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人把小人灌醉了抬進(jìn)來的，小人什么都不知道！"
圍觀的人你一言我一語。
"這可怎么辦，明天大小姐的好日子全毀了。"
"真是造孽啊，親戚寄住人家的府上，居然做出這種事。"
同情的目光全部落在我身上。
上輩子的今天，這些話是沖著我說的。
這輩子，**輪流轉(zhuǎn)。
顧衍之站在人群邊，臉色陰沉。
他大步走到眾人面前，抬高了嗓門。
"行了！都散了！這是太傅府的家務(wù)事，諸位就別看熱鬧了。"
我可不會讓他這么輕易把場子收了。
"等一下。"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足夠清楚。
"表妹，你方才拉著衍之的手，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，是不是有些不妥？"
蘇婉兒猛地縮回手，顧衍之也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可在場的人眼睛都不瞎。
"方才那一眼，我瞧著倒不像**和小姨子的關(guān)系。"
"可不是，那手拉得可緊實著呢。"
"先是當(dāng)**在人家婚房里行丑事，這當(dāng)女兒的又和人家的未婚夫牽手，上梁不正下梁歪。"
顧衍之終于忍不住了，黑著臉朝說話的人吼。
"你們胡說什么！我和婉兒清清白白，沒有半分逾矩！"
蘇婉兒也哭了起來，一邊抹淚一邊說。
"表姐一直不喜歡我和母親住在太傅府，如今先害我母親當(dāng)眾出丑，又要污蔑我和**有私情，你是非要**我們母女不可嗎！"
說罷，她轉(zhuǎn)身就要往廊柱上撞。
上輩子她這招百試百靈，每次一以死相逼，所有人都會心軟。
"別攔她。"
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。
要上前攔人的丫鬟硬生生停住了腳步。
"她要死就讓她死，總不能為了她一個外姓人，賠上我太傅府滿門清白。"
蘇婉兒沖到一半，腳步頓住了。
她可舍不得死。
第三章
蘇婉兒的腳在柱子前半尺的地方停下來，回頭看我的時候，額頭上還故意磕了一點紅印。
"表姐你好狠的心！"
顧衍之一把沖過來攔在蘇婉兒身前。
"沈清寧！她是你親表妹，你怎么忍心看她**！"
他話音未落，院門外又進(jìn)來一群人。
打頭的是我二叔沈遠(yuǎn)志的妻子魏氏，她穿著一身暗紫繡花的衣裳，身后跟著二房的幾個丫鬟婆子，架勢擺得比正主還大。
"哎呀，這大半夜的鬧成什么樣子！"
魏氏一進(jìn)院子就拉高了嗓門，一邊走一邊搖頭。
"嫂子，婉兒可是咱沈家養(yǎng)了十幾年的孩子，你讓清寧這么對她，傳出去旁人怎么看咱們沈家的教養(yǎng)？"
母親冷冷看了她一眼。
"我太傅府的事，什么時候輪到二房來管了。"
魏氏不惱，反而湊近了幾步，壓低聲音，可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"嫂子，我也是為了清寧好。明天就要出嫁的人，鬧得這么難看，傳到外面去人家會怎么想？不如大事化小，讓婉兒和她娘搬出去就是了，何必弄得雞飛狗跳。"
她嘴上說著大事化小，實際上每一句話都在暗示是我小題大做。
"大事化?。?
我看著魏氏，輕輕笑了一聲。
"二嬸這意思，我婚房里被人行了齷齪事，我還得捏著鼻子忍下來？"
魏氏被噎了一下，旋即又換了一副嘴臉。
"清寧啊，二嬸不是這個意思。只是你想想，鬧這么大，受損的還不是你自己的名聲？你忍一忍，等嫁過去了日子還長著呢。"
母親上前一步，擋在我面前。
"弟妹今天要是來幫忙的，就去前廳坐著喝茶。要是來替外人說話的，門在身后，請便。"
魏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但她到底沒走，退到人群邊上，一副看好戲的姿態(tài)。
我知道魏氏為什么來。
上輩子也是這樣，二房一直想讓自家的女兒嫁入高門，可有我這個嫡長女在前面擋著，她們永遠(yuǎn)排不上號。
她巴不得我身敗名裂。
今天她能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替蘇婉兒說話，心里打的什么算盤，我比誰都清楚。
蘇婉兒見有人替她撐腰，又來了精神。
她從顧衍之身后探出頭來，一臉委屈。
"二嬸說得對，表姐你何必鬧到這般地步。我和母親在太傅府這些年，處處小心，事事看你臉色，你還要怎樣？"
"你問我還要怎樣？"
我盯著蘇婉兒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