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了你這**，難道還吃帶毛豬？”
老板王富貴指著我的鼻子，把辭退書甩在我臉上。
我沒說話，簽了字，拿錢走人。
五天后，工廠價值上億的生產線全部癱瘓。
王富貴打來電話，聲音都在抖。
而我，正準備**他的工廠。
你說，我是不是該給他留條活路？
第一章
裁員名單貼出來的時候，整個車間都沸騰了。
幾百號人的大廠，名單上只有一個名字。
我的名字，陳默。
旁邊還用紅筆畫了個圈，生怕別人看不見。
老板王富貴站在高臺上，手里拿著個大聲公，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我們鼎盛機械，要的是狼性！不是死氣沉沉的綿羊！”
“有些人，仗著自己有點技術，就想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，門都沒有！”
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。
我站在人群里，沒出聲。
周圍的同事，目光各異。
有同情的，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。
尤其是老板的外甥，***的車間副主管王浩，他抱著胳膊，下巴抬得快要戳到天花板。
“陳默，聽見沒？老板說你呢?！彼磉叺墓吠茸訌?zhí)m陰陽怪氣地開口，“別以為就你懂那幾臺破機器，浩哥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畢業(yè)生，比你這中專生強一百倍。”
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張?zhí)m被我看得一縮，隨即又挺起胸膛，仗著王浩在身邊，氣焰更囂張了。
王富貴在臺上講完了他的“狼性文化”，清了清嗓子，叫我的名字。
“陳默，你上來?！?br>我穿過人群，走上臺。
每一步都走得很穩(wěn)。
王富貴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，是我的辭退協議。
他把文件甩在我面前，鋼筆敲得桌面梆梆響。
“簽了它，去財務領三個月工資，滾蛋?！?br>他的語氣，像是在打發(fā)一只**。
我拿起筆，看都沒看協議內容，直接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陳默。
兩個字，筆鋒很硬。
王富貴愣了一下，他可能以為我會求饒，會爭辯，會像其他被辭退的員工一樣，哭天搶地。
我沒有。
他臉上閃過一絲被拂逆的惱怒，隨即冷笑一聲，把那句早就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。
“沒了你這**，難道我們鼎盛還吃帶毛豬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