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顯示全球多個地點都出現(xiàn)了類似的旋渦狀能量異常。其中最大的一處，位于西太平洋上空，直徑已經(jīng)超過十公里。
“我們稱之為‘星門’。”老周的聲音變得低沉，“它們是連接其他維度或空間的通道。沒有人知道它們從何而來，也沒有人知道它們?yōu)楹纬霈F(xiàn)。但有一點是確定的——星門會向進入者釋放一種特殊的輻射能量，這種能量能夠徹底改變?nèi)祟惖幕蚪Y(jié)構(gòu)，賦予普通人超乎想象的能力?！?br>“進入星門的人，如果能活著出來，就會變得像剛才視頻里的那個人一樣——甚至更強?！崩现茴D了頓，“我們稱這些人為‘行者’。”
顧衍沉默了很久。他需要時間消化這些信息——它們太過匪夷所思，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。但同時，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：這個男人沒有說謊。
“為什么告訴我這些？”顧衍問。
“因為我們需要更多行者?！崩现苤币曋难劬?，“星門的數(shù)量在增加，輻射強度也在增強。根據(jù)我們的模型推算，到2024年，全球?qū)瓉淼谝?*規(guī)模能量噴涌——我們稱之為‘潮汐’。屆時，所有星門會同時爆發(fā)，輻射能量將在短時間內(nèi)覆蓋整個地球。”
“那會有什么后果？”
“兩種可能?！崩现艿谋砬樽兊媚?，“最好情況，全人類都會不同程度地進化，進入一個新的文明階段。最壞情況……輻射強度超過人體耐受極限，全球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口會在潮汐中死亡?！?br>顧衍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。
“所以我們需要行者——在潮汐到來之前，進入星門內(nèi)部，穩(wěn)定能量節(jié)點，控制輻射強度?！崩现苷f，“但星門內(nèi)部的環(huán)境非常特殊。輻射會無差別地改造一切進入者的身體，但改造過程是隨機的，高達百分之七十的死亡率。不同類型的星門死亡率差異極大，有的星門死亡率在百分之三四十，有的則超過百分之九十。而且，即便活下來，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獲得有用的能力?！?br>“這是一個游戲?！鳖櫻艿吐曊f。
“可以這么理解?！崩现茳c頭，“一個賭命的游戲?！?br>房間里安靜下來。顧衍低頭看著自己粗糙的雙手，兩年多的牢獄生涯在這雙手上留下了厚厚的繭子。他想起了監(jiān)獄外面的天空，想起了那個不知在何處的真正元兇陸鎮(zhèn)東，想起了自己二十三歲到二十六歲的青春就在這高墻內(nèi)腐爛。
“如果我參加，”他抬起頭，“現(xiàn)在就可以出去？”
“現(xiàn)在就可以。”老周回答，“我們會消除你所有的案底，給你一個全新的身份。明面上，你的案子會被證明是冤假錯案，**會給予賠償。但你永遠不會再回到原來的生活——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你的人生只有一條路可走?！?br>“代價是會死?！?br>“可能會死。”老周糾正他，“也可能成為神?！?br>顧衍閉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監(jiān)獄的消毒水味道依然刺鼻，頭頂日光燈發(fā)出嗡嗡的低響，遠處傳來某間監(jiān)舍里囚犯的咒罵聲。
然后他睜開眼。
“我參加?！?br>第二章 歸途與真相
出獄手續(xù)辦得很快。
顧衍甚至沒能和七號監(jiān)舍的獄友告別——當他簽完一堆文件后，就被直接帶到了**室，換上了老周帶來的便服。衣服很合身，深灰色的夾克，黑色長褲，像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做的。
監(jiān)獄大門在他身后緩緩關(guān)閉時，顧衍回頭看了一眼那灰色高墻。兩年零六個月，九百多個日夜。他本以為重獲自由時會心潮澎湃，但實際上，他的心里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。
也許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這不過是換了一個更大的牢籠。
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監(jiān)獄外。開車的是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，老周坐在副駕駛，顧衍獨自坐在后座。車子朝著日落的反方向駛?cè)?，窗外?*灘在夕陽下泛著鐵銹一樣暗沉的顏色。
“我們要去的地方叫‘零號基地’。”老周打破了沉默，“它在塔克拉瑪干沙漠深處，***建立的第一座星門研究基地。目前全國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六座星門，其中有三座處于可控狀態(tài)。你會先在那里接受為期三個