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系統(tǒng)反殺，頂替捕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嘴里還**半口灰，喘氣像破風箱。我蹲在他腦袋旁邊，拿刀背輕輕拍了拍他臉頰：“捕頭大人，您剛才說巫族不會放過我？”，鼻孔張得老大，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吼：“陳凡……你******！你也配提巫族？等他們來取你命時，連骨頭渣都不會剩！”，從懷里摸出個小瓷瓶，灰綠色的丸子只有綠豆大。這玩意兒系統(tǒng)給的時候叫“***”，說是能讓人把祖宗八代干過的事都倒出來。我沒多廢話，捏開他下巴，往鼻子底下一抹。，眼神忽然散了，像是被人抽走了魂。他嘴唇開始哆嗦，聲音變得又輕又飄：“十五……每月十五送信……西山坳老槐樹下埋著……接貨的是黑袍人……給我銅牌……說事成封我百夫長……”，一句沒漏。這些話要是拿到堂上，夠他掉十回腦袋。我把瓷瓶收好，順手在他腰間一掏，果然摸出半塊刻著怪紋的銅牌，邊緣鋸齒狀，像是被硬掰斷的。，霧蒙蒙的，遠處傳來幾聲雞叫。我剛把銅牌塞進懷里，就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，雜亂但整齊——是衙役走路的步調(diào)。，身后跟著七八個差役，一個個臉色緊繃。他穿著青布長衫，袖口磨得發(fā)白，手里還攥著一卷文書，大概是剛從縣衙趕過來。“怎么回事？”師爺站在門口，目光掃過地上打滾的黑衣人，又落在我腳邊的趙得柱身上，“誰準你私拘上官的？”，只是把趙得柱翻了個面，讓他臉朝上，然后一字一句道：“他說每月十五有人送信，西山坳接貨，巫族許他百夫長之位。他還隨身帶著這個。”，在晨光下一晃。，瞳孔縮了一下，隨即厲聲喝道：“趙得柱！你竟敢通敵叛國，辱沒**官職！”，嘴里嘟囔著：“不是我一個人……還有……還有……”話說一半，突然嗆了一口痰，咳得滿臉通紅。，立刻轉(zhuǎn)向我，聲音拔高：“陳凡！你臨危不懼，識破奸謀，破此大案，功不可沒！現(xiàn)當眾宣布，暫代清河縣捕頭之職，待上報府衙后再行正式任命！”，像是說給后面的衙役聽的。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，看著他那張強裝鎮(zhèn)定的臉，心里清楚得很——他不怕趙得柱**，怕的是自己沾上邊。，沖他抱拳行禮：“卑職能戴罪立功，整頓治安，全憑師爺做主?！?br>師爺愣了下，沒想到我這么痛快接話，只好硬著頭皮點頭：“好，好！即刻押解嫌犯回衙，關(guān)入死牢，不得有誤！”
我應(yīng)了一聲，抬腳照著趙得柱**踹了一腳：“帶走?！?br>兩個衙役趕緊上前，七手八腳把他架起來。他這時藥效漸退，眼神恢復(fù)了些清明，惡狠狠盯著我：“你走不遠……巫族的眼睛無處不在……你睡著也別想閉眼……”
我沒理他，只對師爺說：“那塊銅牌我先保管，留作呈堂證物?！?br>師爺看了我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點了點頭。
一行人往外走，晨霧還沒散盡，義莊門前的石獅子影子拉得老長。我走在前面，腰刀掛在腰上，鐵尺也重新別好。路過那口放石灰粉的棺材時，我瞥了一眼，蓋板已經(jīng)合上了，就是邊上露出一角麻繩，看來下次得收拾干凈點。
到了縣衙門口，師爺停下腳步，對我低聲說：“今日之事，萬不可外傳細節(jié)，尤其是……那香的事?！?br>我點點頭：“明白，一切按規(guī)矩來?！?br>他這才松了口氣，轉(zhuǎn)身進了簽押房。
我站在縣衙前院，看著一眾衙役列隊站定，有幾個眼神不服，嘴撇著，但沒人敢吭聲。我清了清嗓子，開口道：“從今天起，縣衙巡防重排班次，夜巡加崗兩班，城西三里內(nèi)不得留盲燈。誰當值睡覺，打板子我親自來?！?br>人群安靜下來。
我轉(zhuǎn)身望向大堂方向，陽光正好照在“明鏡高懸”的匾額上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