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用吹風(fēng)機開最低檔慢慢吹它的毛。
三花貓安安靜靜地趴在她腿上，偶爾抬起頭看她一眼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安靜和溫馴。

“你乖得像個人似的。”
蘇晚輕聲說
“我叫你阿言好不好？”

貓咪的耳朵動了一下。

蘇晚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這個名字是脫口而出的，她都沒來得及想為什么。
她低頭看懷里的貓，貓咪正仰頭望著她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得像兩口深井。

“阿言。”
她又叫了一聲。

貓咪輕輕“喵”了一聲，把腦袋埋進了她的掌心里。

從那天起，阿言就在蘇晚家住下了。

蘇晚給它買了貓窩、貓糧、貓砂盆，在客廳角落里布置得舒舒服服。
但阿言從來不睡貓窩，第一天晚上就跳上了二樓臥室的床，徑直走到左邊的枕頭旁，蜷成一團趴了下來。

蘇晚從浴室出來，看見這一幕，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。

床的左邊，是顧言的位置。
他失蹤后，蘇晚從沒動過那個枕頭，枕套換洗過無數(shù)次，但位置永遠是那個位置，連凹陷的角度都沒變過。
她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，都會下意識地留出那半邊床，就好像他隨時會回來躺下一樣。

而這只貓，精準地找到了那個位置。
不是床尾，不是中間，就是左邊枕頭旁，顧言睡覺時習(xí)慣放胳膊的地方。

蘇晚站在原地看了很久，眼眶慢慢紅了。

“你……還挺會挑地方?！?br>她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，伸手摸了摸阿言的背。

貓咪抬頭看她，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腕。

后來的日子里，越來越多不對勁的事情開始發(fā)生。

第一次是蘇晚在收拾顧言的舊物。
她把他的書從書架上拿下來擦灰，一本一本翻過，翻到那本《神經(jīng)科學(xué)原理》時，里面掉出一張老照片，是他們的結(jié)婚照。
蘇晚拿著照片坐在床邊看了很久，眼淚掉下來滴在相框上。

阿言原本在客廳睡覺，突然跑進臥室跳**，用腦袋拱她的手，喵喵叫著，叫聲急促又焦急，像是想說什么。
蘇晚沒理它，它就伸出爪子輕輕搭在她手背上，肉墊軟軟的，帶著微熱的溫度。

蘇晚低頭看它，它就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