里的話——白色藥瓶里的藥會讓你更容易被它們“看見”。正確的做法是:吃掉紅色藥片,把白色藥片藏在舌下,出門后吐掉。
但此刻他手里只有白色藥片。
沒有紅色。
是每個人只有一瓶?還是他的紅色藥瓶被別人拿走了?
陳墟掃了一眼桌上的其他藥瓶。托盤里還有七八瓶,有些壓著紙條,有些沒有。他拿起離自己最近的一瓶,擰開——紅色藥片。
紙條上的名字是“周遠”。
不認識的人。
他把紅色藥片倒出來,和自己的白色藥片放在一起對比。兩種藥片大小形狀完全一樣,唯一的區(qū)別是顏色。湊近了聞,紅色藥片有一股淡淡的鐵銹味,白色藥片則沒有任何氣味。
陳墟把周遠的紅色藥瓶放回原位。
他沒有拿不屬于自己的藥。不是道德潔癖,而是在規(guī)則怪談里,拿不屬于自己的東西,往往意味著觸發(fā)了某種交換機制。周遠的藥瓶里是紅色,也許正是因為周遠本人觸發(fā)了某種條件。如果他貿(mào)然拿走,那個條件可能就轉移到了他身上。
在搞清楚規(guī)則之前,不碰任何沒有明確指向的物品。
他把自己的白色藥片放進嘴里,壓在舌頭下面,然后把空藥瓶放回桌上。
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,藥房的門自己關上了。
沒有風。沒有任何人推。兩扇木門就那么無聲無息地合攏,門框撞擊門套時發(fā)出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陳墟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
藥房里的燈光開始閃爍。
不是電壓不穩(wěn)的那種隨機閃爍,而是有節(jié)奏的明滅——亮三秒,滅兩秒,亮三秒,滅兩秒。像是某種生物的呼吸。
在燈光熄滅的那兩秒里,陳墟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“咔嗒?!?br>是藥柜上的藥瓶在晃動。
成千上萬個藥瓶,在燈光熄滅的瞬間同時輕輕震動了一下,玻璃瓶身相互碰撞,發(fā)出細密的、如同昆蟲甲殼摩擦般的聲音。
燈光亮起,聲音消失。
燈光熄滅,聲音再次響起。這一次更大,更密集,像是有無數(shù)只看不見的手在撥弄那些藥瓶,讓它們從格子架上輕輕跳起來又落回去。
陳墟的脊背繃緊了。
他感覺到了。
藥房里除了他之外,還有別的東西。
那個東西在他走進藥房的那一刻就已經(jīng)在了。它一直安靜地待在某個角落里,看著他拿起藥瓶,看著他倒出藥片,看著他把白色藥片放進嘴里。它一直在等。
等燈光開始閃爍。
等藥瓶開始晃動。
等他的注意力被這些詭異的現(xiàn)象分散。
然后,它動了。
陳墟的余光捕捉到左側藥柜前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。不是人的形狀,更像是一團從藥柜縫隙里滲出來的黑霧,貼著地面流動,速度快得驚人。
他猛地轉頭。
什么都沒有。只有排列整齊的藥柜和密密麻麻的藥瓶。
燈光又滅了。
這一次,黑霧從他的正前方涌過來。
在燈光熄滅的兩秒鐘里,陳墟看清了那團黑霧的輪廓。它不是霧,而是由無數(shù)細小的顆粒組成的聚合體,每一顆顆粒都在不停地膨脹收縮,像是某種活著的東西。顆粒的顏色在黑色和深紅色之間切換,節(jié)奏和燈光的明滅同步。
兩秒結束,燈光亮起,黑霧消散。
但陳墟知道它沒有離開。
它只是散開了,把無數(shù)細小的顆粒均勻地散布在藥房的空氣中,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進入他的鼻腔、咽喉、肺葉。
舌下的白色藥片開始發(fā)燙。
陳墟瞬間明白了。
白色藥片的作用不是讓他被“看見”,而是讓他被“進入”。藥片的成分會在唾液中溶解,進入血液,然后在體內(nèi)釋放出某種信號,把散落在空氣中的那些顆粒吸引過來。
規(guī)則說要吃掉紅色、扔掉白色,是因為紅色藥片釋放的是排斥信號,而白色藥片釋放的是吸引信號。
而他沒有選擇。
他只有白色藥片。
如果不吃,他會因為“未按時服藥”觸發(fā)死亡條件。如果吃了,他會觸發(fā)另一個死亡條件——被藥房里的這個東西附身,或者吞噬。
兩個都是死路。
燈光再次熄滅。
這一次,陳墟感覺到了那些顆粒正在他的皮膚表面聚集。它們從空氣中析出,落在他的手背上、脖子上、臉頰上,每一顆都帶著**般的微弱刺痛感,像是在試探著穿透表皮,鉆進更深的地方。
他的身體開始發(fā)熱。
不是發(fā)燒的那種熱,而是從骨髓深處涌出來的一種滾燙的、饑餓的熱。
那些鉆進他皮膚的顆粒,在觸碰到他血液的瞬間,消失了。
不是被排斥出去,而是被吸收了。
像是水滴落入滾燙的沙漠,瞬間被蒸干,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陳墟的大腦深處響起一聲尖銳的嘶鳴。
那不是他發(fā)出的聲音,而是藥房里那個存在發(fā)出的。它的顆粒被吞噬了一部分,它感覺到了疼痛。
燈光亮起。
藥房里不再是空蕩蕩的。
正對著陳墟的那面藥柜前,站著一個東西。
它披著白色的護士服,但護士服下面不是人的身體,而是一團不斷翻滾涌動的黑色顆粒。顆粒時而聚攏成四肢和頭顱的形狀,時而又散開成一團無定形的煙霧。它沒有臉,護士帽下面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。
但陳墟能感覺到它在“看”他。
用一種純粹的、沒有人類情感的目光,注視著他身體里正在發(fā)生的某種變化。
燈光熄滅。
這一次的時間更長。
不是兩秒,不是五秒,而是持續(xù)了至少十幾秒。
在這十幾秒的黑暗里,那個由顆粒組成的護士朝他撲了過來。不是走,不是跑,而是整個身體瞬間崩散成滿天的黑色顆粒,像一陣沙塵暴般朝他席卷而來。
陳墟來不及躲。
他也躲不了。
藥房的門已經(jīng)關上,空間就這么大,而那個東西無處不在。
第一波顆粒撞上了他的臉。
刺痛感比之前強烈十倍。不再是輕微的試探,而是兇猛的侵入。成百上千顆顆粒同時鉆進他臉頰的皮膚,沿著毛細血管往里面涌,往大腦的方向涌。
然后——
它們被“吃”掉了。
陳墟的身體內(nèi)部爆發(fā)出一股強烈的吸力。
不是他在主動吞噬,而是他身體里的某種東西醒了。它嗅到了入侵者的氣息,于是從沉睡中翻了個身,張開了一個陳墟從未感知到過的東西——像是胃,又像是漩渦,又像是一扇通往無邊虛空的門。
那些鉆進他體內(nèi)的黑色顆粒,在觸碰到這個“門”的瞬間,全部被吸了進去。
不只是已經(jīng)鉆進去的。
連帶著外面那些正在往他身體里鉆的顆粒,連同整個藥房里彌漫的所有黑色顆粒,全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著,從他皮膚的每一個毛孔、每一次呼吸、每一個微小的縫隙中被吸入他體內(nèi)。
那個顆粒護士試圖重新凝聚身體,試圖掙脫這股吸力。
但來不及了。
它的身體像是被投入粉碎機的冰塊,從邊緣開始一層層地剝落,化為最細小的黑色顆粒,然后被卷入陳墟體內(nèi)的那個漩渦中。
它在掙扎。
藥房里的燈光瘋狂閃爍,亮滅的頻率越來越快,像是它在絕望中發(fā)出的求救信號。所有的藥柜都在劇烈震動,成千上萬個藥瓶叮當作響,紅色和白色的藥片從瓶口蹦出來,灑了一地。
陳墟站在原地,雙臂微微張開,頭向后仰。
他控制不了這個過程。只能感受著那些黑色顆粒涌入體內(nèi),感受著它們在被吞噬時發(fā)出的無聲嘶鳴,感受著它們攜帶的某種東西——記憶?能量?還是別的什么——正在他的腦海中拼湊成一幅幅破碎的畫面。
他看到了一個手術室。
無影燈下,手術臺上躺著一個被剖開胸腔的人。
他看到了走廊。
走廊里站滿了穿病號服的人,所有人都低著頭,像是一排等待被檢閱的木偶。
他看到了一個小女孩。
穿著紅色病號服,站在走廊盡頭,朝他揮手。
畫面在這里中斷了。
燈光重新穩(wěn)定下來。
藥房里安靜了。
所有的藥瓶都不再震動,地面上散落的藥片靜靜地躺在那里,紅色和白色混雜在一起,像是一盤被打翻的棋子。
那個顆粒護士消失了。
陳墟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,皮膚下面有什么東西在緩慢地流動,像是黑色的細線,沿著血管的走向蜿蜒前行,然后漸漸淡去,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。
但他的身體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他的視力變清晰了。藥房里昏暗的燈光對他不再構成障礙,他能清楚地看到對面藥柜最上層藥瓶上的標簽字跡,能看到墻角蛛網(wǎng)里那只干癟的飛蟲**,能看到地面上紅色藥片和白色藥片表面微小的裂紋差異。
他的聽力也變了。
他能聽到這座建筑深處傳來的聲音。墻壁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爬行,爪子刮過混凝土表面,發(fā)出極細微的摩擦聲。頭頂上方幾層樓的位置,有人在哭泣,聲音被多層樓板削弱得幾乎聽不見,但對他來說清晰得像是在耳邊。
他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。
比之前慢了。從每分鐘七十多次降到了五十次左右。每一次心跳都比之前更加沉重有力,像是在胸腔里擂鼓。
陳墟緩緩攥緊拳頭。
他的力量也增強了。他能感覺到肌肉纖維在收緊時發(fā)出的細微震顫,那是一種陌生的、超出他原有身體極限的力量感。
他吞噬了那個詭異。
不,準確地說,是他身體里的某種東西替他吞噬了那個詭異。而他獲得了那個詭異的一部分能力——更敏銳的感官,更強的身體機能。
以及一些破碎的記憶碎片。
陳墟蹲下身,從地上撿起一片紅色藥片和一片白色藥片,把它們分別裝進左右兩個口袋里。然后他走向藥房的門,伸手拉了一下。
門開了。
走廊還是那條走廊,黑白相間的菱形地磚延伸到黑暗中。
但在他此刻的眼睛里,黑暗不再是完全的黑暗了。他能看到走廊盡頭墻壁上每一道細微的裂紋,能看到地面上散落的灰塵分布,能看到空氣中飄浮的細小的纖維。
他走出了藥房。
舌頭下面的白色藥片已經(jīng)徹底溶解了。但那些本應進入他血液、釋放吸引信號的成分,在觸碰到他血液的瞬間就被吞噬殆盡,沒有激起任何波瀾。
他的身體現(xiàn)在是一個吞噬一切的深淵。
任何試圖侵入他的東西,都會被反向吞噬,化為他的養(yǎng)分。
陳墟走上樓梯。
這一次,樓梯不再循環(huán)了。他只走了一層,就看到了四樓走廊的入口。那面落地鏡還在走廊盡頭,泛著微弱的綠光。
鏡子里映出了他的身影。
和半小時前相比,鏡子里的人沒有太大變化。依然是那個身材清瘦、面容線條分明的年輕人。但陳墟注意到了一件事——鏡子里的他的眼睛,瞳孔深處有一層極淡的黑霧在緩緩旋轉。
像是一個微型的漩渦。
他走到四零三病房門口,推門進去,坐在床邊。
手表顯示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三分。
距離天亮還有多久?他不確定。這座醫(yī)院的“天亮”是否等同于現(xiàn)實世界的天亮,他也不確定。
但他確定一件事。
那個顆粒護士的記憶碎片里,有一個畫面反復出現(xiàn)了三次——三樓的檢查室。
檢查室的門牌上寫著“內(nèi)窺鏡檢查室”。
門把手上掛著一塊牌子,上面有兩個字。
“進去。”
陳望山的地圖上也標注了三樓——隱藏規(guī)則全部在這里。
他把手伸進口袋,摸到了那本黑色筆記本和陳望山留下的醫(yī)院平面圖。平面圖上,三樓的位置畫著一個圓圈,里面寫著“隱藏規(guī)則全部在這里”。
陳望山在第三夜找到了離開的路,但他留下的最后一條信息說——不要等到第三夜。第三夜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也就是說,陳望山在第三夜找到了離開的路,但他沒能離開?;蛘咚x開了,但付出了某種他不想讓后來者重復的代價。
陳墟站起來。
他要去三樓。
現(xiàn)在就去。
他走出四零三病房,朝樓梯走去。
經(jīng)過四零五病房門口時,他停下了腳步。
門縫里塞著一張紙條。
他沒有彎腰去撿,而是蹲下身,讓自己處于護士帽以下的視線高度,然后才伸手把紙條抽出來。
展開。
紙條上只有一行字,字跡工整,用力很深:
“別去三樓。她在等你。”
沒有署名。
陳墟把紙條翻過來。
背面是空白的。
他抬起頭,看了一眼四零五緊閉的房門,然后把紙條折好,放進筆記本里。
他繼續(xù)往樓梯走。
走廊盡頭的那面鏡子里,他的身影漸漸走遠。
鏡面深處,那個穿紅色病號服的小女孩站在四零五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,輕輕地說了一句什么。
隔著鏡子,沒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。
但她的口型很清晰。
“三樓見?!?br>樓梯間的黑暗吞沒了陳墟的身影。
在他身后,四樓的走廊燈光一盞接一盞地熄滅,像是這座醫(yī)院正在緩緩閉上眼睛。
但它沒有睡著。
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,注視著這個剛剛吞噬了它一個子體的年輕人,一步一步走向更深處。
走向三樓。
走向那個所有隱藏規(guī)則匯聚的地方。
走向那個穿著紅色病號服的小女孩一直在等待的地方。
陳墟的手插在口袋里,指尖觸碰到了那片從地上撿起的紅色藥片。
藥片是冰涼的。
但他的掌心是熱的。
那是吞噬之后殘留的溫度,是他身體里那個漩渦還在緩慢旋轉的證明,是他從一個普通大學生開始蛻變成某種更強大存在的第一個印記。
樓梯走完了。
三樓走廊的入口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。
和四樓不同,三樓的走廊燈光是亮的。不是慘白的日光燈,而是一種偏黃的暖色光,像是老式白熾燈泡發(fā)出的光。走廊兩側的墻壁上貼著淡綠色的墻裙,地面是干凈的白色地磚。
看起來很正常。
太正常了。
在這座陰森詭異的午夜醫(yī)院里,一條看起來“正常”的走廊,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陳墟邁出了踏入三樓的第一步。
他身后,樓梯間的門無聲無息地關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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