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年度銷冠后，我賣出去的八間商鋪一夜之間憑空消失了。客戶花光積蓄買下的門面，第二天竟像從未存在過一樣。我報警，找開發(fā)商，所有人卻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做陰陽合同**。客戶用拳頭打斷我三根肋骨，質(zhì)問我："合同都簽了，鋪子長腿跑了不成？"我到死也沒弄明白，明明親手交出去的鑰匙，明明拍了照片留了證據(jù)，那些鋪子，究竟去了哪里。再睜眼，我回到了賣出八間鋪子的那天早上，面前的客戶笑呵呵地拍著桌子催我簽合同。這一次，我盯著他的笑臉，后背一陣陣發(fā)涼。

"蘇禾，合同拿過來，我這就簽字！"

面前這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桌上，聲音大得整個售樓大廳都能聽見。

我渾身一顫。

不是因為他拍桌子。

是因為我認(rèn)出了他。

李東明。上一世我的第一個客戶，買了云璟廣場四樓的商鋪，一百八十萬。

也是上一世，第一個沖上來揪住我頭發(fā)把我往地上摔的人。

"蘇禾？發(fā)什么呆呢？"

李東明皺起眉頭，不滿地打量著我。

"我跟你說，我看了一圈，就這個四樓的鋪子最合適，位置好，人流量大，開個早餐店絕對賺錢。"

他拍了拍桌上的戶型圖。

"今天打折最后一天對吧？趕緊的，別磨蹭。"

我攥著手里的簽字筆，指尖在抖。

腦子里全是上一世的畫面。

四樓。

上一世簽完合同的第二天，整個四樓就消失了。

售樓處的人一臉茫然地告訴李東明，云璟廣場在建設(shè)時為了避諱，從三樓直接跳到五樓，壓根不存在四樓。

李東明當(dāng)場瘋了。

一百八十萬，是他和老婆賣掉老家房子、借遍所有親戚湊出來的。

他抄起售樓處的花瓶砸碎在我腳邊，扯著我的衣領(lǐng)把我拖出門，對著我的肋骨連踹了四腳。

"等一下。"
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干澀得像砂紙。

"李先生，您先別急著簽。"

李東明的臉色立刻變了。

"什么意思？我錢都準(zhǔn)備好了，你不想賣？"

"不是。"

我擠出一個笑。

"我想先帶您上去再看一遍鋪子，確認(rèn)一下消防通道和水電布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