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你再說一遍？
我蹲在仙域外門第三號茅廁門口，腳邊放著半桶清水和一把禿毛刷子，面前蹲著一個穿青色內門弟子服的年輕人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我抬起頭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。
“我說，你這種廢物也配姓葉？”內門弟子伸出食指，幾乎戳到我鼻尖上，“你知道我爹是誰嗎？天劍峰長老！你一個洗廁所的雜役，敢攔我的路？”
我往旁邊讓了讓，指了指茅廁門口那塊木牌：“師兄，這是女廁?！?br>周圍幾個路過的雜役倒吸一口涼氣，趕緊低下頭假裝什么都沒看見。
內門弟子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，握緊拳頭就要砸下來。
我腦子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。
檢測到惡意波動，吸收中……魔道煞氣+8%
來了來了，等了三天，終于來了。
系統這東西，是我穿越第一天就綁定的。當時我正被管事用掃把抽腦袋，讓我去把全宗上下二十三間茅廁全洗一遍，系統就很應景地跳了出來，告訴我：“恭喜宿主覺醒魔道雙修系統，吸收正面情緒轉化為正道靈氣，吸收負面情緒轉化為魔道煞氣?！?br>我當時就很想問：有人在茅廁里覺醒系統的嗎？
但我沒空多想，因為那個內門弟子的拳頭已經砸到了我面前。
我沒有躲。
拳頭砸在我肩膀上，我順勢往后踉蹌幾步，一**坐進水桶里，水花四濺，渾身濕透。
“哎喲！”我夸張地叫了一聲，聲音大得足夠讓百米外都能聽見，“師兄，你怎么**啊！”
內門弟子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這么不禁打，隨即露出鄙夷的表情：“廢物就是廢物，連一拳都扛不住?！?br>吸收惡意，魔道煞氣+5%
我坐在地上，低著頭，嘴角卻慢慢勾了起來。
拳頭落在身上疼是真的疼，但系統這一聲聲提示，讓我覺得這一拳挨得值。
短短三天，我已經摸透了系統的機制：別人對我的惡意越大，我吸收的煞氣越多；別人對我心懷善意或者崇拜，我能吸收正道靈氣。但我一個洗廁所的雜役，誰會對我有善意？倒是那些路過茅廁的弟子，投來的嫌棄眼神、罵罵咧咧的話，簡直是最佳的“修行材料”。
三天下來，魔道煞氣已經攢到47%，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